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容置疑,“我要亲口问她,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他看着鬼手真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你不是说她是邪神,说你们宗门世代守护,就是为了防止她脱困吗?现在我这个‘钥匙’要送上门去,你难道不应该高兴吗?或许,我进去之后,会被她直接吞噬,也或许,我会帮她打开封印。不管是哪种结果,对你们鬼面宗来说,不都是好事吗?”
鬼手真人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巴刀鱼的话,像是一把利剑,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
是啊,如果那个女人真的脱困,对现在的鬼面宗来说,真的会是好事吗?
那个女人的报复,恐怕会比任何浩劫都来得恐怖。
“你……你不能去!”鬼手真人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太危险了。我会派人把你送走,送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再回来。”
“你拦不住我。”巴刀鱼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他身上的气势,骤然一变。
原本那个有些落魄、有些沧桑的中年男人形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刀锋般锐利、如同深渊般冰冷的气息。
鬼手真人瞳孔猛地一缩。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他刚想说什么。
巴刀鱼动了。
他的身形一晃,快如鬼魅,瞬间便绕到了鬼手真人的身后。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他手中的玉佩,已经轻轻地贴在了鬼手真人的后心。
“别动。”
巴刀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这枚玉佩,不仅对她有用,对你们鬼面宗的人,似乎也有着致命的威胁。”巴刀鱼淡淡地说道,“刚才在门口,你的那些手下,看到这枚玉佩,反应可比你还要激烈。我想,如果我用这枚玉佩在你身上划一下,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对吗?”
鬼手真人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玉佩上传来的冰冷气息,仿佛能冻结他的血液。他心中充满了惊骇。
这枚玉佩,对他们鬼面宗的人来说,确实如同毒药一般。宗门典籍中有记载,此玉乃“镇魂”之物,专门克制他们修炼的邪功。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鬼手真人咬牙问道。
“很简单。”巴刀鱼收回玉佩,退后一步,“我要去鬼哭岭。你,给我带路。”
青阳分坛,大乱。
谁也没想到,那个手持“圣主信物”的年轻人,竟然敢挟持他们的坛主。
当巴刀鱼押着鬼手真人走出密室时,整个分坛的弟子都沸腾了。
牛护法、“李逵”等人,手持兵刃,将他们团团围住,却不敢上前一步。
“都……都别过来!”鬼手真人脸色铁青,对着自己的手下怒吼道,“退下!都给我退下!”
他不想让门下弟子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
“坛主!”牛护法焦急地喊道,“这小子……”
“我叫你退下!”鬼手真人怒吼道。
牛护法等人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敢违抗坛主的命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巴刀鱼押着鬼手真人,一步步地走出了分坛。
石头等人,早已被鬼面宗的弟子控制住了。看到巴刀鱼押着鬼手真人出来,他们全都惊呆了。
“巴哥!”石头大喊一声。
“没事,别怕。”巴刀鱼对着石头等人喊道,“去牵马!我们走!”
石头等人虽然满腹疑团,但此刻也只能照做。
很快,马匹被牵了过来。
巴刀鱼用玉佩抵着鬼手真人的后背,将他推上了一匹马,然后自己也翻身上马,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驾!”
一行人,在鬼面宗弟子愤怒而无奈的目光中,策马扬鞭,离开了青阳分坛,再次向着鬼哭岭的方向疾驰而去。
鬼哭岭,山脚下。
夕阳西下,将整座山峰染成了一片血红。
巴刀鱼一行人,在鬼手真人的带领下,再次来到了那扇紧闭的暗门前。
一路上,鬼手真人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知道自己被巴刀鱼算计了,但他更清楚,此刻反抗没有任何意义。那枚玉佩,就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不敢有丝毫异动。
“就是这里了。”鬼手真人看着那扇暗门,声音沙哑地说道,“门后面,就是你说的那个‘监狱’。”
巴刀鱼跳下马,走到暗门前。
那扇门,依旧紧闭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冰冷的门扉。
这一次,他的心情,与上一次截然不同。
上一次,他是带着好奇和贪婪,来“做饭”的。
这一次,他是带着疑惑和决绝,来寻找真相的。
“你们,在这里等我。”巴刀鱼回头,对石头和鬼手真人说道。
“巴哥,我跟你一起去!”石头连忙说道。
“不用。”巴刀鱼摇了摇头,“这一次,我必须一个人去。”
他看向鬼手真人,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看好他们。如果我半个时辰没出来,你就带着他们立刻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鬼手真人沉默地点了点头。
巴刀鱼不再多言,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依旧是那熟悉的黑暗和冰冷。
他迈步走了进去,然后,转身将门关上。
黑暗,再次将他吞噬。
但他这一次,没有丝毫畏惧。他凭借着记忆,向着墓穴深处走去。
这一次,他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那些曾经让他恐惧的“影涎”、“泣壁菇”,仿佛都消失了一般。整座墓穴,安静得可怕。
他一路畅通无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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