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凑到灯焰上。火舌舔上来,纸条最后化成灰,簌簌飘落,落在桌案的尘土里。
许冠阳走到书架前,他抽出一本《蛊毒秘录》,边角磨损得厉害,他翻到做了标记的一页。
他手指划过一行字:
“金蚕蛊,畏燥热,喜阴湿,寄于水土,可延时发作。中者初时无恙,三七日后症发,血败肉腐,状若坏疽,药石罔效。”
许冠阳轻声念出来,每个字都念得很慢,像在品味。
窗外传来打更声。
咚——咚!咚!咚!
一慢三快,四更天了。
更夫的身影从窗外匆匆走过,怀里鼓囊囊的,像是塞了什么东西。他拐过街角时,回头朝太医值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加快脚步,朝司礼监的方向去了。脚步很急,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值房里,灯一直亮到天明。
许冠阳就坐在那儿,对着那本《蛊毒秘录》,一页一页地翻,偶尔提笔在纸上记些什么。窗纸渐渐泛白,鸡叫了头遍,他才吹熄了灯。
黑暗中,他低低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陈越啊陈越……你治得了病,治得了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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