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不懂,挂了啊。」
「挂个屁,我不懂?我写了多少爱情小说、偶像剧本,谁有我懂?」嘟嘟也不按摩精华争取吸收了,转着摄像头跑到阳台上,「你睁眼看看吧,外面世界有多大。别跟一个贪图你付出和年轻□□的人纠缠,信我,搞爱情不如搞事业。」
「我两个一起搞,你知道我现在一部戏开价多少吗?已经是我们公司名副其实的导演一哥了。」
「你这么不顾尊严的,难道不累吗?」嘟嘟心疼皱眉,父母不在的孩子,都不懂心疼自己。正常人都很难把自尊压下,反覆表白爱意。
「没有啊,她很有分寸,拒绝也不会说重话,总是挑场合看时机,不会在外人面前给我难堪。就你知道我还没追到人,外头人都以为我们已经确立关係。」
「这就更渣了啊,到时候分手了,她一句我没说过,一切都成了你一厢情愿,外人说起来也只是磕CP,她倒是抽身抽得干净。」
嘟嘟正在说呢,发现自己的微信抖动一下,退出去看是个视频,遂问:「你给我发什么呢?」
「《我闺蜜和男朋友上辈子是死敌吗》,看看这个,和你现在的状态一模一样。」
第179章 纯爱战士应声倒地16
为什么谈恋爱的时候,总是闺蜜劝分,兄弟劝和?
有个回答一针见血:因为闺蜜知道是女方吃亏,兄弟知道南方占便宜了。
这是大多数情况,所以衍生了「男朋友和闺蜜上辈子有仇」的梗。
现在,情况反过来了,强弱颠倒、攻守易形。嘟嘟远隔太平洋,也为自己的兄弟操心。这次,兄弟站在了危险面,他是弱势的一方。
范启洲终于把那一堆镜头摆弄好了,一个个收回配套的包里。「放心吧,对付珊瑚,我有绝招。」
「什么绝招?」嘟嘟的脸立刻在屏幕里放大,他很感兴趣!
「翻肚皮。」
「啥玩意儿?」
「翻肚皮。」
嘟嘟掏掏耳朵,一副没听懂的模样,「你说啥玩意儿?再说一遍?」
「说了你也不懂,挂了!」范启洲才没有当复读机的爱好,伸手就按断了通讯。响起嘟嘟那幅傻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翻肚皮啊,就像一隻小狗,对主人露出软乎乎的肚皮,任她rua,她就无法抵抗,没办法了。正常人谁能干出这种事儿,丛林社会教育我们说真话都是危险的,更何况毫无保留的付出。
经历动盪的范启洲比谁都懂这个道理,但珊瑚是不一样的。「珊瑚啊……」范启洲喃呢,她强大又危险,骄傲又纯粹,你给它纯粹她就不屑对你有任何期盼。她是等待狗狗翻肚皮等了许多年的主人,她许多年间一直相信等来一隻相信她的大狗。
朋友的关心范启洲非常高兴,但感情这种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据他所知,珊瑚的朋友也劝她小心提防自己。
薄珊瑚的朋友是这么劝说的:一个无父无母、无牵无挂的人,违反常识的对你千依百顺,反常背后埋着雷呢!要么想通过婚姻提升阶级,要么想成为夫妻之后侵吞财产,再恶毒一点,杀妻谋财也不是不可能!想想那些真实的案例!
范启洲心知,双方朋友都在劝分,而且是真心实意的。
可是,感情是否真挚,旁人哪里看得清。有自认清醒人设,劝分的,也有磕CP磕得不亦乐乎的,然而热闹都是别人的,切身感受才是自己的。
终于把镜头收纳好,范启洲看了看时间,起身回房间换衣服。刚换好外出的衣服,电话就响了,时间掐的刚好。
「起床了吗?我现在从公司出发过来接你。」电话里,薄珊瑚的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
「嗯,刚收拾好。你饿不饿,给你带点儿零食垫一垫不?」
「现在能吃零食吗?」薄珊瑚问。
「你只是献血了,又不是动手术了,放心,没事儿的。」范启洲轻笑,看,这又是他带珊瑚体验的一样新东西。以前薄珊瑚从来没接触过献血,以她的身家,要防止别人利用血液做很多事情。在范启洲的科普下,珊瑚在确认安全的情况下,首次体验了献血。
薄珊瑚想了想:「锅巴……麻辣的。」
「行,我在停车场等你。」范启洲拿起分装好的锅巴出门。住在一起之后,他才知道薄珊瑚是不吃零食的。她遵循最正统、古板的教育长大,三餐定时定量,不吃外面的「垃圾食品」。可是一个年轻人,居然不吃零食,这正常吗?
薄珊瑚的藉口是:小时候尝过一次,校门口的劣质产品,全是调料味儿。
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零食种类这么多,不都是劣质产品。更何况,吃零食难道不是悠閒娱乐的一种吗?
范启洲对薄珊瑚的感情,除了崇敬、嚮往、渴慕之外,又多了一层怜惜。我带她体验了未曾体验过的事情,她带我见识了不一样的世界,我们相互成全。
范启洲拿了一小盒锅巴,又带了湿纸巾给她擦手,站在停车场出口的路边的等了几分钟,薄珊瑚的车就来了。
即停即走,两人非常有默契。
上车之后,范启洲看了看她的手,嘆道:「你这体质容易留淤青,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下意识不敢用力。」薄珊瑚看了一眼左手手肘内侧,沿着血管有三厘米左右的淤青,白皙的胳膊内测有两个疤,一个是针眼,另一个是创可贴摺迭磨破皮肤留下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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