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怀的无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可仔细看过后,眼前这人还是黎慕白那张英俊晨美的脸。不过十几秒的时间他便从北城飞奔到这,还帮她教训了一个混混,这怎么可能?
怔神还未回还,黎慕白便拧着一字长眉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受伤没有?”
确实是黎慕白。
容不得她再想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鬼五又掐住了夜晨,威胁地说道:“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回去认错,要么就逃到一个我们找不到的地方去,否则,我见一次砸一次,见一次打一次!”
夜晨的脸角已经有了青色,对于鬼五的威胁似是并不为惧,只是双手攥住他的大掌,竭力给自己的细脖留一丝缓气的机会。
“放开她!”
无艳和黎慕白几乎是同时怒声脱口,鬼五闻声转过视线却没有下令让混混们一起围打,而是一把摔过夜晨,拍了拍手,悠哉地告诫几人:“今天就暂且饶过你们,但下次不要再让我抓到,否则,就没这么好运了,兄弟们,我们走!”
一个个像横爬的螃蟹大摇大摆地横穿街路,无艳连忙去扶受伤的夜晨,忧心问着:“你怎么样了?”
抹去嘴角的鲜红,夜晨浅笑回应,“我没事。”
但这群人明显是有备而来,怎么可能没事?把店砸成了这样,她都不让报警,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缘由!
无艳和黎慕白将夜晨扶至旁边的长椅处坐下,望着地面上那七八碎的斑斓蝴蝶,无艳越想越闷,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敢如此嚣张?1cs8R。
“夜晨,你跟他们到底有什么纠葛,为什么看起来你这么怕他们,还不愿让我报警?”
夜晨手扶额头,头脑昏沉得狠,犹豫许久,最终她还是决定说了。
“这是我跟那人的私人恩怨,即便报了警也没用。”
“他们是被雇佣的打手,主要工作就是四处搜寻我的下落。”,“一旦查出我的所在地便带人当众闹街,羞辱打骂是家常之事。这些年我带着橙丫头东躲西臧换了好多地方,好不容易在这落了脚,却还是被找到了……”
没有悲戚,没有眼泪。无艳望着眼前这个沉静的女人忽而就想起那晚的自己。
带着打落牙齿和血吞的隐忍和决绝,只是不想输给曾经的爱情。
那人,就是爱她至深之人吧。
既然曾那般深爱,为何如今苦苦相逼。
夜晨曾说,她爱上了一个人,但那人不爱她,而她为了明证什么便偷偷瞒着他怀了宝宝。
那时,她有一个很爱他的男人。可惜,为了另一男人,她背叛了他。
后来,那人将她轻抛弃,一直深爱她的男人也这般苦苦相逼,仿佛只要不把她逼到绝境,他都不会善罢甘休。
末了,夜晨抚着熟睡中的小女孩又添了一句,“即便把我逼到了绝境,他也会亲眼看着我毁灭,所以,我绝不能让他知道橙丫头的事。”
此刻,她们已经在夜晨的住地了。隐在繁华之中贫民窟一般的破旧楼房里,她和橙丫头就窝在这脏乱差的其中一间。
放眼看去,这里根本不算一个家,没有像样的家具,没有像样的餐厨,像极了她与颜翼辰在最艰难时段住的那间十六平方的小黑屋。
不禁酸了眼眸,无艳可以想象这些年她独自带着孩子东躲西臧的狼狈与艰辛。
现在连最后支撑她们过日子的店面也被砸了,即便不走,她也要备受煎熬。
可是,她还有个孩子啊……
过了这么久,那个男人为什么就是不肯放下心中的怨念,放她们母子一条生路。
难道非要亲眼看见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肯罢手?
听完夜晨的故事,一直沉默的黎慕白温颜问了:“夜晨,橙丫头这么小,你怎么放心让她一人呆在这种如此混乱的地方。”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根本不敢将她放到好一点的环境里。这些年,不论我躲到哪儿都能被找到,惟独将孩子寄存在这,才安稳度过了两年。”,“这里虽然苦了些,但邻居们都很热心,一直帮我看着她,不然我根本没办法出去挣钱糊口。”
心酸,无奈,痛恨,但最终无艳和黎慕白还是选择沉默。
再说下去,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泼椒撒盐。
“无艳,那个店是一位老太太相传与我,她为了等深爱的人终生未嫁,谁知直到老太太病死那人都未出现。所以她希望我可以将她的手艺传承下去,并且一直代她等下去。现在我是不能再呆在这个地方了,所以那里就交给你了,重新再装修可能需要不少钱,我现在也是身无分文,如果我们还能再相见,到时必定……”
夜晨还没说完,无艳便急切接过了话:“快别这么说,在你如此窘迫的情况下都能接下这如此重担,更何况我这个比你幸运千百倍的人呢,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店重新开起来,完成老太太的遗愿,也等着和你团聚……”
是夜。
一室昏暗里,她似是又回到了那个生死难捱的夜晚。
莫经年一脸邪魅地扯下她身上仅有的衣裙,然后毫无怜惜地扯过她长发将她拖至床边,再用那早已被撕毁的裙衣三两下将她两只莹白如莲藕的手与那金光闪闪的床头杠裹紧。
#已屏蔽#
一直蹲守在门外的黎慕白听到这声惊喊,连忙踹门拧开灯,见到她面色苍白,满脸泪水,瞬间便将她的恐惧悉数拢进自己温暖的臂膀里,温柔至极地附在她耳边说:“别怕,再没有可以伤害你!”
像溺水的孩童终于抓到了救命稻草,无艳紧咬青唇将那副清瘦的颤抖身躯紧紧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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