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尉玄，如果有下辈子……”
“嗯？”
“换我做那个霸道总裁，你做我的小娇妻吧？”
“好。”
他甚至还要帮她完善设定：“只要你高兴，我做什么都可以。到时候我负责貌美如花，你负责赚钱养家，还要负责保护我，免得我被别的野男人勾走。”
“成交！”
楚橘满意地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一个更刺激的。
“不过，我唯一遗憾的……”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期待。
“就是活了这么多年，居然没能看到你穿女装的样子。”
空气突然荑静了一秒。
尉玄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老脸，微微僵硬了一下。
“老婆，这个遗憾还是留着吧。”
他声音有些发紧，“我是清白的，不想在晚年不保。”
“不行。我想看。”
楚橘来了兴致，坐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闪烁着坏心眼的光芒。
“我想看‘K’穿女装，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不行。绝对不行。”
“就看一眼？我给你刻个更漂亮的木头戒指？”
“……”
尉玄被她的条件堵得无语，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是彻底的妥协和宠溺。
“那你把眼睛闭上，数三声，我……穿一下？”
这也能行？
楚橘瞬间睁大眼睛，像是怕他反悔一样：“好耶！一、二、三！”
她猛地睁开眼。
眼前依旧是那个穿着白色睡衣、一本正经的老头。
并没有什么女装大佬。
“骗你的。”
尉玄看着她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这辈子都别想看。我是你的男人，不是你的玩偶。”
“玄！你居然敢耍我！”
楚橘气呼呼地扑上去咬他。
两人在床上闹作一团，像是回到了年轻时候。
闹够了，尉玄才把她抱紧，收敛了笑意，声音变得郑重起来。
“其实，我也有个遗憾。”
“什么？”楚橘还在生闷气，声音闷闷的。
“就是没有早点遇到你。”
尉玄的手指修长有力，穿过楚橘发间，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丝绸。
“所以，”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唇边，“这辈子，是我赚了。”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
楚橘被他的话逗乐了，眼波流转。
她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他腰侧，像只慵懒的猫儿。
“我也没亏。”
她扬起下巴，语气骄傲，“毕竟，我可是凭实力拐走了全球最帅、最有钱、最厉害的男人。这笔买卖，我也稳赚不赔。”
“既然都赚了，那是不是该收点利息？”
“多大岁数了，还要什么利息？”
“要你。”
两个字，掷地有声。
灯灭。
窗外风雪正紧，屋内却暖意融融。
……
有些名字，注定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提起过去，那些曾经处心积虑想要踩死楚橘的人，早已成了历史的尘埃。
比如楚家。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为了利益不惜卖女儿的豪门楚家，如今早已灰飞烟灭。
当年楚橘虽然手段狠辣，但并没有那个闲工夫去赶尽杀绝。
她只是动了动手指，切断了楚家所有的生机。
商业封锁，人脉断裂，资金链崩塌。
对于一个贪得无厌的家族来说，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痛苦。
现在的楚家，早已不复当年的风光。
那座曾经金碧辉煌的楚家老宅，早已被变卖抵债，如今成了一座私人菜馆。
剩下的几个旁支，带着当初从楚家主脉搜刮来的油水。
原本以为能过上富家翁的日子，结果却因为无能和挥霍，混得连普通人都不如。
江城的某个破旧弄堂里。
几个穿着旧夹克、胡子拉碴的男人正蹲在墙根底下抽烟，神色灰败。
“听说了吗？那个女人……昨天办金婚宴了。”
说话的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颤抖。
另一个人脸色骤变，像是听到了什么禁忌的咒语，猛地把烟头按灭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闭嘴吧你！不要命了？提那个名字！”
“别提了！那个女煞星！那就是个活阎王！”
“咱们惹不起，躲远点！当初咱们也是没办法，谁让主家那个老东西瞎了眼，非要去招惹她。”
“嘘———小声点！要是被尉少的人听到了，咱们这弄堂里的窝也得没！”
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眼里满是惊恐。
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只要一听到“楚橘”这两个字，他们都会吓得哆嗦。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
曾经轰轰烈烈的豪门恩怨，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荒诞的笑话。
当年的楚家主母，那个心狠手辣想要把楚橘卖给老头子的女人，如今正在这破弄堂里给人家洗盘子。
那双曾经戴着满钻戒指、指点江山的手，如今冻得红肿开裂，布满了老茧。
她偶尔会在那布满油污的水槽边发呆，想起当年那个被她视为“赔钱货”的继女。
那时候，她们觉得楚橘是只蝼蚁，随手就能捏死。
结果呢？
那只蝼蚁变成了一条巨龙，一口吞掉了整个楚家。
“报应啊……”
她喃喃自语，想要哭，却早已流不出眼泪。
楚家想卖女儿，结果卖了个女王回来，把自己连皮带骨头都搭进去了。
这就是因果。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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