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错,而是明知道会错,还得硬上。”
傅斯年没说话,只是把这句话工工整整抄在本子上。
苏清颜看着父子俩,忽然觉得这一幕很暖。没有宏大宣言,没有煽情台词,只有两个男人,用最朴实的方式,传递着一种叫“责任”的东西。
“对了。”傅国庆忽然想起什么,从布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傅斯年。
纸上是手写的几行字,墨迹有些晕开,但还能看清:
【国庆育儿口诀】
哭声听三遍,抱紧再细看;
饿不急于喂,先暖再说安;
抚触每日三,手指如羽掸;
换尿分前后,胶贴莫对半;
夜啼莫慌张,阳台走一圈;
娃哭你不倒,才是真好汉。
傅斯年读完,抬头:“这是你写的?”
“嗯。”傅国庆点头,“当年贴冰箱上,天天看。”
傅斯年把这张纸小心折好,夹进本子首页,正好压住之前那句“父职初体验”。
他合上本子,抬头看着父亲:“爸,谢谢你。”
傅国庆没说什么,只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某种无声的认可。
“你比我强。”他说,“我当年连本子都没准备。”
“你有经验。”傅斯年说,“我现在才起步。”
“慢慢来。”傅国庆站起身,“带娃不是百米冲刺,是马拉松。别指望一天学会所有事。”
他收拾布包,准备离开。
“爸。”傅斯年忽然叫住他,“以后……你能常来吗?”
傅国庆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下:“你家门锁没换,我随时能进来的。”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关门声很轻。
客厅恢复安静。
傅斯年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本《新手爸爸生存手册》。他翻开首页,看着那张泛黄的口诀纸,又抬头看向婴儿床。
宝宝正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小手一抓一抓的,像是在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苏清颜走过来,靠在他肩上:“你爸真是宝藏。”
“是啊。”傅斯年轻声说,“以前总觉得他严肃、难以接近,现在才发现,他早就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我了。”
“什么东西?”
“当爹的经验。”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还有,怎么做一个不完美的、但肯坚持的父亲。”
他走过去,轻轻把宝宝抱起来,贴在胸口。
“今天天气很好。”他学着父亲的样子,低声哼,“树叶绿了,鸟叫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宝宝没反应。
他又换了个调:“爸爸在这儿,不怕啊。”
这次,宝宝扭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像是笑了。
傅斯年站在窗边,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肩上。他一手托着孩子,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依旧生疏,但不再慌张。
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会的。
换尿布会漏,冲奶粉会烫,哄睡会跑调。
但他也开始明白,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愿意学。
重要的是,有人教他。
更重要的是,这一刻,怀里这个小小的生命,正安心地靠着他,呼吸均匀,像一片落在掌心的叶子。
他低头想着,明天得再去挑个合适的奶瓶,确保宝宝喝奶更舒服。
接过酒杯,郑昱抿了一口,醇厚的酒液在舌尖回旋,只是郑昱此刻却并没有多少细细品味的心思,漫不经心地望着铅色云层的天空尽头,等待着来自大洋彼岸的航班。
幽渊至尊脸色大变,世界之力不断汹涌,源源不断的力量疯狂的镇压而下,妄图阻止青墟在他世界中的进一步破坏。
王浩啧啧称赞的同时,另一手已经召唤出了主仆契约,朝着子月魂体,那七彩植株拍了过去。
十四娘的眉头皱了皱眉,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不过没过一会儿她就做出了决定,她将死神神格放在的龙葵手中。
子月和顾曦闹够了,累了,这时候也消停下来。一个飞到张欣头顶上揪着一绺长发荡秋千,一个趴在张欣脚边抱着她的腿呼呼喘气。
事实上郑昱在来比之前会受到郑家专业团队的突击培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卫长青的缘故。
除了之前的第五名,出来说了两句毫无关系,无关痛痒的话题之外,之前的第一名,连个头都没冒过。
此刻,浩浩荡荡的僵尸奴隶们,和裂开大地的通向地府的道路,还有那三个巨型的石环。无一不是又一次验证那句弟弟告诉他的话。
南宫家那丫头外柔内刚,真如带刺的玫瑰一样,我为她做过一件衣裳,就是以红玫瑰为形,你为她做一副画竟然也是画的玫瑰。
全国侦探大赛的初赛成绩出来之后,柯南之名一下子名声鹊起。李柯南惊喜之余,得知张灿要买车的消息,才会如此舍下了血本。
没有过多的‘浪’费时间,几人便上路,朝那刻着地狱二字的古碑走去。
见艾博尔似乎与萧峰有话要说,秦可欣主动提议让艾薇儿带她去别的地方转转。
“擂鼓助威!”刘咏心头激荡,终于算是出一口连日来积压的恶气。
猫哥接过药瓶,转身道:“好的观大夫。”话毕猫哥便拿着药瓶往柜台去。
这儿是一个茶馆,当方逸到了的时候,不止看到了蔡芹,还看到了白洁。
隐身的姬庆俯身草丛中,屏声静气,以免被朱天蓬发觉,还得防止被四处游荡的风狼撞上。
但黎斩龙明白,他出不去,因为像他这样的大人物一旦出去,在黑暗种族那方就会有人来狩猎他,那可不是普通的将领,有可能是圣人级别的人物。
“子瑜你且自去,某与孔明相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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