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因愣了愣,想着,茵茵是个未婚的农女,这位年轻女子说的夫君,不会是她林观因的吧?!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结了婚?她结婚为什么没有通知她本人出席?!
「你或许是找错人了,我还没成亲,」林观因抿了抿唇,尴尬地解释:「姑娘家里的那位,大概不是我的夫君……」
喜当新娘的事,她才不干!
「林观因姑娘?」年轻女人指着她的荷包,「那位公子身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那位公子昏迷时一直念叨着楚府还有姑娘的名字,我猜测二位是夫妻,便私自寻来了。」
林观因观察着年轻女人的神情,她语气认真,但饱览群书的林观因觉得,漂亮的人一般都很危险。
年轻女人描述的大概是钱玉询,但林观因不是很相信钱玉询会受伤,他武功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受伤昏迷?而且还去一个春楼场所养伤……?
可面前的女人神色语气都很真挚。
「你是享春楼的头牌?你想要什么?」林观因问。
她身上没有银钱了,如果是这个头牌姑娘狮子大开口,到时候拿不出这么多可如何是好?
林观因想着,还不如和她先谈好了,然后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年轻女人摇了摇头,「我没想要报酬,救人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享春楼离楚府不算近,隔着好几道街道巷口。
在林观因离开楚府后,那位壮汉悄悄地跟在了她身后。
林观因刚走到享春楼门口,一股馥郁的混杂花香便扑面而来。
享春楼里的姑娘和小倌们身上几乎都用香熏过,各种好闻的味道混在了一起,也变成了不合心意的东西。
年轻女人带着林观因上了楼,其间路过好几个小倌,他们打扮得清丽,身姿瘦削,看起来比女子还娇弱几分。
又涨知识了。只不过是一些没用的知识。
年轻女人推开门,让林观因自己进去,然后将房门缓缓关上。
「姑娘你看看是你夫君否?我暂且在外面给你们望风。」
林观因刚在钱玉询身侧蹲下,便听着年轻女人说的这样的话。
钱玉询没昏迷,他只是听了那个头牌的话,想破罐子破摔,然后引起林观因的怜悯。
他果然得偿所愿,林观因听说他受了伤,她就马不停蹄地赶来。
林观因看着钱玉询略带笑意的眼睛,耳边又传来年轻女人不停的追问。
他到底是不是她的夫君。
钱玉询温柔地看向她,似乎也很期待林观因的回答。
林观因看着他这张脸,说不出话来,猛地起身奔向房门,朝着年轻女人点头:「我和他有些事要谈,姑娘能否在旁边暂等片刻?」
年轻姑娘点了点头,然后退到一旁:「无碍,你们先聊着就是。」
林观因这才放下心来,走回钱玉询身边,她还没来得及蹲在他身边。
便听见钱玉询用那副比春水温柔几分的低沉公子音在迷惑她。
「我刚刚看到你点头了,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不是夫妻吗?」
林观因抬手挡住自己升温的脸,「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说一说吧,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028章
林观因从楚府出来时心中本是着急万分的, 她不知道钱玉询是出了什么事,又怎么会在青楼养伤。
青楼?养伤?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非常不搭。
当林观因见到一脸笑意盈盈的钱玉询,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身上穿着和楼下小倌一样的衣袍,领口凌乱, 开到胸前, 不过衣袍下面的确用纱布缠着, 她看不出来他的伤势有多严重。
只看他神色轻鬆,在见到她那一刻, 墨黑的眼眸明亮了几分。
他还有心情和自己开玩笑,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我昨日被打了一百鞭,太累了就在此处暂时休息。」
钱玉询笑着陈述昨夜发生的事情。
末了,他似有似无地感嘆一句,「她们打得都没有你舒服。」
林观因双手攥紧裙摆,她不敢想像钱玉询轻描淡写的一百鞭到底是什么刑罚,也没注意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的伤、重吗?」林观因跪坐在脚床上,看着钱玉询胸口缠着的绷带。
屋子里烧着炭,较外面暖和不少, 虽然林观因没碰到他的身体, 但林观因能想到他的体温仍是一片冰凉。
「不……」他下意识想否定他的伤势, 又突然转口道:「重,快死了。」
她看着钱玉询撑着起身, 在纱布缠绕下的伤口浸出殷红的血色。
那是血液被纱布吸收后留下的血水颜色, 但钱玉询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他倚靠着床柱,请求着林观因:「把手给我?」
「为什么?」林观因因为他突然跳脱的思绪而慢了半步。
「我想试试。」
试什么?林观因没太懂他的话, 他也没说清楚。
他将手伸到林观因面前,摊开掌心, 上面是一条短促的生命线,仅在鬼路穴附近便断了。
他的手指骨感纤长,轻柔的袖边搭在他的脉搏处,手腕上的青色血管明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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