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谢奕承坐在赫听白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你当初也不是帮过我吗?」
「那些只是小事。」赫听白对谢奕承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这也只是小事。」谢奕承勾起唇角。
躺着和谢奕承说话实属不好,赫听白忍着肌肉酸痛,强行从床上坐起身。
「现在什么时候了?」
谢奕承见赫听白起身,说道,「下午三点。」
「刚把你放病床上就醒了,要不继续躺会?」谢奕承说道。
「睡不着。」赫听白摇了摇头,朝谢奕承问道,「你说我替何轩煜挡了一灾是怎么回事?」
「有人出卖了何轩煜的消息,」谢奕承解释道,「那个人其实是跟着何轩煜去的。」
赫听白揉着酸痛的额角:「我就说当时那个人看我的眼神怎么十分的茫然,原来是认错人。」
「我记得何轩煜追了出去,那么他抓到到人了吗?」赫听白眼底划过一丝狠厉。
「抱歉。」谢奕承说道,「很可惜,让那人跑了。」
「对了。」谢奕承突然记起凌白霄让他转告给赫听白的话,「你弟让我和你说一声,他先回家了。」
「他怎么回去的?」赫听白问道。
「好像是说何轩煜会将凌白霄和沈丽一起送回去。」谢奕承回想道。
「那就行。」赫听白说道。
「我身上怎么这么痛?」他又朝谢奕承问道,「我没有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赫听白说到奇怪的事情,谢奕承就想起了看见的某个令他尴尬的地方。
「没有。」谢奕承笑着说道,掩盖住眼底的窘态。
「你身上的酸痛应该是偷袭者给你打进去的那针,能激发易感期和让人无力的药物混合物造成的。」
「也有我给你打进去的那针抑制剂的原因。」
谢奕承不好意思的说道。
赫听白摸了摸自己酸痛的脖子。他记得谢奕承那剂抑制剂给打入了腺体旁。
「你这抑制剂效果真猛。」赫听白终于将那针抑制剂打入他身体时,心里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因为我的身体原因,医生特意给我配的强效抑制剂。」谢奕承说道。
「其实我很想问。」赫听白盯着谢奕承的眼睛。
谢奕承说道:「想问什么?」
「你身体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么不好?」赫听白疑惑道。
赫听白记得在ABO世界里,极少有Alpha身体像谢奕承一样,这么病弱。
「我很小的时候就觉醒了第二性别,但不知是什么原因每到易感期信息素就散发不出来。」
「信息素一直憋在腺体里,腺体对Alpha来说又特别重要,所以我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
谢奕苦笑道。
「然后就在成年的那一年,信息素猛地一下子爆发,身体才逐渐好转。」
「但不知是不是信息素在腺体里面埋藏久了的原因,从十八岁那年开始,我的信息素味道一直很强烈。」
赫听白就说他一直闻到的谢奕承信息素味道总是那么浓,原来还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为了不影响正常生活,我家医生就给我配置了强效的抑制剂。」
谢奕承说道。
赫听白听着,觉得谢奕承也不容易。
「没事,你现在身体在逐渐好转就行。」赫听白看着谢奕承有些沮丧的神色,安慰道。
「谢谢。」谢奕承道谢。
「医生有没有说我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恢復正常?」动一下就感觉到身子的酸痛,这让赫听白特别不方便。
「索性药剂对你没有什么后遗症,医生说你在床上躺一天,明天这个时候就可以全好。」谢奕承转述着医生说的话。
「得一天啊。」赫听白背靠在墙上,深深嘆了口气。
「那我先将公司里的事安排好。」
赫听白伸手朝口袋里摸自己的手机,没摸到:「咦,我的手机呢?」
谢奕承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递给赫听白:「给。」
「谢谢。」赫听白朝谢奕承露出笑容。
医院窗外的阳光正好从外斜洒进来,照在赫听白的脸上,给他的笑容平添了一些属于阳光的温暖。
谁不喜欢温暖的事物呢,反正谢奕承看见赫听白的这个笑容,喉头紧了紧:「你先忙吧。」
说完,他就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赫听白以为谢奕承是出去办点事,没怎么在意。拨通了纪多的电话之后,就和他聊着之后的工作安排。
聊着聊着,一时聊上了头。等到谢奕承提着饭菜走了进来,闻到饭菜香味的赫听白,才反应过来自己和纪多聊的时间属实长了一点。
「先不聊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赫听白对电话那边的纪多说道。
「好的,我明白了。」纪多应道,便挂断电话。
谢奕承见赫听白聊完电话,便提着食物朝他床边走来。
「吃饭吧。」他说道,伸手准备去弄架病床上的桌子,看样子还准备将饭菜一样样摆在桌上,让赫听白吃。
赫听白惊了,他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不至于被谢奕承这样对待。他当场就跳下床,也不顾身上酸痛的感觉,从谢奕承手里夺过饭菜便开始自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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