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了“肚肠”,再次来到了那个巨大的“胃囊”空间。
白骨高台,依旧矗立在那里。
水晶棺椁,依旧静静地躺在高台上。
那个女人,依旧躺在棺中,双目紧闭,仿佛从未苏醒过。
巴刀鱼走到白骨高台下,静静地站着。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棺中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那双金色的竖瞳,再次缓缓睁开。
那两道金光,落在了巴刀鱼的身上。
“凡人……”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你竟然……又回来了?”
她似乎没想到,这个曾经被她轻易放走的蝼蚁,会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我回来了。”巴刀鱼看着她,声音平静。
“你来做什么?”女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是想通了,要帮我打开封印吗?”
“我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巴刀鱼直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道,“我母亲,苏婉儿,她当年,到底是为什么要来放你出来?”
女人听到“苏婉儿”三个字,那双冷漠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看着巴刀鱼,沉默了许久,然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是她的孩子?”
“是。”巴刀鱼点头。
“有趣,真是有趣。”女人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墓室中回荡,显得格外诡异,“她死了,却给你留下了这枚玉佩。看来,她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什么?”巴刀鱼追问道。
“放不下她的执念,放不下她的爱人。”女人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穿透了时空,“你的母亲,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她不像那些愚蠢的正道人士,她很清楚,所谓的‘正邪’,不过是胜利者书写的谎言。”
“她来找我,并不是为了什么长生不老,也不是为了什么毁天灭地的力量。”
女人看着巴刀鱼,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她来找我,是为了救一个人。一个被正道人士,被你所谓的‘同门’,残忍杀害的男人。”
巴刀鱼的心,猛地一沉。
“那个人,是你的父亲。”女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什么?!”巴刀鱼如遭雷击。
“你的父亲,是鬼面宗的一名普通弟子,也是你母亲的师弟。”女人缓缓地讲述着,“他们相爱了,但这段感情,却不被宗门所容。你的母亲,是正道天才,而你的父亲,却是邪道弟子。他们的结合,被视为背叛。”
“最后,在一次正邪大战中,你的父亲,被你母亲的同门,当着她的面,乱剑砍死。”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在自己面前断气,却无能为力。”
“那一刻,她就疯了。”
“她不再相信什么正道,什么正义。她只想要复活她的爱人,复活你的父亲。”
女人的话,如同一颗颗惊雷,在巴刀鱼的脑海中炸响。
父亲……是鬼面宗的弟子?
母亲……是正道天才?
他们是相爱的?
父亲……是被母亲的同门杀死的?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他终于明白,母亲临终前,为什么总是那么忧郁,那么痛苦。
他终于明白,母亲为什么会对鬼面宗的人,有那么深的仇恨。
他终于明白,母亲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放出这个女人。
因为,只有这个拥有“掌控生死”之力的女人,才能帮她复活父亲!
“所以……”巴刀鱼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你答应了她?”
“我给了她希望。”女人淡淡地说道,“我告诉她,只要她能拿到‘轮回玉’,打开我的封印,我就能帮她复活她的爱人。这,就是她的执念,也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她看着巴刀鱼,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嘲讽:“现在,你明白了吗?你的母亲,不是什么为了私欲背叛宗门的魔头,她只是一个……想要救回自己爱人的,可怜的女人。”
“而你,”女人的目光,落在了巴刀鱼的身上,“就是她留下的最后的希望。”
巴刀鱼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母亲的形象,在他心中,瞬间变得高大而悲壮起来。
她不是魔头,她只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深爱着自己丈夫的女人。
而他,一直以来,却在误解她,甚至因为鬼手真人的一面之词,而怀疑她。
愧疚、悲伤、愤怒……种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
“我……我该怎么做?”巴刀鱼抬起头,看着棺中的女人,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我该怎么做,才能复活我的父亲?”
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这也是他母亲,一生的夙愿。
女人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变得越发浓郁。
“很简单。”她轻声说道,“拿着你手中的玉佩,走到我的身边,将它放在我手心。然后,用你的血,唤醒它。”
“只要你愿意付出你的生命,作为献祭,我就能借助你的力量,打破这千年的封印。到时候,我就能获得自由,而我,也会履行我的承诺,帮你复活你的父亲。”
她的话语,如同最甜蜜的毒药,充满了诱惑力。
巴刀鱼的身体,猛地一颤。
用他的生命,作为献祭?
他看着手中的玉佩,看着棺中那个美丽的女人,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温柔的笑容,和父亲模糊的面容。
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玉佩。
“不……不要……”
就在他准备将玉佩交给那个女人的瞬间,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熟悉,带着无尽的悲伤和悔恨。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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