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郑伯爷问道,
「你送他一把龙渊,他送你上四大剑客,谁亏谁赚?」
江湖都传说,造剑师之所以能位列四大剑客之一,是因为剑圣的吹捧。
造剑师闭上眼,嘆了口气,
有些无奈道;
「我当初,没让他帮我说话,四大剑客不四大剑客的,带给我的,只是麻烦。」
说着,
造剑师催促道:
「你虞化平,同意不同意吧。」
剑圣则看向郑伯爷,道:「你刚刚都答应人家了。」
「我那是骗他的。」
「……」造剑师。
「那我现在就很难办了。」剑圣指了指坐在那里的造剑师,「我确实欠他一个人情。」
一把龙渊,实打实的人情。
「战马全留下,你的人,滚。」郑伯爷说道,「我就站在这儿,可以?」
「可以。」造剑师同意了,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火信,拔出,一道红色的光火飞逝天空。
另一侧,黑甲骑兵下马,将战马缰绳系在了身侧的树上。
金术可命人去寻了郑伯爷,得到郑伯爷的首肯后,放开一条道,让那些骑士得以离开了林子。
战马,
则全都留了下来。
造剑师闭目养神,剑圣也盘膝而坐,郑伯爷斜靠在一棵树上,口中,含着一颗薄荷糖。
等到远处,再度出现一枚火信飞上天空后,造剑师才站起身,指尖,在剑尖上点了点头,将墨侍留在那儿,转而,向西北方向行进。
「这是去哪儿?」郑伯爷问道。
他原本以为造剑师是留下来断后的。
「去据羊城,保护我家王上。」造剑师如是回答。
「你有病?」
郑伯爷很认真地问道。
「先前拒绝我的提议时,我也觉得你有病。」
造剑师走到剑圣面前,笑道:
「不一样了。」
剑圣则道:「走就走,别废话了。」
「确实不一样了,以后,没什么四大剑客了。」造剑师嘆了口气,「哦,对了。」
造剑师看向郑伯爷,道:「墨侍这把剑,我用了些特殊材料,对人的心神,有很大的影响,我不想用魔剑来称呼它,因为太俗。」
郑伯爷没说话,有魔丸在身边的他,还真不担心什么心魔不心魔的。
「就这样吧,我走了,虞化平,下次有机会,我来伯爵府寻你看剑喝酒。」
剑圣则道:「是侯爵府。」
「啧……」
造剑师的身形,消失在了西北方向的夜幕之中。
剑圣走上前,伸手,将墨侍拔出,道:
「这把剑……」
「您若是喜欢,您拿去。」
在这方面,郑伯爷一向大方。
「一把龙渊配在身上,就已经够累赘的了,这把,我不要。」
「那您先替我收着,等仗打完了我再拿出来把玩。」
「行。」
「嘿,你说,如果他是真心的话……」
剑圣笑道:「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甭管人真心不真心,人都已经走了。
「你说,为什么呢?」
拒绝是拒绝了,但这并不妨碍郑伯爷再反刍几轮。
实在是那句「一起」,太过惊人,也近乎勾走了郑伯爷的魂。
「他其实一直和一个人很像。」
「谁?」
「你。」
「我?」
「你是军功封爵的伯爷,大燕待你不薄,你也是个燕人,不也为了自己安危拒绝了他的提议么?
他是世袭的贵族,独孤家,与国同休,他是楚人,就不能为自己而活?
这世上,大的条条框框,本就那几个罢了,但人,却有千千万万种,那几个框,怎可能都套得住?」
「您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只可惜,我没办法像您那样现在坐下来就顿悟。」
「六品武夫,也够用了,我在你面前挡着,他,也得和你谈买卖,术士方外,为朝廷驱使,武夫剑客,为军中走狗。
到底谁大谁小,一目了然。」
「不一样的,我如果……」
剑圣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下次,我会好好看看。」
「这话听起来,让人瘆得慌。」郑伯爷搓了搓手。
「乡下人做久了,就习惯没事儿做时,搁院儿里头,向邻居家望望。」
「呵呵。」
郑伯爷摆摆手,
道:
「成吧,咱这一通,也累了,您早点休息,过两天,咱被撵着跑时,还得您跟着护持护持。对了,你说,他是不是和摄政王有私仇?比如被抢了心爱的女人亦或者是那个心爱的女人被杀了?」
「为什么是女人?」
「对,为什么是女人,这样好像有点俗了;
不说了不说了,回家回家。」
郑伯爷说完,就开始往军寨走,剑圣跟着。
来时,剑圣走前头,伯爷走后面;
归时,伯爷先走前头,剑圣走后面,慢慢地,伯爷又走到后头去了,剑圣变成了前头。
剑圣没有问郑伯爷他和那些「先生们」的真正关係,哪怕剑圣,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
正如他也没有去说龙渊剑身上,居然会有破开大楚皇族秘术锁凤手的禁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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