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和尚说得好像没错。」钱玉询猜测。
「什么?」
林观因水蒙蒙的双眸落尽他满含笑意的眼睛里,好像是她主动走进了他的陷阱。
他温柔地看向她,认真道:「他说你喜欢我,我是你的心上人。」
林观因低头看着被雪覆盖的石阶,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林观因别过脸,微红的耳朵尖落进钱玉询的眼中,「你都说他是假和尚了!那他的话自然也是假的!」
「他是你的假师父。」钱玉询的语气有些得意,「我早就看出来了,但你的荷包里为什么会有他的名字?」
「他这个人就是爱骗人玩,你不要信他的话。」林观因顿了顿,一边走一边向他解释:「之前我让你找的那个官兵是老和尚的亲人,老和尚不想我回去拆散他们,就妄想把你我凑在一起。」
「至于荷包,老和尚在外的名声很响亮的,用的他身份能轻鬆骗过楚员外啊!」
「哦。」钱玉询冷冷应了声,跟在她的身后,恍然大悟,「你喜欢那个官兵,你不喜欢我。」
「……」林观因停下,回过头看他的神情,他还是笑着的,只不过笑意不达眼底,多了几分森然的冷意,「也不是这么说,我和他是必须要在一起的任务……我对你的喜欢是朋友之间的那种,你能理解吗?」
「不能。」他说。
林观因咬着唇肉,她真想衝上去把鱼让真打一顿,她就知道他没对钱玉询说什么好话!
钱玉询最初应该不相信鱼让真的话,林观因反思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让钱玉询误会的事?
林观因回想了好几遍,她不就是说了句送其他的礼物……?
礼物……?
大侠不会是因为第一次收礼,就觉得她喜欢他吧?!
林观因想明白后,只能无奈接受这个世界观念与自己观念有所差距的现实。
算了,等把礼物准备好后,再解释给他听。
「你的玉冠,上面刻的什么啊?」林观因仰了仰头,岔开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
好在,钱玉询也不是一直纠结的人。
她没再说,他也就不问了。
钱玉询弯下腰,让她看了个清楚,上面歪歪扭扭刻着个「钱」字,和他那本杀人手札扉页上的形状很像。
林观因猜,这是他自己刻上去的。
「刻这个做什么?」
钱玉询满不在意地说:「是我的东西就要刻上我的名字,就算我死了,这东西也是我的。」
林观因明白的,占有欲每个人都有,只不过钱玉询的占有欲格外强烈一些。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他们江湖人士的生活都是提心弔胆的,要是没有什么念头支撑,很难行走江湖。
林观因心情忽然有些沉重,虽然她与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钱玉询毕竟是她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
就算他偶尔的脑迴路过于离奇,出口的话总是吓掉脑袋,但林观因还是希望钱玉询能在江湖中活得好好的。
林观因忽然想到,如果钱玉询是男主的话,会不会就有一个好的结局了?
可她不是这个剧本的编剧,她连有些人物都不认识,对剧情也只是一知半解。
她没有这个能力去改变什么,甚至都不能提前知道钱玉询的结局。
马车停在山下,等到林观因几人到时,车夫还在马车里呼呼大睡,这就是摸鱼人的上班生活。
听到有人催促,车夫才急忙从马车上跳下,将木楼梯安放好,等待林观因他们登上马车。
林观因刚拎着裙摆,正欲弯腰走进去,不远处的一声鸣镝划破长空。
几人都随着声音看去,她还没分辨清楚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鸣镝。
钱玉询望着即将昏暗的天幕,收敛了嘴角的笑意,冷冷道:「我有事走一趟,晚上见。」
「哎……」林观因还没来得及叫住他,雪上只留下了一道白色的虚影。
林观因愣愣地看着他倏然从面前消失,人都傻了。
她知道他武功高强,轻功也不错,但绝没见过钱玉询这么着急。
壮汉见钱玉询突然离开,先是鬆了一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
楚员外给他们的任务就是守着林观因和钱玉询,不要让人偷偷摸摸跑了。
钱玉询的确没有偷偷摸摸跑,他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使出轻功逃走的。
壮汉疑惑地看向马车上的林观因:「他他、怎么跑了?」
林观因回神,想了想,朝壮汉解释道:「他说了晚上会回来,我们先回去。」
林观因也不知道钱玉询有什么急事,但隐隐中直觉告诉她,是和上次的那个七哥有关。
自从那一夜七哥来堵钱玉询后,之后几日钱玉询总是早出晚归。
林观因当时想着,这是他的隐私也就没有多问。
他说了晚上会回来,那应该就不会食言。
回程的路上,没了钱玉询帮着她,林观因只好缩在马车里,闭着眼睛准备呼呼大睡。
折腾这一趟太累,她还真在颠来颠去的马车上睡着了。
等她再次睁眼,马车已经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楚府的后院。
夜幕早已降临,翁适来后院接她,看了看她周围,却没见到钱玉询的身影:「钱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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