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还是不能治?”
就连赫连𬸚也皱眉,“难道怀瑾的身体已经回天乏术?”
当初自己那陈年蛊毒,她二话不说都治了,轮到怀瑾,就满面愁容……
这实在无法不让赫连𬸚多想。
“只要还有一点希望,咱们都尽力去试,钱财、药材都不是问题。”
片刻后,宁姮才收回手。
“他这毒是少时中的,毒入肺腑,身体器官的机能已经损耗殆尽。想要完全康复,是不可能的。”
又多看了眼陆云珏的脸,叹了口气,“若早几年过来,希望还大些……”
德福脸色煞白。
宁姮又道,“我可以让他醒过来,但无法保证能活多久。好好养着,三五七年应当不成问题,后面就看他造化了。”
这也比赫连𬸚预料的好太多。
毕竟太医们都说可以准备后事了,要是能多活三五七年,指不定还能遇到别的机遇。
刚才看她那表情,还以为是不行了呢……
宁姮为什么愁眉不展?当然是在悔恨。
这苏临渊长得就已经远超常人水准,但他表弟竟丝毫不逊色。肤白貌美,清隽出尘,好一个貌胜潘安的病美人。
实在是……符合她口味极了!
如果先前遇到的是他,那还搞什么绣球招亲?直接让他“以身抵债”,偿还药钱。
这样几年后没了,她也就顺理成章成了寡妇。
可惜,来晚了几天。
她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身上多了个黏皮糖,怎么扯都扯不掉。
老实的女人怎么能惦记外面的野花呢?看看就得了。
唉……
宁姮只能带着遗憾,起身去旁边写药方,赫连𬸚也跟了过去。
早就看出这人不安分,殷简也阴着脸跟了过去。
左右为男的宁姮:“……你们要干嘛?”
几月不见,她依旧容光焕发,甚至脸颊红润,多了几分丰腴的风韵,看起来过得十分滋润。
赫连𬸚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听说,你要成婚了?”
宁姮边写方子边点头,“嗯,你跟你表弟来得正是时候。过几天正好可以吃顿喜酒,就不收你们份子钱了。”
赫连𬸚一把攥住宁姮的手,嗓音艰涩,“那我呢?你把我当什么了?”
殷简早就看他不顺眼,冷声道,“放开。”
“把你当什么……”
宁姮被问懵了,“额……曾经治愈的病人?”
她抽了抽手,没抽动,叹气,“苏公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都把你治好了,也没什么后遗症,不存在过了这么久还来医闹的吧。”
“曾经治愈的病人?”赫连𬸚喃喃重复着,眼尾猩红。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我之间发生过的那些恩爱缠绵,你现在的丈夫也能接受?!”
殷简眼底杀意暴涨,阴恻恻道,“原来是你。”
他就说,怎么都找不到那该死的登徒子,如今竟然直接送上门来了。
找死!
宁姮先摁住了殷简的手,眼含警告,“阿简。”
她竟然护着外面的野男人,殷简很不开心,“阿姐!”
“听话。”
宁姮转头,对赫连𬸚说,“我跟我丈夫之间的事,就不劳苏公子操心了。”
宁姮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能让这厮看到秦宴亭,以及知道自己有孕的事。
否则更加甩不掉了。
可想曹操,曹操到,宁姮刚想着让秦宴亭晚点儿回来,少年清朗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
“姐姐,我回来了!”
没在房间,应该是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才寻到殷简这里。
进来便看到三人怪异的对峙场面,秦宴亭愣了愣,“姐姐,这人是谁?”
他打量着赫连𬸚,觉得有几分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来瞧病的。”宁姮将写好的药方递给已经看傻了的德福,“去找伙计吧,店里有人帮忙熬药,给钱就行。”
“多谢神医。”德福接过药方,有些担忧地看了眼自家陛下,却还是千恩万谢地出去了。
不管怎样,先把王爷救活再说。
秦宴亭才不管这些“外人”,直接凑到宁姮身边,以正宫的架势,扭着屁股将赫连𬸚和殷简都挤到一边。
赫连𬸚和殷简:“……”
虽然彼此相看两生厌,但此刻都觉得眼前这个更碍眼。
她怎么这么多弟弟,又冒出来一个。
秦宴亭献宝似的捧出一个小盒子,“今日还想不想吐?我专程去买的,姐姐你快尝尝,据说生津开胃,买的人可多了。”
那是城南一家有名的酸梅铺子。
赫连𬸚顾不得计较秦宴亭的冒犯,眉头一皱,“你肚子不舒服?我记得你先前是不爱吃酸的。”
秦宴亭瞥了眼赫连𬸚,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大哥你还没成婚不知道,这有孕的妇人——”
“宴亭!”宁姮心一紧,连忙打断他,“你先出去玩儿,我等会儿吃。”
可已经晚了。
赫连𬸚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瞳孔骤缩,脸色变得异常精彩纷呈,“你怀孕了?!”
宁姮心底轻嘶。
啧,完了。
“怀孕怎么了?”秦宴亭理直气壮地挡在她身前,“我和姐姐都快成婚了,正儿八经的夫妻,怀个孕很稀奇吗?这孩子不过早来两三个月罢了。”
外人面前,秦宴亭从来都很维护宁姮的名声。
如果有人瞧出来,一律说是自己的,十分有赘婿的自觉。
“你的孩子?”
同宁姮成婚的竟然是他!
赫连𬸚打量着秦宴亭单薄的身板,嗤笑道,“你这童子身材发育完全了吗就有孩子,这孩子分明是朕的!”
虽然太医都说他差不多绝嗣,但算算时间,这十有八九是他赫连𬸚的种。
况且他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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