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还是选择踢板凳。叶小船刚转身的样子很不耐烦,带着一股狠劲,但几乎是立即,这股狠劲就散了,眼睛越来越亮,像正午被吹碎的湖水。
单桥的手上有很浅的烟草味,叶小船呼吸着这股味道,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热,明明刚才他抽的也是这种烟,可同一种味道带来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他抽的只是烟,烟味儿经过他哥的手,就成了春药。
他摁灭烟,伸手抱住单桥的腿,确定来人真是他哥似的,凑过去,将脸贴在单桥小腹上。
胸口一下子就沸腾起来,所有的感官都开始工作。单桥穿的是黑色T恤,衣料上有洗衣服和暴晒的气味,显然是不久前才从晾衣杆上取下来。
叶小船深呼吸,恨不得将他哥的味道灌进肺腑。一个多月未见,他的瘾早就犯了,要命地折磨着他。他还在想要不要在录视频之前回一趟远城,好歹见单桥一面,他哥就来了。
外人都说“小船的海”有个特别酷的老板,不怎么笑,连眼神都是冷冷的,但手脚勤快,聪明,干活特别利索。
可是现在,利索的酷老板却像一块黏糊的糖,不酷更不利索了,甚至还有点呆,等到终于抱够了,才抬起头来看单桥,一双眼睛黑漆漆的,蒙着一片水雾,眼神软软的,哪里还有一丁点儿冷和锋利。
单桥有些好笑,手绕到他后颈,轻轻捏了捏,“还不起来。”
“哥。”叶小船恨不得再让单桥给他捏一会儿,但这里到底不是家里,他只得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单桥说:“一个多月没见了。”
叶小船眼睛更亮,“你想我了啊?”
单桥看他一眼,那眼神似乎是在问他——这是什么蠢问题?
“旅社你不看着?”叶小船心里美得不行,嘴上却要假装理智。
“有阿贵和小猪在,还新招了几个义工。”单桥转身,“倒是有个小孩儿,好像更需要我照看。”
叶小船当然知道这个“小孩儿”就是他自己,嘴角一扬起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怀疑自己是在傻笑,可是没有办法,他太开心了。
这笑直到他和单桥经过店里,走到前门,还是没消失。一位塔吉克族店员用蹩脚的普通话说:“船,什么事笑成这样?”
他咳了声,勉强收拾好表情,“我先回去了啊。”
一众人笑着说:“老板明天见。”
单桥换了辆吉普,叶小船一坐上去就忍不住了,送到单桥怀里要亲。每次在单桥的气息里,他就毫无办法,单桥不费什么力气,就能将他亲得晕头转向。
这个吻并未持续太久,分开时,叶小船舔了舔下唇,眼神迷瞪瞪的。单桥揪了下他的脸,极深的眼中是浅浅的笑意,“回去洗澡。”
叶小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山里回来,还没有洗澡!虽然昨天夜里在蜂农的车上洗过,但这都一天了,早就一身汗臭。
脸忽然发烫,他拿余光瞄单桥,“哥,我是不是臭了?”
单桥轻笑出声,将吉普发动起来。
叶小船急了,连忙闻手臂闻背心,皱着眉骂道:“操!”
彩巴城里路特别窄,尤其是城中心批发市场这一段,小摊小贩占着道,本地人外地人挤来挤去,烟火气过于旺盛。单桥缓缓挪着车,没搭理叶小船,让叶小船自个儿在一旁着急。
车半天开不出一条街,又吵又热,叶小船更急,汗一出,就觉得自己更臭了。
他将自己贴在车门上,不想熏着单桥。他知道单桥不会因为这点儿臭嫌弃他,他多丢脸的样子单桥也见过,上次在远城,他还被单桥操得失禁,尿淌得到处都是,单桥也没嫌他。
可谁不想让心爱的人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呢?他不想让单桥闻他身上的汗味儿。
反过来倒是没问题,他爱极了单桥,连单桥出汗时的热息,他也喜欢得不得了。
前面又堵着了,吉普不得不停下。单桥半侧过身,一伸手,就扣住叶小船的脖子,将人从车门上“撕”了下来。
叶小船眼睛睁得老大。单桥以前是特种兵,力量没得说,使力的时候用的却是巧力,看着只是随随便便的一捞,他却根本没有办法抵抗。
就一秒的时间,他就被单桥按在副驾上,坐得特端正特老实。
单桥说:“有座位不好好坐,跟车门挤什么?”
叶小船说:“我臭。”
车终于又挪起来,单桥笑道:“贴门上就不臭了?”
叶小船耳根热得快烧起来了。
单桥说话总是这样,平静却又轻飘飘的,有一种不怎么在意的感觉。叶小船脚趾紧紧抓了下,心一横,就戳到单桥旁边,“反正在哪都臭,我在这儿臭你好不好?”
单桥说:“不好,影响我开车。”
叶小船又缩了回去。他躁动得很,没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行为就是正经八百的撒娇。
“一会儿要出城了,把安全带系上。”单桥说:“臭就臭着,不难闻。”
叶小船在座位上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单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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