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让真起家于草莽,投靠百里承淮的父亲,因着鱼让真有些狡猾的计策,便成了百里家的一名门客。
从门客做到国师之位,鱼让真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给梁帝送礼。
礼送得越来越多,且每次出的计谋都战无不胜,梁帝也就越来越信任他。
在梁帝建国之后,便封了鱼让真国师之位。
「嗯?他就是鱼让真?」钱玉询狐疑道。
他还记得林观因腰间挂着的荷包里绣满了这个鱼让真的名字,面前的这个老和尚就是她的师父?
但为什么他们好像都互相不认识?
每当他觉得世间无趣时,林观因总能带给他一些好玩的东西。
钱玉询眉眼染上笑意,一步步向鱼让真走近,那脚步仿佛践踏着他的心臟。
「施主……有话好好说!」鱼让真说。
钱玉询将长剑挂在腰间,也没再捡起那丢掉的剑鞘。
他喜欢这样明晃晃的剑身,打架的时候也简单,少了个拔剑的动作,拿着乱砍就行。
林观因意识到了钱玉询那股劲又歪了,他停在了林观因身边,倾身弯腰,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看向她,嘴边的笑有些逗弄她的意味。
「你排第几?」
林观因霎时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我又不是猪!我是猫猫,喵喵喵?」
钱玉询笑得更加厉害,「猪和猫有什么区别?」
「猫猫可爱啊!」
「但猪能吃。」钱玉询顿了顿,思索着,「猫又不能吃。」
「可爱就能给人提供情绪价值,」林观因耐心地和他解释,「不开心的时候摸摸小猫就会开心,摸猪应该不可以吧?」
「不知道,」钱玉询说,「我没试过。」
「等等,先别讨论摸猪还是摸猫,」被绑着的鱼让真挣扎出声音,吸引着两人的注意:「放了我吧,我都一把年纪了。」
「你也知道你一把年纪了?」林观因走到鱼让真身后,准备给他解开红绸。
既然他就是鱼让真,那她就不得不把他绑在身边,等日后找到百里承淮后,把此人给百里承淮当军师用。
虽然剧本里写的是茵茵在寺庙外的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才堪堪将鱼让真打动,决定出山帮百里承淮一把。
但目前的林观因,完全没有给他下跪的想法。
如果鱼让真不同意帮百里承淮的话,林观因相信钱玉询会有很多方法使鱼让真同意。
「我放了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林观因说。
鱼让真迫不及待:「什么事?」
林观因停下手中的动作:「以后再告诉你,你先答应我,不然我就不给你解开。」
鱼让真无奈地点头。
他算是明白了,林观因和钱玉询根本就是一样的人。若不是为了百里承淮,他就不应该相信关如冰的鬼话!
林观因解开红绸,和钱玉询从殿内走出来,她还不忘提醒鱼让真:「我在外说是你的徒弟,借你的前国师之名用一用!还有,几日后,神女会来这里祈福,你别露馅了!」
「你开心就好。」鱼让真捡起自己的狐裘,重新披到身上,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只有小和尚将他们送到天王殿外,小和尚渴望地看向林观因:「施主,你要好好保管师兄的生辰礼哦!」
林观因看向自己手中剩下的烫手山芋,她怎么还差点忘了这茬!
她一股脑塞进了小和尚怀里:「乖,你别看,拿去还给你师兄。」
「谢谢施主!」小和尚抱着书开心地跑了回去。
林观因望向身后威严肃穆的建筑,嘆了口气:「这个世界也太奇怪了,和尚竟然也可以看这些书?」
在林观因的世界观里,和尚们都是神佛在人间的使者,清心寡欲、苦行修身。但这里竟然养着一窝假和尚……
「奇怪吗?我还见过假和尚吃人肉。」钱玉询幽幽道,「这等无能之辈,只能扮成和尚、道士才能活下去。」
林观因:「……你真见多识广。」
在殿内耽误的时间过长,天色渐暗,山上的温度也较山下低了不少。
林观因搓了搓手,将袖口往下扯了扯,盖住双手。
她偷偷瞥了一眼钱玉询的手掌,有些渴望他的内力,那股暖流真是让人慾罢不能。
只不过她还得哄着他,现在还不能对他提要求,要是他厌烦了,不再帮她怎么办?
她如今就是钱玉询的第一狗腿子,后援会会长,菩萨千万要保佑她能顺利完成任务,早日离开这个疯癫的剧本世界。
从天王殿走到山寺门前,钱玉询一路沉默着在认真思索。
林观因停下来,仰头看向他,那双眼睛里满载着他的身影。
钱玉询鬼使神差地抬手,揉了揉林观因的发顶:「我试一试,摸猫是什么感觉。」
如果开心的话,就回去把兔子吃了,然后养一隻猫。
林观因晃了晃头,柔软的髮丝蹭着他的掌心,「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
钱玉询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好奇。」
钱玉询觉得这样的感受一般,摸她的头顶还不如让她捅自己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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