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穿过前厅,便是鸽舍,鸽舍有四个门,分别通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独孤朔仔细听着,将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
待郑诚说完,独孤朔又问道:“你说的那个神秘人,可有关于他的更多线索?”
郑诚摇了摇头:“小人只是夜枭中的小卒,能知道的有限。只听说那人在朝中有极大的势力,与魏王、梁王都有往来。夜枭这些年能死灰复燃,全赖他的庇护。”
“与魏王有往来?”独孤朔心中一凛,“你是说,夜枭的背后,是武家的人?”
“这个小人不敢妄言。”郑诚道,“只是听上面的师兄提过一句,说是那位大人身份尊贵,便是见了魏王,也不用行礼。”
独孤朔沉默了。
不用向魏王行礼的人,整个神都也没有几个。武皇本人自然不用说,庐陵王李显勉强算一个,太平公主也算一个。可这些人,都与夜枭没什么关系。
他忽然想起那夜在破庙中,和尚说的话——“淼淼梧州,自有真相,得救之道,便在其中。”
难道真相,就在梧州?
——※·※——
两人商议了整整一夜,将每一个细节都推演了数遍。
天蒙蒙亮时,独孤朔起身告辞。
“大人这就走?”郑诚问道。
“该回去了。”独孤朔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再晚,林姑娘该担心了。”
郑诚点点头,又道:“大人,小人有一言相劝。”
“说。”
“那位林姑娘,大人还是尽早将她送走为好。”郑诚神色郑重,“此番布局凶险异常,若是她留在梧州,恐怕……”
独孤朔抬手止住了他:“此事我自有分寸。”
郑诚见他神色坚定,知道劝也无用,只得叹了口气。
独孤朔走到门口,忽然停住脚步,回头道:“郑诚,你可知道,我为何信你?”
郑诚摇了摇头。
“因为你在生死关头,还敢与我讨价还价。”独孤朔微微一笑,“这样的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聪明人。你不是傻子。”
郑诚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
独孤朔也笑了,转身消失在晨光之中。
——※·※——
回到山庄时,林风晚正站在竹屋前张望。见他回来,她脸上的担忧瞬间化为欣喜,快步迎了上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她拉住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独孤朔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世上,还有人如此牵挂着他。
“事情有些棘手,耽搁了。”他轻声道。
林风晚看着他疲惫的神色,心疼道:“先歇息吧,我去给你热些吃的。”
独孤朔拉住她的手:“晚儿,我有话与你说。”
林风晚见他神色郑重,心中隐隐不安,便跟着他进了竹屋。
两人相对而坐。独孤朔将昨夜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只是隐去了那些太过凶险的细节,只说是有人愿意帮忙,设局引追兵来。
林风晚听完,沉默了许久。
“你是想在这里,与他们做个了断?”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独孤朔点了点头。
林风晚忽然笑了,笑容中有几分凄然,几分决绝:“好,我陪你。”
“晚儿……”独孤朔握住她的手,“你听我说,此事凶险异常。我想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事情了结,我再去接你。”
林风晚摇了摇头,眼中泪光闪烁:“独孤朔,你听好了。我林风晚不是什么大英雄,也不是什么巾帼女杰。但我知道,这世上若没有你,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你若死了,我便陪你一起死。”
独孤朔看着她,心中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他只能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
良久,林风晚从他怀里抬起头,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明日戌时。”独孤朔道,“鸽房换班之时。”
林风晚点了点头,忽然从怀中取出一物,塞到独孤朔手中。
独孤朔低头一看,是一块玉佩。白玉温润,雕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林风晚轻声道,“她说,这玉佩能保人平安。你带着它,我便安心了。”
独孤朔握紧玉佩,重重地点了点头。
——※·※——
次日黄昏。
夕阳西沉,将整个梧州染成一片金黄。独孤朔换上金吾卫的服饰,与郑诚一起,往鸽房方向而去。
林风晚站在竹屋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愿上天保佑,让他平安归来。
鸽房坐落在梧州城西,是一座三层的砖楼,四周高墙环绕,门口有两名暗卫值守。
独孤朔和郑诚走到门前,郑诚拿出令牌,道:“神都来的,要查昨夜的消息。”
那值守的暗卫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独孤朔,问道:“这位是?”
“金吾卫的兄弟,跟着我来的。”郑诚道。
暗卫点了点头,让开道路:“进去吧。”
两人走进鸽房,穿过前厅,来到鸽舍。鸽舍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百个鸽笼,信鸽在笼中咕咕叫着,扑扇着翅膀。
“文书房在二楼。”郑诚低声道,“值守的暗卫在三楼。咱们得先解决二楼的,再上三楼。”
独孤朔点了点头,两人悄无声息地往楼上走。
二楼文书房里,有两个暗卫正在整理文书。见有人上来,其中一个抬头问道:“什么人?”
郑诚上前一步,笑道:“是我,老郑。神都来的,要查些旧档。”
那暗卫松了口气,正要说话,忽然看见郑诚身后的独孤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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