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高声喊道:
“这...这不是陈大人吗?”
“二十年前,我们是同窗,他不是在夏州做守将吗?”
“哪个陈大人?”
下一刻,人群炸了。
陈淮安可能没几个人认识,但水太凉实在是出名了,上到八十老妪下到三岁顽童,都听说过。
“原来是他!”
“他怎么穿着北莽的官袍!”
“投降了呗,还能咋滴,你看人家的头发,说不定现在体内都是北莽的血呢。”
“我操他祖宗!”
咒骂声,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陈淮安无地自容,手放在额头上,遮住脸。
嘴中小声嘟囔:我不是陈淮安,我不是,我不是...
啪——
一个臭鸡蛋飞来,正中陈淮安的额头。
蛋液顺着他的脸流下来,滴在了北莽官袍之上。
陈淮安却没有去擦。
啪!
又一个臭鸡蛋。
啪!
烂菜叶,甚至还有百姓不舍得吃的西红柿。
一个接一个,陈淮安被砸成了筛子。
他骑在马上,依然低着头,嘴中重复着:
我不是陈淮安,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旁边一个北莽士兵实在看不下去了。
堂堂北莽,如何能够受这种委屈?
一个战败国,竟然没有半点觉悟。
他一巴掌扇开一个冲上来的百姓。
“都滚开!”
“再敢靠近,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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