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能顺利见到想见的人吗?”
李易心里咯噔一跳,老家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乌郡郃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冷,声音犹如从地狱里传出来一样。
“龙门县的地盘比邻蛮境,这不前几天生蛮才深入龙门镇搞了一场劫掠。
龙门镇去县里山高路远,你说万一你老师程夫子在去县里的路上,也遭遇了蛮匪。
那,你以后还将以谁做依靠?”
这老王八蛋要对老师程经纶不利?
若是在不久前,乌郡郃说这话,李易只会放他是嘴嗨。
可是经过仇英捕杀范姜一家人之后,他就知道,这时代的狠起来是真没有下限的。
李易心里涌起滔天怒火,他直愣愣瞪向乌郡郃,道:“乌副山长,这世上还有公道和王法……”
不容得他把话说完,乌文季冷笑道:“公道,王法?在龙门县这一亩三分地上,只有得到我乌家认可,那才能见公道。我乌家,那才是王法。
李易,同窗一场,我劝你莫要不识好歹。”
“那我就不识好歹了,我看你们能奈我何?”
李易冷冷瞅这叔侄二人一眼,转身急匆匆奔出亭台。
乌文季还想追,乌郡郃将其叫住,道:“别管他,让他想想清楚也好。”
乌文季担忧道:“可如果他出去乱说,那不是节外生枝了?”
乌郡郃冷冽地笑道:“只要能扼住程经纶的嘴,其他人知道也就知道了,难道他们还有胆子反驳我乌家不成?
文季啊,别整天埋头死读书,要学会读史、观史。书读的再好,也不如学会为人、用人、用势。”
乌文季立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看着三叔一脸智珠在握的模样,他也就放下心来,天塌下来,不还有高个子顶着么。
李易本是没打算和乌郡郃撕破脸的,可是这老混蛋竟然要对老师下杀手,那他就忍不住了。
奔出乌郡郃的小院,李易就一口气没停,以最快的速度到宿舍找到了朱青山。
“师兄,大事不好了。”
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传了进去:“师兄,大事不好了!”
朱青山正在屋中看书,闻言抬起头来,见李易满头大汗、神色惶急地冲进来,不由得心中一紧,连忙起身问道:“师弟,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李易喘着粗气,一把抓住朱青山的手臂,压低声音急促道:“乌郡郃那老贼要对老师不利!他派人假扮蛮匪,要在老师去县城的路上截杀老师,抢夺书稿!”
朱青山脸色骤变,失声道:“什么?!他……他竟敢如此胆大妄为?”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沉声道:“师弟,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可靠吗?”
李易便将方才在亭台中与乌郡郃叔侄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尤其是乌郡郃最后那几句阴恻恻的威胁。朱青山听完,面色铁青,一拳砸在桌上:“好一个乌家!朗朗乾坤,竟敢行此无法无天之事!”
李易急道:“师兄,现在不是气愤的时候,得赶紧想办法去救老师!乌郡郃既然敢说出来,必是已经派人动身了。老师独自一人上路,若真遇上歹人,后果不堪设想!”
朱青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说得对。老师临行前虽交代过一些应对之策,但也没想到乌家会如此丧心病狂。我们必须立刻赶去救援。”他顿了顿,看向李易,“师弟,你可知道老师走的是哪条路?”
李易摇头:“我只知老师要去县城,但具体走哪条路……师兄你知道吗?”
朱青山想了想,道:“从龙门镇去县城,通常有两条路:一条是官道,绕远但平坦安全;另一条是穿山近道,翻过两座山便能省下一日路程,但常有野兽出没,偶尔也有蛮匪踪迹。老师为了尽快见到县尊,多半会选近道。”
李易心头一沉:“若乌家要动手,也必然会在近道上设伏。我们得立刻动身,希望还来得及。”
朱青山点头,抓起挂在墙上的佩刀,对李易道:“走,先去镇里找你大哥。他常年在镇上,人头熟,或许能借到马匹,再找几个帮手。”
二人不敢耽搁,拔腿便往外跑。一路疾奔到镇上,直奔李崇所在的铺子。李崇正在柜台后算账,见弟弟和朱青山气喘吁吁地闯进来,脸色不对,忙迎上去问道:“易之,青山,出什么事了?”
李易三言两语将事情说了,李崇听完,浓眉一拧,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乌家竟敢如此猖狂?易之,你确定?”
李易急道:“大哥,千真万确!乌郡郃亲口说的,那语气绝不是吓唬人。老师现在生死未卜,我们得赶紧去救!”
李崇也不废话,当即放下账本,对伙计吩咐一声,转身从后院牵出两匹马,又取了两把腰刀,对二人道:“走!我带你们去。镇上我熟,再叫两个可靠的兄弟。”
朱青山忙道:“李大哥,事不宜迟,人多了反而耽误时间。有马有刀,咱们三个足够。只要抢在乌家人之前找到老师,便是有埋伏,咱们也能拼一拼。”
李崇想了想,点头道:“也好。咱们这就走,路上再说。”
三人翻身上马,李崇在前引路,沿着镇外小道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扬起一路尘土。
路上,李崇问明程经纶可能走的近道方向,便策马抄小路往山中赶去。朱青山一边纵马一边对李易道:“师弟,你方才说乌郡郃还提到他三弟在朝中?那乌家到底什么来头?”
李易冷笑道:“不过是有一个待授官的翰林罢了,在朝中能有多大分量?不过是吹嘘而已。倒是这龙门县,乌家经营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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