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合法身份从香港进入内地,有回乡证就足够了,用不着护照。
当时也没想到,今后再从回东南亚,他会乘坐民航客机,正儿八经地通过边检出入境。
他抽走夏松萝的手机,询问:我必须回香港办?
金栈:不用,现在方便了,资料发给我,我托人去办事处办加急。
附带一张官方申请表格。
江航正编辑信息,金栈的信息又来了:你知道找我这个级别的商务律师,动用人脉为你代办加急证件,你要付多少费用?
江航先把资料发送过去,才将自己手机从沙发缝隙里拿出来,发送消息:多少,我转账给你。
金栈:我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金栈:我以为你会回怼我——别麻烦了,你们跟我从湄公河偷渡吧。知道找我这个级别的雇佣兵,动用人脉带你偷渡,你得付多少佣金?
江航:我是有人脉,但不带人偷渡。
金栈:我回来上班这几天,抽空复盘了下,发现你这人还是发癫的时候更幽默。
江航没理他,熄灭屏幕,扔手机之前,先低头去看夏松萝。
他编辑资料的时候,她枕着他的腿一直没动,这会儿认真听她的呼吸声,江航知道她睡着了。
她的睡眠质量是江航最羡慕的那种,入睡快,睡得沉。
大概和她的心态有关系,天塌下来玩了这局游戏再说,事情再烦心睡一觉再想。
但这几天睡成这样,更多是因为身体虚脱。
吸收太阳刃,融合太阴刃退回太一的过程,消耗了她大量的精气神,像是后遗症,白头发越来越多。
夏正晨说这是正常的,他也经历过,短时间内一大半头发都会变白,可以去染黑,不染也没关系,新的头发长出来依然是黑色的,不用担心。
但最近一定要多休息,少运动,尽早把精气神养回来。
讲了好几遍,江航怀疑是在点他。
十几分钟过去,江航等夏松萝睡沉,才轻轻托着她起身,把她抱回卧室里,拉过被子盖好。
去关床头台灯时,他顿了顿,只把台灯调暗,随后静静看着她睡熟的脸。
就像做饭时一样,一帧帧关于“睡觉”的模糊画面,也开始在他脑海里浮现。
二周目,突然失去父亲的夏松萝,同时失去了她的好睡眠:很难入睡,睡着也容易被噩梦惊醒,即使吃再多助眠的药物也没用。
这些画面里的夏松萝精神恍惚,萎靡不振,经常整夜整夜地默默流眼泪,甚至会拉着他,想让他把她打晕过去。
江航努力想要看清楚,听清楚,心口像是被什么攥着,喘不上气,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都过去了,过去了。
她现在能吃能睡,都过去了……
关了台灯,他退出卧室,先把乱糟糟的衣服收拾了,又去冲了个澡。
回来沙发上躺了一两个小时,才逐渐有困意,知道自己该睡觉了,江航从沙发坐起来,回卧室去。
……
夏松萝越睡越热,半夜被热醒了。
惊觉江航也在这张小床上,侧躺在她被窝里,还从背后抱着她。
她想去摸手机看时间,没摸到,估计被放在床边的凳子上。
她刚朝外探身,背后的人就醒了,脊背微弓,膝盖微提,搂住她腰的手臂向后用力,把她整个人圈进他勾勒出的弧度里。
下一刻,夏松萝的耳朵被他亲了下,耳边响起他有些沙哑迷糊的声音,像是说梦话:“瞓啦,唔好乱郁。”
夏松萝一下子清醒了,明白了江航为什么会睡来她床上。
怎么办?
不喊醒他,明早起来江航发现自己失控了,会被气炸。
现在喊醒他,他的气恼程度会低一点,但直到天亮他都不会再睡觉,明天还要开车出发。
这可太难选了,夏松萝小声试探着说一句:“我想听国语。”
他圈住他的身体似乎微微僵硬了下,她屏住呼吸。
他换成了国语:“现在是半夜,不要乱动,继续睡觉。”
夏松萝可以确定,这不是江航在演戏,是二周目。
虽说还有是有点口音,但比现在的江航真是好太多了,这是演不出来的。
所以二周目的她学会了听粤语,而他即使日常对她讲粤语,却也偷着练好了国语?
黑暗里,她睁着眼睛胡思乱想。
他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移到她眼睛上轻轻捂住:“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继续睡觉。”
在他温热的手掌心下,夏松萝被迫闭上了眼睛,并且听话的不乱动,不挣扎。
因为她有种幻觉,再乱动,他可能就会把她翻个身,让她趴在他身上了。
大概是眼睛被手掌压迫着缘故,她的幻觉越来越重,听觉被放大,仿佛能听到抽屉的开合声,牙齿咬开塑料包装袋的声音……
浴室里的水声,吹风机的声音……
他会把昏昏欲睡的她抱回去继续睡觉,无论外面是大雨还是暴雪,世界仿佛和他们两个人都没什么关系。
就这样,一起睡到第二天下午。
夏松萝迷迷糊糊,一时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的,直到想起床头根本没有柜子,的确是她自己的幻觉。
真实的世界里,他还圈抱着她,捂住她的眼睛,在她耳边说话。
“瞓啦,乖。”
“瞓啦,乖。”
他像念经一样,用她喜欢的那种腔调在她耳边有节奏的碎碎念,不亚于那声“揽揽我”。
夏松萝像是被催眠了,在这怪异却很安稳的氛围里,慢慢地睡着了。
……
她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早上七点多就醒了,床上只有她自己,她怀疑昨晚是在做梦。
她从卧室走到客厅,看到卷门开了一条缝隙,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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