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叶予说到这里顿了顿,「我爸爸患上重病,在我大学毕业那年去世了,那时起我爷爷就希望我们能够回到傅家。」
也算是落叶归根了吧。
依照目前的结果来看,秦家上下最有话语权的那位老爷子成功地挽回了他们一家子。
「傅家内部结构复杂,这是事实。」
傅叶予只是轻描淡写,而危夏对这种豪门争斗确实也没有任何概念。
傅家内斗很严重,至于究竟怎么个斗法、斗到什么程度,她就一概不知了。
「其他的暂且不提,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听到这句话,真的让人再硬的心肠都能软下来。
危夏轻轻地喘了口气,伸手去握傅叶予放在她腰肢处的手指。
「说穿了我是对我们没那么有信心,但我应该听你的,对自己也有信心一点。」
他大手一揽,将她抱到怀中,危夏仰脖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男人优雅的下颚弧线,下巴的弧度也很动人。
「也不是现在就得结婚,只是做好准备未尝不可。」
危夏:「嗯,懂了,后天我要回家住两天,正好也把我们的事和我爸妈报备一下。」
傅叶予:「等你定好时间,我就去拜访叔叔阿姨。」
所以……
他们现在不继续做了吗??
危夏只好继续当毛毛虫,把头枕在男人的肩窝,蜷起小身子。
本来还想撩拨一下男朋友。
那双艺术家的手去扯男人胸前的扣子,大长腿抬起来缠住男人的下边,又香又软的身体近在咫尺,手指也在他结实有力的腹肌处流连忘返。
没错,网骗傅是有腹肌的,她可馋了。
然,没想到早上起得太早,这时候眼皮重,头沾到舒服的地方就抬不起来了。
危夏模模糊糊地靠在傅叶予的胸前,他不断散发出的气息沉稳凌冽,耐人寻味,不知怎么的,就趴在男人胸口处睡着了。
窗外是一轮银月,投下寒霜般的月色,傅叶予低头,将下巴抵着她额前的髮丝。
他本来就没想这么快和这小姑娘发生关係,所以也没做准备。
但是……
能不能别这么勾引他。
傅叶予觉得洗冷水澡纯粹属于弱智行为,他是不会干的。
只能儘量让身体冷却下来,继续看他该死的合同。
……
秋季的下雨天最是磨人,又凉又密,还冷风习习。
平日里危夏一个人住江边豪宅,工作安排没那么窒息的时候,就会回家住几天,陪两位长辈说说话。
危家夫妇住在花苑公寓,是一个高檔公寓区,两人也都到了退休年纪,因着性格开朗,所以把唯一的宝贝闺女也养的随心所欲。
危夏刚开始赚大钱的时候,两口子比她还震惊,就连拿到一百万都不知道除了存银行应该怎么花。
还是危夏给他们洗了脑,让他们多出门走走,到世界各地看看,如今他们一年当中也有不少日子根本不在国内,恩恩爱爱闯天涯。
危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苗月突然往她的嘴里塞了一颗不知什么东西。
咸咸的,又有点甜,还是水果味……
危夏「噗」地一口吐出来……
「妈你又做什么了?!」
「这是冰糖草莓啊。」
危夏:「怎么是苦的??????」
苗月自己尝了一口,脸色也立刻变了:「哎哟,搞错了,我放了盐。」
「………………」
危夏赶紧喝了几大杯白水,并在心里暗自发誓,要让傅叶予这个装逼犯也来尝尝危太太的黑暗料理。
「夏夏,你那个男朋友谈的怎么样,打算带回家看看了吗?」
「嗯对啊。」危夏很自然地接了话茬,「他说有机会来见见你们,什么时候有空?」
危明之前听女儿说过男朋友的情况,长得是帅,工作也很靠谱,人品也还行,但他养了多年白菜被拱,依然拿不出半分悦色。
苗月:「我们什么时候都有空。」
危明:「不是刚报了一个去埃及的团吗?」
苗月这才反应过来:「哦,对哦,那等我们回来,你再把男孩子带来吧。」
「明月夫妇」又放闪了。
危夏点点头,塞了一颗小番茄去掉嘴里奇怪的咸味:「行呀,那就先这么定了,回头我和他说一声。」
危爸爸很傲娇地别过了脸。
这场秋雨连续下了几天,斯晏製药的内部会议也一连开了几天。
傅叶予坐在右手第一排的第一个位子,揉了揉眉骨,神情难掩一丝倦意。
本来想早点回去养精蓄锐,傅荆安走到他边上,敲了敲他的肩膀,「走,去星云Monster,哥约了几个朋友。」
星云Monster是S市最知名的私人高檔会所之一,着名的销金窟。
傅叶予瞄了一眼放在他眼前的几份企划书,沉默地起身跟上。
夜晚,雨势不减,整片城市都氤氲在朦朦胧胧的水汽中。
到了那儿确实看到不少熟面孔,有几个哥们已经玩开了,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酒瓶、香烟、美食和各类牌具。
还有不少妆容精緻的美人儿,各个身材火辣、丰韵妩媚,傅家两位公子进来的时候,她们一个个都很灵性地变了神色。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