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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本的父亲名叫胜茂,经营一家蔬果店,皮肤晒得黝黑。草薙照例向他表示哀悼,没等草薙说完,他就问:“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详细情况现在还不清楚,”草薙坐直身体回答,“因为调查才刚刚开始。目前只知道令千金是被人杀害的,所以想向二位请教一些问题。二位最近和美香小姐交流过吗?”
听到这个问题,相本夫妇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你们不常联系吗?”草薙扫视着两人。
胜茂胆怯地开口了:“偶尔……一年也就一两次吧,都是我打电话过去,问她在做什么、什么时候回家之类的。最后一次通话是在去年年底。”
那是半年多以前的事了,通话的内容应该与这起命案无关。
“听说二位住在长野县长野市。美香小姐回家探过亲吗?”
胜茂摇了摇头,无力地说:“美香高中毕业后,就没再回来过了。”
胜茂说美香从当地高中毕业后,表示想从事演艺相关的工作,于是去了东京,从此就再也没回去过。她说不需要给她寄生活费,所以他们从来没有给她寄过钱。
草薙告诉他们,美香生前在银座的酒吧上班,之前是在六本木的夜总会上班。
“果然是这样。”胜茂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身旁的妻子惠里子垂着头,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夫人,您也不知道令千金陪酒的事吗?”慎重起见,草薙问道。
“我……自从美香离开家后,我们一次也没说过话。”惠里子低着头答道。
“一次也没有?”
“呃,那个,”胜茂插话,“惠里子是美香的继母,不是生母。”
“哦,原来是这样。”
“对不起,没有早点儿告诉您。”
“没事。”草薙摆了摆手,心想难怪他妻子这么年轻。
他们对美香在东京的生活几乎一无所知,自然也无法提供任何与案件有关的线索。胜茂甚至问草薙,她是不是被可疑的男人骗了。
“据说美香小姐的朋友当中,有一个是她的高中同学,二位知道吗?应该是一名男性。”
“这个……”胜茂半张着嘴,茫然地歪着头。
这时惠里子抬起了头。“那个人多半是藤泽。”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坚定。
“藤泽……您知道他的联系方式吗?”
“我知道他家的电话。他和美香参加过同一个社团,家里应该有社团的名册。”
“可以麻烦您查到后告诉我吗?”
“好的。”
“拜托了。”草薙道了谢,心想这女人虽然是继母,说不定倒会比父亲发挥更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