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希望它除了旋转的白雾外还能向他显示一些别的,然而什么也没有。
“怎么样?”特里劳尼教授温和地问道,“看到了什么?”
房间里热不可耐,哈利的鼻孔被近旁壁炉中飘出的香烟熏得火辣辣地刺痛,他想起了罗恩的话,决定假装一下。
“呃——”哈利说,“一个黑影……嗯……”
“它像什么?”特里劳尼教授轻声问,“想一想……”
哈利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通,想到了巴克比克。
“鹰头马身有翼兽。”他肯定地说。
“是嘛!”特里劳尼教授喃喃道,热切地在膝头的羊皮纸上记着,“我的孩子,你很可能看到了可怜的海格与魔法部之间那场麻烦的结局!仔细看看……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有脑袋吗?”
“有。”哈利坚定地说。
“你确定吗?”特里劳尼教授追问道,“你很确定吗,孩子?你没有看到它在地上扭动,后面有个阴影举起了大斧?”
“没有!”哈利说,感到有点要吐了。
“没有鲜血?没有哭泣的海格?”
“没有!”哈利又说,比任何时候更想逃离这个房间和这种闷热,“它看上去挺好的,它——飞走了……”
特里劳尼教授叹了口气。
“好吧,孩子,就到这里吧……有点儿令人失望……但我相信你已经尽力了。”
哈利松了口气,站起来,拎了书包转身要走,却听到身后响起了一个响亮、刺耳的声音。
“就在今晚。”
哈利急转过身,只见特里劳尼教授直挺挺地坐在扶手椅上,两眼失神,嘴巴张着。
“您—您说什么?”哈利说。
但特里劳尼教授似乎没听见,她的眼珠开始转动,哈利惊恐地站在那儿,觉得她好像要发病的样子。他犹豫不决,想着要不要跑到校医院去——这时特里劳尼教授又说话了,还是那种刺耳的声音,跟她本人平常的声音大不一样。
“黑魔王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没有朋友,被手下遗弃了,他的仆人这十二年锁链加身。今晚,午夜之前……这仆人将挣脱锁链,动身去和主人会合。黑魔王将在仆人的帮助下卷土重来,比以前更加强大、更加可怕。今晚……午夜之前……那仆人……将动身……去和主人……会合……”
特里劳尼教授的脑袋垂到胸前,发出一种呜噜呜噜的声音。然后,很突然地,她的脑袋又抬了起来。
“对不起,亲爱的孩子,”她恍恍惚惚地说,“天气太热,你知道……我打了个盹儿……”
哈利仍呆呆地看着她。
“有什么不对吗,亲爱的?”
“您——您刚才对我说那——那黑魔王要卷土重来……他的仆人要回到他的身边……”
特里劳尼教授显得大为震惊。
“黑魔王?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我亲爱的孩子,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卷土重来,天哪——”
“可这是您刚才说的!您说黑魔王——”
“我想你准是也睡着了,亲爱的!”特里劳尼教授说,“我肯定不可能预言那么离谱的事情!”
哈利爬下梯子和螺旋楼梯,心里嘀咕着……他刚才是不是听到特里劳尼教授说了一个真正的预言?还是她觉得以这种方式结束考试给人印象深刻?
五分钟后,哈利从格兰芬多塔楼入口处的保安巨怪面前冲了过去,特里劳尼教授的话音仍在他脑畔回响。人们迎面走来,有说有笑地走向场地,去享受那一点期待已久的自由。等他来到肖像洞口,爬进公共休息室时,那儿几乎都没人了,但角落里坐着罗恩和赫敏。
“特里劳尼教授,”哈利气喘吁吁地说,“刚才对我说——”
他猛然住口,看到了他们俩的脸色。
“巴克比克败诉了,”罗恩无力地说,“海格刚送来的。”
这次海格的字条是干的,没有被泪水打湿,但是他的手好像抖得厉害,字迹难以辨认。
败诉了。日落处决。你们帮不了忙,不要过来,我不想让你们看见。
海格
“我们必须过去,”哈利马上说,“不能让他一个人坐在那儿等着刽子手!”
“可是日落的时候,”罗恩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说,“不会让我们去的……特别是你,哈利……”
哈利用手捧住脑袋,思索着。
“要是有隐形衣就好了……”
“它在哪儿?”赫敏问。
哈利告诉她隐形衣留在独眼女巫雕像下面的通道里了。
“……如果斯内普再看见我在那附近,我可就惨了。”他最后说。
“是啊,”赫敏站了起来,“如果他看见你……你是怎么打开那女巫的驼背的?”
“你——你敲敲它,说:‘左右分离。’”哈利说,“可是——”
赫敏没等他说完,就大步走过房间,推开胖夫人的肖像,消失了。
“她不会去拿隐形衣了吧?”罗恩瞪着洞口说。
她确实去拿隐形衣了。一刻钟后,赫敏回来了,银色的隐形衣小心地藏在她的袍子里。
“赫敏,我不知道你最近是怎么了!”罗恩震惊地说,“先是打了马尔福,然后又在特里劳尼教授的课上拂袖而去——”
赫敏听了似乎很受用。
他们跟众人一起去吃晚饭,但之后没有再回格兰芬多塔楼。哈利把隐形衣藏在袍襟里,他必须抱着手臂,遮住那块隆起的鼓包。三人躲在门厅旁的一个空房间里听着动静,直到确定门厅里无人为止。听到最后两个人快步穿过门厅,一扇门砰地关上,赫敏把脑袋从门边探了出去。
“好了,”她小声说,“没有人了——披上隐形衣——”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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