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的香味飘进来,沈流年心有所动,可一想到商沉那个花心大萝卜在外边,她就不想出去。
「少夫人,晚膳摆好了。」离迅进来禀报了两回了。
「知道了,放着吧。」沈流年每次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离迅也只能退了出去。
商沉知道她生气了,亲自走进来讨好她:「有什么事等吃完晚膳再说,好不好?」
「不想吃。」沈流年靠坐在睡榻上,偏开头继续装作读话本子。
夕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内室中还未掌灯,灯火昏暗得字都看不清。
「别生气了。」商沉在睡榻边缘坐下,「不过是她来住几天,你又不会少块肉。」
沈流年转过头来,气愤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冷笑道:「我是不会少块肉,就是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千兰阴谋诡计多得很,之前害赵姨娘,后来又害她,这种人养在身边不是嫌命长?
「我把她关在偏院里,不让她出来总可以吧?」商沉继续磨着她,「还是说……你是吃醋了?」
「才不是!」
「若不是吃醋,你为何这么反感让千兰住进侍郎府?」男人墨玉般的眸子盯着她,眼中亮光似乎还闪着一点小兴奋。
这女人终于对自己有了点占有欲,不像以前那般躺平摆烂了。
「你去找她好了!」为表示自己不是吃醋,沈流年推了他几下,「快去快去,现在就去!」
「不去,」商沉捉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脸上,低头吻在她的唇上,「我只要你,你信我……」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屋内伸手不见五指。
话本子被随意丢在地上,衣物胡乱丢了一地。
「阿年……年年……」商沉今日恣意进取,嘴里还念叨着沈流年的名字,「你是我的,而我亦是你的。」
「好肉麻。」
「谁叫你不信我,非要我说的这么清楚。」男人抓着她的长髮,满头都是汗珠。
「我让你说,又没让你动手!」沈流年掐着他的腰腹抗议。
「说又怎能说得清楚,还不如直接用行动表示我对你的心,」商沉轻抚着她的背,缓缓说道,「传闻中对我有些误会,我对你姐姐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此事你父亲也知晓。当初两家议亲,是我们侯府主动推辞的,后来你父亲才说打算送沈千兰去三皇子身边,正巧我也要来上京,就答应你父亲送她一程,在上京时多多照应她而已。」
「你这张嘴还真是厉害,青梅竹马之情被你说成普通的同乡之情?」沈流年轻轻扇了两下他的脸。
「信不信由你。」商沉有些脸红,又继续低下头啃她的唇齿。
忽听见外间有开门声,接着传来沈容那少年独有的清澈声音:「二姐夫!我听你的吩咐把大姐带来了!」
沈流年一皱眉,连忙推着商沉问:「你没锁门的吗?」
商沉也是涨红了脸,大声唤道:「离迅!别让人进来!」
「是!」外边传来一阵乒桌球乓手忙脚乱的声音,像是离迅在请人出去。
他本以为他家大人和少夫人已经开始用晚膳了,再加上沈容带着沈千兰来的时候说是商沉叫他们来的,所以离迅就没拦,直接放他们进来了。
谁能想到这还不到戌时,他家大人和少夫人竟然在做不可描述的事呢?
「大姐,咱们先在外边等等。」沈容没觉得什么尴尬,他没成亲,头脑又简单,只以为商沉和沈流年可能是在里边商量什么事情,没准备好见客罢了。
「哼,还真是新人胜旧人了。」跟在沈容身后的沈千兰则是气得咬紧了牙关,拳头握紧,指甲都快陷进了肉中。
方才那内室中黑灯瞎火,商沉的声音里分明还带着几分未尽的欢愉和慌乱,他和沈流年还能是在做什么?!
枉她得知沈容是奉商沉之命来救自己时,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还以为他对自己情深似海。
「大姐,你说什么?」沈容疑惑地问。
「没什么,」沈千兰苦笑一声,目光里又流露出一缕不甘,「他既然让你来救我,就说明心里还是有我的。」
沈千兰抬头看了眼游廊上悬挂的灯笼,暗暗下定决心要把商沉夺回来。
这侍郎夫人的位子本来就该是她的!
半炷香后,商沉才命人请他们进去,却也只跟沈容说了几句话,就让几个侍卫领着沈千兰去偏院休息,甚至还加上了一句「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偏院大门,更不能进主院晃悠。」
「商沉,我伤得很重,恐怕活不了多久了,」沈千兰可怜巴巴地看着坐在圆桌旁的男人。
「我会请医者给你诊治。」
沈千兰拿帕子压了压眼角,哽咽道:「我只想在有生之年回到你身边,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第69章 你今日是要跟我划清界限?
沈流年侧首看了眼身旁坐着的男子。
她和商沉此刻坐在圆桌前,桌子上摆着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可商沉没请沈容和沈千兰坐,他们两人就站在对面。
「侧妃娘娘休要胡言乱语,你保重身子,怎会活不长久?」商沉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拿起筷子给夹了一块肉放进沈流年面前的小碟子里,「你在这里住几天,等永王回来就搬回去。」
「我都已经不能生孩子了,谢亨也不会封我为皇后,我还回去干什么?」沈千兰眼泪汪汪,「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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