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票投给同为犹太教徒的成员了。而天主教徒仍然公开支持天主教成员。
我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特殊的结果。可能天主教女孩们拥有更高的社会地位,安全感更强烈,所以敢于公开地表现自己对所在群体的支持。而犹太教女孩们则对偏见更为敏感,更在意自己给他人所留下的印象,从而抑制自己的想法,改变自己的行为。但是,我们的目的在于,这证实了对内群体和外群体的偏好的确存在表达上的抑制。
我们已经注意到了偏见的抑制现象,这防止了大量偏见所导致的公开事件的发生。在第4章中,我们描述了一个实验,即使中国人和黑人进入了并不标榜歧视的餐厅用餐、旅店住宿,这些餐厅和旅店虽然在语言上没有任何冒犯,但实际的行为上是存在排斥和阻止的。毫无疑问,这与在第1章中所描述的“格林伯格先生”的案例是类似的。如果这位先生没有提前给加拿大度假酒店写信,而是直接到前台询问是否能够入住,会不会遭到拒绝呢?我们对此是存疑的。
似乎我们可以安全地总结说,每个种族标签都会唤起一种刻板印象,继而引发排斥行为。但是在抽象的、非个体的层面,这种过程存在得尤为显著。在面对着实实在在的一个人时,当面拒绝肯定会引发不愉快的局面,因此,大多数人会遵循他们的“更好的本能”,并且抑制他们的偏见。但是只有在持有偏见者自己内心存在冲突 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导致这种反差强烈的情境 行为。
如何处理冲突
让我们概括一下这个问题,并思考人们总体而言是如何处理自己的负面冲动的。就心理层面来说,似乎有四种模式。我们可以将其命名如下:(1)压制(否定);(2)防御(合理化);(3)妥协(部分解决);(4)整合(真正解决)。我们将一一对其进行解释。
1. 压制 。在几乎所有社区中,只要提及偏见或歧视的问题,所得到的第一个答复往往是:“我们这儿不存在任何问题。”11 市长办公室会如此坚称,街上的人们也会这样说——在村庄中,城市里,美国的南方和北方,到处都是这样的答复。没有这个问题!当然,公民可能只将暴力视作“问题”。实际上,他们说的可能是“我们这里没有骚乱”。或者他们已经对等级制度和阶级习以为常了。
这些武断的断言也是一种压制不受欢迎的话题的手段。否定问题的存在能够在社区和个人层面避免混乱局面的发生。
从个人的视角看,承认偏见即是对自身毫无逻辑、不道德的态度的指责。没有人希望违背自己的良心。人们必须坚持自我。一旦承认了自己性格中的不足,就会导致自我的混乱。所以,即使在目睹了对方偏见言行之后,听到类似于“我没有偏见”这样的言论也并不奇怪。
在大多数情况下,压制者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偏见。也并不认为自己的思维方式是反民主的(因为这会引发自身价值观的冲突)。例如,大多数最为反民主的运动往往都打着民主的旗帜:十字架和国旗;社会正义是金科玉律;解放,等等。人们通过语言上的肯定压制自身与美国信条不符的举止。
偏见言论往往始于示弱:“我并非存有偏见,但是……”或者,“犹太人与任何人一样,但是……”类似对民主信仰的口头肯定,实际上是为之后充满偏见的言论开解。就心理层面而言,这种机制所希望达成的目的在于,以对部分美德的肯定,掩盖其后的错误。
压制是一种保护手段。通过压制,人们将不再受到内心冲突的困扰——或人们自己这样认为。但是,实际上,压制并非独立存在。它需要自我防御与合理化的支撑。
2. 防御性的合理化 。为了支撑自己的偏见,并使其不与道德价值发生冲突,最显著的方法是就是搜集有利于此观点的“证据”。选择性的感知有助于此。人们往往会就黑人不诚实的行为或犹太人的粗俗表现大做文章。他会列出意大利帮派的名单,或引用罗马天主教神父的所有非民主言论。他可能会说服自己将此作为自身偏见的决定性依据。(如果有科学或逻辑证据能够证明其具有决定性,那么,正如第1章所示,这就不是偏见。)选择性感知只会在假设已经形成后起到确定作用,这是最为普遍的防御性合理化行为。
如今,谁会想要知道俄国或共产主义所具有的优点?排斥这些令人不安的美德更为经济(也更为妥当)。人们会为此收集所有的不利证据——很多报刊会有选择性地对事实进行报道,并加以编辑。通过选择性感知,人们能够将仇恨合理化,并获得支持认可。然而,存在现实冲突的理由并无法改变这样一个事实,即人们通过选择性的认知和选择性的遗忘而使这些理由显得更为有力。
“普遍印象”往往会成为偏见的借口。一名学生写道:“不仅在这个国家,而且在全世界,人们似乎都对犹太人怀有同样的感觉。”而在面向100名学生的态度测试中,这位学生本人的反犹太主义倾向最为明显。她需要感觉她的观点得到了一致的支持——当然,她无法获得支持。南方的律师会告诉陪审团,在这起私刑案件中,“没人会因为你释放了这些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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