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已经贴补不少钱来填漏洞,这种情况能谈到如今的合作条件都是靠着他的游说和傅家长辈的交情,谁知道傅荆安还不满意。
这烂摊子他得儘早脱手。
因为有面膜做掩护,危夏比平时更大胆一些,房间只有一张King Size的大床,也不用扭扭捏捏。
她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躺进去,两人之间的距离大概仍然能躺下三个人。
傅叶予头也没抬,只声音调侃:「怎么,还有人要来?」
危夏瞪他:「说什么呢,谁要来?哪位貌美如花的小/姘/头?」
傅叶予抬脸,对着她挥了挥手,「过来。」
危夏挪着身子,一点点,一点点,像条小毛虫似得拱了过去。
傅叶予不给她犹豫的机会,直接伸过手,将她的脑袋摁在胸膛上。
危夏浑身的温度瞬间飙升,四周又安静的过分,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傅叶予盯着她即便覆了面膜仍然能看得出两片嫣红的脸蛋看了看,低头去亲微凉的小嘴。
感觉到男人温热的唇舌,危夏是真的浑身就像过电,唇齿溢出相/吮的声音,她眼梢微微泛红,眉眼醉醺醺又亮晶晶的。
那热流一直往下延伸,两人不管哪里都贴的很近了。
她快要窒息,只能往后再撤退一些,胸口起伏不定,让他更想要一尝芳泽。
「……傅叶予,你等一下。」
他摘了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完美地呈现在她的面前,五官精緻又气势,让人根本没有半点抵抗力。
「给我一个机会?」
说着,又笑起来试探她:「还是你觉得太早了?」
作者有话要说:夏夏:我不是我没有我不觉得。
第7章
男人伏在她的上方,健硕的身子微微弓着,就像迅疾待发的一支长箭,十足的强制欲。
危夏抿了抿微肿的唇:「也不是不可以。」
她很认真地解释:「其实只要两个成年人能对这事儿负责,那就顺其自然吧。」
完了还强调:「但你肯定要戴/套啊。」
她脸上的面膜掉了下来,露出整张俏白的脸庞。
危夏推开他,跑去盥洗室把脸洗干净。
出来的时候,坐在床上的傅叶予微挑眼角,「我没准备,酒店里应该有。」
没准备???
真的假的????
男人颀长的手指顺着她的髮丝滑落,印着乌髮的眼神叫人抓狂,他捧着她的脸,身体间隐约的磨蹭让她四肢都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喜欢我吗,夏夏。」
……嗯,这不是废话吗?
不然她陪他躺在这儿干嘛,盖被子纯聊天?
「怎么样的喜欢?」
危夏想了想,咬住下唇,思考了一下说:「我以前单身的时候总想着就是想谈恋爱,如果遇到喜欢的人,不一定要结婚,也不想要孩子,就只要让我好好享受恋爱的感觉就行了。」
她语气一顿,愈发率真:「但每次想像和你的将来,我觉得结婚也不是不可以。」
傅叶予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直接自导自演讲完了:「所以呢,肯定就是要试睡的,不然婚姻生活不和谐,必须离婚。」
男人捏了捏她的脸蛋,身体的某些部位已经箭在弦上,仍然往后坐定了一些,「你这样说我岂不是压力很大?」
「啊,男人,你这样也不行,还怎么干大事?」
傅叶予锁眉看着她:「而且你这样我很为难。」
他凑近了她的耳朵,声似低喃:「我要是说很会做/爱,那得出问题,但我要是不会,那也要出问题。」
危夏涨红了脸:「那你到底会不会?」
傅叶予温热的指腹在滑腻腻的精华上面落了一道,「要试试吗?」
危夏:「……气氛已经被破坏了。」
危夏:「算了我还是先对你降低期待值吧,你只要超过三分钟我就算过关?」
傅叶予有些一言难尽。
「三分钟,是什么给你这种错觉的?」
危夏和他只有几寸距离,她知道这男人明明石更的不行了,说话还是这么有条不紊,太强了。
「其实结婚也可以。」
男人的声音沙哑又磁性。
旋即,两人迎来短暂的沉默。
危夏:「你说啥????」
傅叶予轻声笑起来,把话重复给她:「考虑结婚吗?」
危夏一手推开他:「但我们还不是很了解对方。」
「很多夫妻结婚一辈子都不了解对方。」
她停滞片刻,想了想,说:「嗯……也是。」
毕竟再怎么喜欢一个人,对彼此来说大家都是陌生人。
重点在于——你愿不愿意花很长时间去了解你的伴侣,甚至用上一辈子。
傅叶予:「危夏,我提这件事是认真的。」
危夏:「那我也说一个认真的想法,就是,上次去你家,虽然你妈和弟弟人都很好,但我觉得……别人肯定都会认为我高攀的,我家就是很普通,所以我俩不一定适合结婚。」
即便危夏现在赚得多了,但与傅家的富有程度不可相提并论,说来她也已经有一些社会地位、社会价值,真的被未来老公富养起来也没什么,但,怕就怕在观念上的不合。
傅叶予张了张嘴,目光在她脸上流转徘徊,「傅家的情况有机会我慢慢告诉你,刚才不是和你说了,我目前只是帮着傅荆安善后,斯晏製药我也没什么兴趣。我爷爷对我很器重,但过去我爸和他关係很糟糕,所以这些年我们就像脱离了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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