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国军队极限装备供应商。
两件估价差不多,基本都是小几千。
“这件是不是queen送你的?”夏松萝扒拉出来一件没见他没穿过的外套,却是她唯一能认得出来的牌子,始祖鸟里的军鸟。
军鸟有专属标识,虽然小众,但始祖鸟这个牌子实在太火了。
江航瞥一眼:“我买的,我可以收她送的房子和车,不可能收她送的衣服。”
夏松萝纳闷:“为什么?”
江航真是服了:“你说为什么?”
夏松萝说不出来,五六十万的川崎H2都收了,一万多的外套不收,不太明白他的逻辑。
她不太相信;“我感觉始祖鸟不是你会喜欢的牌子,这几年太多人追捧了。”
江航说:“我买东西只看性能,看我需不需要,买不买得起。品牌是大众还是小众,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心里说:你也有很多人追捧,我不是一样着迷?
“如果是这样的话……”夏松萝想起来刚从上海出发来新疆的时候,江航穿的那套定制版的A星,也是他自己买的。
A星在骑行圈的地位,就和始祖鸟在户外圈差不多。
当时金栈说他是被苏映棠包养的,她信了。后来虽然知道了真相,但还是默认那套A星是苏映棠连带着H2一起送他的。
在她的认知里,江航是个特立独行的人,不会定制A星这种溢价严重的潮牌。
但大众和专业并不是反义词,她知道这一点,她只是不够了解江航。
很正常啊,这周目他们才刚开始谈恋爱,“谈”这个字,不就是一个了解的过程?
江航忍不住生气:“觉得我穷,我没什么好说的,和你们十二客比起来我确实很穷。但你竟然一直以为,我穿的都是地摊货?”
像这种追求工艺的装备,绝大多数一分价钱一分货。
他从前虽然不想活,但也不能死,买装备的钱省不了。
也没必要省,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等报完仇就自杀,他省钱干什么?
江航又凉凉笑了一声:“以我从前的工作强度,穿你购物车里那件,可能还没从战区走出来就光屁股了。Good,整天夸我身材好,原来我能把大牌都穿成地摊货?”
“怎么会呢,你听我解释,这是一个误会!”
夏松萝赶紧放下手里的军鸟和手机,屁股朝前挪了挪,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搭在他肩上,歪头看着他。
江航任由她抱着,偏头对上她的视线,不说话,眼神微微眯着,意思是“说吧,我听你狡辩。”
夏松萝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穿得是物业的套装,哇,一下就把我迷住了。在我心里,你有把地摊货穿成高定的气质。而你自己瞧瞧你买的这些衣服,看款式还不如我们小区的物业制服,也许穿起来会更有型,可是我的大脑已经默认,都是因为你本人有型啊!”
江航的眼睛还微微眯着,下颚紧绷的弧度明显松弛了一些。
他开口说话,硬邦邦中透着几分心酸:“我这些外套很多logo刻在扣子上,肩扣排扣袖扣都有,你最近没少穿我的外套,从来没注意过?也没想过了解一下?”
夏松萝:“……”
该怎么说呢,她连她爸爱穿什么牌子都没注意过,都是秘书操持。
她自己买衣服也一样,更爱挑颜色款式,基本不看品牌工艺,以及价位,主打一个千金难买心头好。
但她明白江航是在将心比心,他心思细,对她几乎了如指掌。
江航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发神经,移开视线:“算了,既然明天出发,早点睡觉。”
他想站起身把她抱回卧室里去,夏松萝却还搂着他的腰不松手,下巴压他的肩也压得更沉了。
江航浅浅挣扎了下,没挣脱,只能老实坐着。
她笑着在他耳边说:“你既然这么细心,没发现我第一件挑出来的外套,和第二件挑出来的裤子,是我们在你方阿姨家里第一次正式见面,你骑车带我去鸽子广场,半路偷我刀,抵住我脖子时穿的一整套?”
江航的睫毛颤了颤,呼吸停滞几秒。
在他心跳剧烈攀升之前,夏松萝松开他,坐直了,也抱起手臂,学他生气的样子:“呵,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月,就不记得了?”
“我……”江航不是不记得,客厅只开了夜灯,刚才他又在生气,故意不去看她,没注意她拿了什么衣服。
他转头看向她,想解释,却笨嘴拙舌起来,半天没办法组织语言,就只能默默望着她的眼睛。
夏松萝刚要松口气,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闷雷。
徐绯去年在阿勒泰的山顶上给她发了张照片,一年过去了,她还记得他当时穿的外套,并且在监控里认了出来。
江航可能很快就会想起来这件事,并且冷笑:这才过去两个月,谢谢你还记得我穿了什么。
但其实根本不一样,徐绯照片里那件外套,镜像三兄弟都有,是顾邵铮拿来混淆他们三个的,特征挺明显,经典不过时。
而江航的衣服,都像是同一个义乌作坊里批发的,能记得、分辨出来真的很不容易。
夏松萝跟他说不清,直接避开他的视线躺下了,枕着他的腿,正想着怎么转移话题,手机“嗡嗡”震动了几声。
金栈:我差点忘了一件事,你问问江航,他有真护照吗?我们从内地出境,他可不要拿假护照害我,赶紧办个真的。”
夏松萝仰头看他:“江航,你没办护照?”
话题突然跳到“护照”上,江航的反应慢了半拍,才忽然意识到:“是的,我没有。”
三年前,他以“计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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