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是无声的,只有抖动的肩膀和渐渐湿润的睡裙,不知过了多久,范启洲才抬起头,胡乱擦了擦眼睛,仰起头问:「你别瞧不起我。」
「这有什么好瞧不起的,人之常情。」
「你本来就不喜欢我,看我这么狼狈,更不喜欢了怎么办?」
看范启洲有心情卖可怜,薄珊瑚就知道他好了。
「能别把喜不喜欢的挂嘴上吗?」薄珊瑚也是无奈。狠话恐吓没吓走范启洲,某一次气氛正好、月色太浓,两人就滚上了床。薄珊瑚企图穿上裤子不认人,范启洲察觉她的意图,演起了小白花。
「好吧,姐姐说什么我都听。」范启洲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演得很认真。
薄珊瑚没好气拍了拍他的屁股:「让我见识一下被女同学围观的吉他啊?」
范启洲乐得表现,去工作间拿出自己的吉他,左右看看,觉得哪里都不好发挥,干脆直接盘腿坐在地毯上,轻轻拨弄琴弦。
夜晚,无风。黑色天鹅绒一般的夜幕背景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黄色光芒,夜幕,霓虹……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眼眶微微泛红,自弹自唱。
「我从来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出落,也没有见过有人,在深夜里放烟火……」1
嗓音有些沙哑,赋予这首歌别样意味。他知道自己右边的侧脸最帅气,刻意得转过头,薄珊瑚却被他喉结上的红痕烫了眼睛。
唱完歌,范启洲也不起来,反而把吉他放在一边,拉薄珊瑚也过来坐下。
「干嘛?」
「不干嘛~」范启洲轻轻吻她的眼睛,「你是不是开始有一点儿喜欢我了。」
「胡说八道!」
「口是心非!」范启洲又亲她,「要是能把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录下来就好了,看你还怎么骗我。」
薄珊瑚不承认,范启洲就挠她痒痒,两人在地毯上打滚,然后很偶像剧的双双躺着看天花板。
「我买了星空灯,给你看。」范启洲突然兴起,一咕噜爬起来把买了很久的星空灯翻出来插上,天花板立刻变成流动的星河。「漂亮吗?」
「斗转星移,沧海桑田,当然漂亮。」薄珊瑚有些感慨。
「姐姐,能别这样说话吗?感觉像看惯世间风云变化的长辈,通常这种口气在我的剧里,都是作为幕后大佬出现的。」
薄珊瑚暗自为范启洲的敏锐惊嘆,不想正面回答,只转移话题道:「怎么总叫我姐姐,我年纪不比你大啊。」
「嗨,你不懂了吧。姐姐是尊称,是江湖地位,是为人处世,是社会阅历,和年纪没关係。」
「我看男人不都喜欢小妹妹吗?十八的喜欢,八十的也喜欢。」
「瞎说,曹操就不喜欢。」范启洲反驳的有理有据。
薄珊瑚捏着他的脸颊往两边提,「孟德?曹贼!」
「疼,疼……」范启洲救下自己的脸,揉了揉,「你也太用力了吧。」
「真的,我瞧瞧,没红啊?」薄珊瑚想要凑近看看,被他趁机揽进怀里。
「小姑娘有什么可喜欢的,嫩瓜秧子似的,知道怎么伺候人?非要年长一些,才有韵味呢!2」
「噗嗤……」薄珊瑚实在憋不住,当场笑喷。「哈哈哈,大半夜的这么逗我,还怎么睡觉?」
听听,听听,这语气和后宫争宠的妃子一模一样,果然世上有戏上才有,古人诚不欺我!
「那就不睡了?」范启洲粘着问。
「弟弟,不是我瞧不起你,一晚上不睡,你想明天进医院吗?」
范启洲眨巴着无辜的狗狗眼,「我是说一晚上不睡,纯聊天,姐姐想哪儿去了?」
回应他的是两个似惩戒又似挑逗的巴掌。
「伺候姐姐开心了,是不是会给我一个名分?」范启洲继续腻歪。
…………
「所以,你现在还连男朋友都不是?」嘟嘟远在英国,隔着太平洋和范启洲视频。视频里,嘟嘟正在敷面膜,说话有些含混。
「话也不能这样说,我和珊瑚的关係很多人都知道,我已经签约了她的公司。大家对我们的感情都是祝福的,你不知道公司员工磕CP磕得多欢。我走在公司走廊上,都有人小声给我们送祝福。」范启洲不以为意,一边摆弄自己的诸多镜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老友閒聊。
「完了,你这个恋爱脑已经完成自我攻略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靠谱。为什么给你送祝福的人要小声说,那是因为他们也知道人家正主没承认呢!」嘟嘟阴阳怪气,「CP粉懂什么,他们只会拉郎配。」
「总有进步啊。现在我的房子里有她的衣服和化妆品,门口有她自己选的拖鞋,我们不管是日常生活还是床上生活都很和谐,对不对外说有什么好计较的,这就是同居啊。早晚有一天,她会意识到,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3」
「呸呸呸,不吉利,这种渣男语录,你少说啊,到你这儿就是渣女语录,她忽悠你呢?你怎么信了!」
「你以前一口一个薄总,说她是知音,是千里马,完美重现了你的剧本,非常感谢她慧眼识珠。」范启洲调侃。
「知音?我还读者呢!我那是拍甲方爸爸马屁,听不出来啊?」
「你当时说得真情实感的,我当然信了。」
嘟嘟揭掉脸上的面膜,不得不承认:「我当时是真心的,可我现在更真心,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好兄弟眼睁睁掉进爱情陷阱,还是自己挖坑埋自己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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