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听白从谢奕承手里抢过饭盒的那瞬间,一眼就发现了谢奕承手腕上的那圈青紫色的捏痕。
赫听白很快便猜到是他捏的,心里别提有多抱歉。
「这……对不起啊」赫听白看着谢奕承手腕上的青紫色痕迹痕,抱歉道。
「你又不是故意的,昨天那种情况这也不可避免,我拿手錶挡一挡就可以。」谢奕承抬起手瞧着手腕上的痕迹。
虽然谢奕承没有怪罪赫听白,但是赫听白心底还是忍不住发虚。
他一边往桌子上放着饭菜,一边时不时地瞅向在一旁玩着手机的谢奕承。
饭菜都放在桌上,当赫听白准备邀请谢奕承和他一起吃时,谢奕承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说道。
「我在你睡觉时吃过了。」
赫听白哑言,然后坐下吃着饭菜。
吃着吃着,赫听白筷子顿住了。他想起了原书里的一个剧情点。
何轩煜和凌白霄在外面吃饭的时候,也在洗手间里面碰见偷袭,但是他躲过去了。
也因为躲过去了,何轩煜开着车送凌白霄回家的时候,路上又发生了一次危险的袭击。
何轩煜和凌白霄坐着的车,直接被撞停在马路边,两人还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后,他们便被绑架了。
赫听白吓得手里的筷子都掉在桌子上。谢奕承听见筷子掉下去的声响,抬头看向他。
「是噎住了吗?」谢奕承看着赫听白脸色难看,以为是赫听白吃的太急,将饭菜卡在喉咙里。
他站起身倒了一杯水,递到赫听白的身前。
赫听白想着接下来的小说剧情,手里下意识接过谢奕承递来的水杯。
不对,时间对不上。他清楚记得还有几天才会发生。
赫听白喝了一大口水,想道。
小说中也没怎么描写偷袭何轩煜那人的样貌,只描写了偷袭着的虎口到手腕处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赫听白又喝了一口水,疯狂在脑海里回想偷袭他的那人的特征。
赫听白记起来偷袭他的那人,在被他打的往后退一步时,捂着肚子的那隻手上就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不会这么巧吧?
赫听白将水杯放到桌上,一脸严肃。
是他的蝴蝶效应,还是小说剧情提前了?不行,以防万一,他还是得去看看。
赫听白迅速收拾桌上才吃了一口的饭菜。
谢奕承站在他旁边,看着他一系列的表情动作,眼眸里满是困惑。
「你身体不是还没好吗?」他问道,「准备去哪?」
「有点急事。」赫听白说道,「去去就回。」
「你身体不疼了吗?」谢奕承说道。
谢奕承不提还好,一提,赫听白便感觉到全身的酸痛。他咬着牙,回道:「不痛。」
谢奕承瞧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復好。
「去哪?我陪和你一起去吧。」谢奕承说道,将左手手腕处带着的表换到了有青紫色痕迹的右手。
「我很快的,你在这等我就行。」赫听白说道。
「不,我是担心你身体里的药效还没完全消失,突然半路发作没人照应。」除了这个原因外,谢奕承也想知道是什么让赫听白身体那么疼痛,还往医院外面跑。
「好吧。」说到药效,赫听白突然没谱了,答应道。
不过随后他精神抖擞地抬起头看向谢奕承。
谢奕承说道:「嗯?」
「你有车吗?」赫听白问道。
很凑巧的刚好谢奕承是开着车送赫听白来医院的,于是他点了点头。
赫听白眼眸里闪过亮光。
不久,谢奕承开着车,赫听白坐在副驾驶座上,两人便来到医院外的公路上。
原本赫听白是打算自己开车,但又被谢奕承以担心药效发作的理由拒绝了。
赫听白只好回想着小说中关于这个情节的每一个细节,引着谢奕承开向事情发生的那条马路上。
因为记得实在不是很清楚,所以赫听白不知道指错了多少条路,也亏谢奕承没怪罪,带着他从错误的路中绕出来。
试了多条路之后,发现都不对。赫听白有些烦躁的扒拉着自己的头髮。
谢奕承将车停在路边也不追问,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路边出现了一辆上面画着国宝大熊猫的洒水车。
赫听白扒拉着头髮的动作一顿,目光直直地看着那辆洒水车。
小说中车祸发生的那瞬间,路边刚好就停着一辆上面画着大熊猫的洒水车。
「谢总,快跟上它。」赫听白说道。
「叫我谢奕承就行。」谢奕承说道,驾驶着车子跟在洒水车后。
赫听白见跟上,心里微微放鬆了一点,听着谢奕承的话,便附和着叫了声。
「谢奕承。」
「嗯。」谢奕承应道。
「那你也别和我客气,叫我名就可以。」赫听白说道。
谢奕承看着前方的洒水车,说道,「好。」
两人没料到洒水车往公路上一边洒水一边向前开,速度比旁边的车辆慢了很多。
跟在洒水车后面跟了一段距离,赫听白就无聊地扣上了手指头。谢奕承开着车,耐心地跟在洒水车后。
大约十多分钟后,两位耳朵灵敏的Alpha便听见了远方传来的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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