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里贴了。
“想哭就哭吧,这些日子,你压抑的够久了……”
不知怎么,明知道这只是一场虚梦,可听到眼前人这么一说,她的泪便真的不受控制了。
泪水如浩瀚洪流一般哗然,她终于放出心底所有梦魇哭得歇斯而孤绝。
自从跟她踏上火车以后,他便日夜不寐地坚守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知道这么久以来她的很好只是假装,所以更加舍不得让她再受一分丝毫的伤。
每至夜幕,他便会放空所有心思坚守在她房间的门前,闷声抽着烟。
她不知,她每一次伪装而出的笑容都会硬生生地在他的心里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不会大伤大痛,却会让他夜夜难寐,生生隐痛。
很多时候都是她浅颜他无言,她欢笑强颜,他内心锥痛。
而今晚,她终于肯对自己奢侈一次,而他,也终于稍稍松了心弦。
钟无艳,哭吧,哭完了,哭累了,好好睡上一觉。
然后,再醒来,就好了。
好了。
不知觉中,夜晨已经走了三天。想起那晚橙丫头在她颠沛流离的怀里还能睡的宛然,无艳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
临别前,她硬是给夜晨塞了一张卡,密码她已清楚写在了卡的背面。
不完全是同情和怜惜,她是衷心希望夜晨带着橙丫头可以少些颠簸。
这样为爱奋不顾身的女人,自是该被尊重,被感动。
至于从天而降的黎慕白,无艳除了惊异更多的是感激。
似乎他总是能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
被砸坏的店面已被他们重新装修,并且从新挂上了店名。
蝶语:自从离别后。
这本是一首词曲,大致含义是,自从离别后,几番风雨白了人头,再相逢只想问一句,你对我的心是否依旧。
黎慕白将老太太这一辈子的深爱都凝聚在这情深意重的五字中,好让那失约之人记得归来的路。
“聚散匆匆,相遇难守,几番风雨白了人头,你可知,我心依旧。多么美的一句话,可惜,爱情终是让人着了迷雾,看不清那归去来时路。”
无艳一向不喜多愁善感,但这几日她一直沉浸在老太太和夜晨的感伤之中,不可自拔。
黎慕白看在眼里,涩在心尖。
老太太和夜晨不过是众多爱情中的一种,她这般感伤,到底还是没有放下心结。
钟无艳,要怎么样,才能重拾起你的自信和欢颜。
店铺装修得和原来相差无多,重新开张那日,没有礼炮,没有喝彩,无艳只是和黎慕白在二楼久久坐了两个钟头,静静地体会老太太和夜晨每次面对这里的心情。
期间,两人没说一句话。
黎慕白就是那样安静的一个人,只要没人打扰,他可以一整天一整天地坐在某个地方盯着某个事物怔神。
现在,又多了她一个。
起初她按照夜晨的套路做玻璃标本手艺还很生疏,毕竟,她只是看了三天,并没有亲手去刻模型,点染彩。不过,幸运的是,她是设计策划出身,自然有绘画的创意与功底。
在潜心钻研几日后她和黎慕白终于成功做成一枚不算太精致的普通蝴蝶。
轻轻摩挲手中之物,他们不禁露出难以言说的感动与喜悦。
也正是这枚蝶光泽与形状的不完美,才让无艳更加坚定了做下去的决心。
这日,当无艳和黎慕白终于各自完成一枚蝶后,已是夜色深落,霓虹远照。两人站起身狠狠伸了个懒腰,然后相视一笑,收工。
走在锦城的夜,黎慕白贴心地脱下外套披在无艳的肩上,感激卷笑后,无艳又用那纤白的小指勾起了被风吹乱的长发。
一时间,黎慕白看得入了神,这是多久以后,她再有这个动作。他还以为,无论君蓝还是她,这个娇羞的撩发动作都是颜翼辰的专属。
无人可代。
见他这样盯着自己,无艳有些不自在地拂了拂脸,疑惑:“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黎慕白连忙笑了,“没,是我一时失态了。”
说真的,跟黎慕白相处,无艳觉得很舒服。他们在一起可以一天不说几句话,也可以随时敞开胸怀长聊。
他是一个胜过情人的真朋友。
跟情人在一起偶尔还有磕碰争吵的时候,跟他在一起,会让你整个人放松,放松。
可是,他这样贸然离家,真得妥帖吗?
“黎少,你出来的也够久了,北城那里真得没问题吗?”
这已是她第n次问这样的问题。他知道她是个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的人,可是,她之于他,根本就不是麻烦。
黎慕白淡然浅笑,无艳又继续说了,“若你只是想看我是否安好,那现在你确实可以回了。经过了这段日子,我的心结已经解了不少。剩下解不开的,你留在这,仍是解不开。我想你也明白,有些事,只能靠我们自己。”
借着霓光凝望她,长眉下的那双杏眸橙光映水,仿佛整个月色都只是她的陪衬。
这样美好的女子,不应该隐藏悲伤。
忽而多了一丝真挚,黎慕白定了脚步,光晕点染了她美好的颜容,他在温凉的气息中将她细细看清,“无艳,对于黎氏你可以完全放心。我一直都不喜欢管理集团,所以名誉上我是个准继承人,可现实中,只有很少的事我才会亲自去打理。在来之前,我已经将该办之事打理的妥当,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新状况。再者,还有我爸和老爷子,他们才是真正的氏族精英。”
“这次离家家里不过就当是我与友人出国去玩一段时间,这并不能影响集团丝毫。反倒是你,独身一人不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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