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现在不是夏季,不然细菌感染可有他好受的!
二人赶到楚正尧的院子时,那里已经被楚和婉的人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没错,是楚和婉带人围的院子。
楚员外被人用麻绳绑在榆树上,院中一张白布遮住了楚正尧的尸体。
楚和婉悠閒地坐在廊下,身边是荷姑娘在伺候她。
她似乎是故意的,仿佛就是为了等到林观因和钱玉询前来。
楚和婉见林观因来了,嘴角才露出一点笑意。
楚和婉打扮得较之前华贵许多,梳着高耸入云的髮髻,戴着珠光翠钿,连披着的外衣都是用金丝绣成的。
「姑娘可算来了。」楚和婉缓缓从铺着厚厚的绒毯的贵妃椅上起身,走到林观因面前,「等你好久了,你还记得我们的合作吧?多亏了你,我才能这么轻易地夺回楚家。」
林观因见着她表情阴恻恻的,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退进钱玉询的怀里,他揽住她的腰。
「小心。」他清澈温柔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声音顺着头髮丝穿进她的脑神经里。
林观因莫名颤了颤。
「楚正尧、是你杀的?小汀也是你杀的?还有那个两个丫鬟……」
「不不、茵茵、不、」楚和婉故作恍然,掩唇轻笑,那笑声刺耳伤人,「你不是茵茵,你是林姑娘,我差点忘了,小汀给我说过你的名字。」
林观因挽紧钱玉询的手臂,企图汲取一点大侠的力量,她才硬气回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林姑娘,」楚和婉的视线落在钱玉询身上,「我没这个能力,倒是你身边的这位、侠客?一步杀一人啊!」
林观因仰头望了钱玉询一眼,他神色如常,垂下的眸子与她对视,眼中隐隐等着她的回答。
林观因鬆开了挽着他的手。
冷,钱玉询觉得自己的手臂没了林观因挡风,冷得要命。
他看着林观因微微从髮丝之间露出的白皙后颈,指尖发痒,想一手抓住她的脖子,将她重新摁回来。
但他没有,他忍住了,为了缓解蛊毒,他不能强迫她。
林观因上前了一步,将他挡在身后,一字一句说得认真:「他没有杀楚家的人!从始至终,你们家出事的时候,他都和我在一起,你不能污衊他!」
钱玉询很难用语言表述出来现在的感受,只用一个词的话那便是「荒谬」。
荒谬的林观因做了一件荒谬的事,她是在干什么?保护他吗?
钱玉询实在没忍住,轻笑出声,看来头牌姑娘教的方法确实好用。
林观因和楚和婉都抬头看向他,只见钱玉询伸出手,将林观因捞回身边。
「你变聪明了许多。」钱玉询笑吟吟地夸讚楚和婉,「不过,挑拨我们之间的关係并没什么用。」
林观因默默点,他们之间的关係本就是一盘散沙,她时刻担心着钱玉询丢下她。
太过分了!
「哎,和婉不过是和公子、林姑娘开个玩笑罢了。」
楚和婉将剩下的五百两银票拿出来,放在林观因面前,「这是剩下的五百两,我说到做到。」
林观因看了一眼楚和婉手中攥着的银票,没接过。
「我还是想知道,他们是不是你杀的?」林观因问。
「当然不是啊,林姑娘,和婉只是一介弱女子,怎么可能杀这么多人。」楚和婉看向钱玉询,陷入回忆,「公子,你说是吧?」
那日,是钱玉询接了任务,将楚和婉从山匪窝里救了出来。
林观因当时躲在一旁,看得真切。
楚和婉身体虽然康健,但她一个人要杀了这么多人,确实很难做到。
但,她身旁还站着位荷姑娘。
荷姑娘感知到林观因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偏过头,冷哼一声,她从来就对林观因不屑。
「他们自愿去死的,关我们小姐什么事?」
楚和婉将五百两塞进林观因手里,看了她一会,被她迷茫的神情逗笑。
楚和婉笑说:「多亏你们,能让他将这场戏演完,不然我都不知道该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院内的气氛恐怖又诡异,一旁还停着楚正尧的尸体,而他们却在这里……閒聊?
楚和婉的视线落在被绑着的楚员外身上,她语气亲切:「爹爹,我为您选了一个极好的去处,希望爹爹能喜欢。」
林观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将银票塞进钱玉询怀里,向他投诚。又偷摸地缩进钱玉询的保护范围内,在这种情况下,还是钱玉询最值得信赖。
钱都给了,不保护她就不道德了!
楚和婉转身,保持着她大方得体的笑容,朝林观因娓娓道来:「我没有杀他们,荷姐姐说得没错,是他们自愿死的。」
「……为什么?」
林观因不信,就算这里是另一个维度的世界,但这世界毕竟是由她世界的编剧创造出来的。
在她的世界里,没有原因地自愿去死简直是无稽之谈。
「因为他们喜欢我呀!」楚和婉笑得很灿烂,「我说了,喜欢我,就为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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