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涟漪,向前不停的推进着。你看这里,如果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点,”,乔什用笔指了指抛物线最高点的地球,又指着紧邻着它的地球说,“那么这就是历史。这就是时间的定义。”
“你是说历史就在地球的身后但我们看不到吗?”史黛蓝看着乔什的画问道。
乔什笑着转头看着她说,“你可以说历史就在地球的身后,也可以说历史并不在地球的身后。因为在那儿剩下的是历史的粒子和粒子结构残留,但粒子波已经不在了。所有的历史的粒子在高速的粒子波通过之后又归于平静,慢速地平静地等待着下一轮高速粒子波的捕捉和加速。就和涟漪过后地池塘水面归于平静一样。可以打个不太确切的比方,比如说打桌球。母球在撞到前方的目标球后自己就会减速慢下来。一颗粒子在加速它的等值粒子之后就会减速。而粒子之间的这种传递会完全超出日常能感知到的速度范围。被加速和被减速的粒子之间的落差是无法用打桌球来形容的。高速和低速之间没有可视的关系,就像肉眼无法看到射出枪膛的子弹的运动轨迹一样。说到这里,你一定会想起那个著名的词组,波粒二重性。但是那个词组已经被爱因斯坦用在了他的完全不同的别的概念上。所以当我发表我的观点时得使用别的什么词组了。”
乔什突然象想起什么好笑的事那样笑了。然后他又突然停了下来,变得若有所思。史黛蓝已经沉浸在对乔什的崇拜里无法自拔。她紧紧从身后抱住乔什,把脸更贴近他的脸。她心里无比确定地想着这个伟大的男人终将改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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