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
“是么?”顾临渊坐在担架上,慢悠悠接口,“那赵大人可要解释解释,为何你府中一名护院,今日会出现在西山猎场,还穿着一身黑衣,怀中揣着‘惊马散’?”
赵寅踉跄后退:“胡、胡言乱语!本官从未——”
“赵寅。”皇帝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噤声。
“臣、臣在……”
“你可知,”皇帝放下茶盏,抬眼看他,目光如冰,“今日鹿苑发狂的那只母鹿,差点伤了萧夫人?”
“臣不知!此事与臣无关——”
“那萧将军肩上这一箭呢?”皇帝声音渐冷,“太医验过,箭上淬的,是兵部武库司独有的‘蝮蛇毒’。整个大盛朝,只有兵部有。”
赵寅扑通跪倒,浑身颤抖:“陛下明鉴!臣、臣冤枉——”
“冤枉?”萧砚辞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那你府中护院,此刻就押在猎场外,赵大人可要当面对质?”
赵寅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皇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无半分温度:
“兵部侍郎赵寅,戕害同僚,构陷忠良,罪不可赦。革去官职,押入天牢,候审。”
“至于今日猎获……”皇帝目光扫过萧砚辞与顾临渊,“左路统领萧砚辞,护驾有功,赐金弓一张,黄金千两。右路副统领顾临渊,狩得白狐一双,赐玉带一条。”
“至于那只白狐,”皇帝顿了顿,看向沈清禾,忽然一笑,“就赐给萧夫人吧。算是,压压惊。”
沈清禾起身谢恩。
落日熔金,秋狩散场。
回程的马车上,沈清禾看着身侧那只雪白的狐皮,又看看闭目养神的萧砚辞,忽然道:
“将军今日,为何要与永安侯联手?”
萧砚辞睁眼,眼中映着窗外流动的暮色:
“因为有些敌人,比情敌更该死。”
沈清禾怔了怔。
“那……”她轻声问,“情敌呢?”
萧砚辞转头看她,暮色在他眼中燃起一簇灼人的光。
“情敌,”他缓缓凑近,气息拂过她耳畔,“要慢慢打败。”
“用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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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秋狩风波后,赵家一夜倾覆。而将军府西院,沈清禾对着那只白狐皮发了三天呆,最终拿起剪刀——三日后,萧砚辞在书房看到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狐裘,领口内绣着一行小字:“赠君暖,盼君安”。他披上狐裘那夜,做了三年来第一个没有血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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