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让他们安康,我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真正的君主!”
应崇优的脸上展开一抹微笑,不自禁地扶住了阳洙的肩膀,用力地握了握。面前那双黑亮的眼睛,闪现出的是属于王者的光辉,锋芒烁烁,令人不敢逼视。
作为一个从小就生长在深宫之中的人,阳洙对于外界的一切几乎没有什么概念。他之所以奋起反抗孟释青,也主要是因为仇恨和生存的本能,并非出于一个皇族继承人对于江山和民众的责任感。
而教会阳洙如何开拓思维,如何胸怀天下,就是应崇优在传授知识之外的另一个重要的目标。
那一夜,在饥肠辘辘中,阳洙第一次开始思考什么是君主的责任,开始思考宫墙之外的万千生灵与他之间的关係。
两天后,应崇优给自己的学生布置了一个考题,他要阳洙抛开孟释青是篡权者这个前提,单单从他身为执政者的角度,来评定他的功过。
以前每天上朝听政,对于阳洙来说是件很难熬的事情,因为孟释青不会允许他发表任何自己的意见,使得他不是无聊地坐坐睡睡,就是拿些小玩意儿在那儿玩耍。但自从年轻的帝师布置下这个考题之后,这段呆坐的时间便不必再白白浪费。在那副百无聊赖的表面功夫下,阳洙开始认真地倾听官员们向孟释青禀报政事,进行朝议,了解目前国计民生的现状,下朝后就找机会与应崇优讨论分析,提出自己的结论和意见。他不再偏激地全盘否认孟释青的施政,反而会很理智地从旁观察,假想如果是自己应该怎么做。
学习和思考加速了阳洙的成长,他渐渐脱去了浮燥,增添了沉稳。大渊朝祖先雄武智慧的血液在少年的身上沸腾着,他开始散发出令人惊喜的个人魅力。慢慢的,阳洙身边忠心的内侍越来越多了,而应崇优也终于开始坚信,这孩子,也许真的是这个混乱世间的希望。
重熙十四年,腊月。
各地陆续发生因“恩田令”失去田产的饥民所引发的暴动,虽然都被官兵严厉镇压了下去,但仍然不可避免地引起了一定程度的政局动盪。
当冬天的第三场雪飘落的时候,孟释青以晋王阳越治下无方,封地内屡发巨案为由,降晋王为侯,收回其封地。
旨令发出半月后,一道快讯飞抵京城。
晋王反。
这场被逼上梁山的仓促叛乱只延续了三个月,便被孟释青派出的大军平息。阳越及其三子自尽,朝中及地方被牵连进去的官员家族近二百人被杀,晋王所辖的十七州州军被撤,收归了孟释青所控制的檄宁军部下。
如果当今皇帝无子,晋王就是第二顺位的继承人,其与皇室血脉之近可见一斑。如此有实力的高贵藩王被孟释青干脆俐落地收拾掉,令天下更加臣服于这位掌朝国师的铁腕之下。
原本微有波澜的政局,立刻便归于平寂。
不过这一系列的政治风波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每天坐在朝堂正位上的那位皇帝,他依然在上朝时逗弄他的小雀儿蛐蛐儿,依然穿梭在后宫环肥燕瘦各有风姿的佳丽美人之间。孟释青为他选定的皇后妃嫔好像都挺合他的胃口,总是厮缠在一起,夜夜春宵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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