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狐狸尾巴了。快,给我说实话!先前帮助明智从这艘船——哦,对了,当时也是这个房间——逃出去的,我看就是你吧!”
源造再也抑制不住纷纷涌上心头的怒意,抓起酒杯就朝女儿砸去。杯子擦过文代的脸撞在她后方的墙上,当场摔了个粉碎。
“呀!”
文代尖叫着转身想逃,源造立即揪住她的手,硬生生将她拉回来,推倒在地。紧接着快速抓起一旁的麻绳,狠狠抽打起文代来。
“快,给我招!你这个不孝女,差点儿坏了父亲赌上性命的事业。你那么爱那小子吗?喝,说实话!”
噼里啪啦的,细细的麻绳一鞭又一鞭不停地落在文代丰腴的大腿上。
“就算是父亲、就算是亲生父亲,我也不能助纣为虐!”文代瞪大双眼忍着痛,斩钉截铁地反驳。
“什么?亏你说得出口,看我怎么收拾你!”源造愤怒到了极点。
他扔下使不上劲儿的鞭子,抬起脚,用坚硬的鞋跟使劲踹向文代的腹部。
文代“呜”地呻吟一声,再无动静。
源造酒后失控,没掌握好力量,见女儿昏厥了才清醒过来,但他看起来似乎不想为女儿疗伤。
“活该……好,接下来轮到放这丫头上岸的家伙了。喂,外头有人吗?去叫三次,把那混账拖过来!”
听到首领的怒号,部下连忙进房,当看到昏倒在地的文代,顿时呆愣住了。他们非常明白盛怒之下的源造有多么残忍!
“三次在哪儿?快逮他过来!”
众人慌慌张张地领命离开,不久后却一个接一个带着困惑的神色返回。
“老大,三次不知道去哪儿了,没见到人。无论是机械室还是货舱,都找不到他。”
“什么?不见了?怎么可能,小艇还在吗?”
“嗯,系在船尾上。”
“那家伙总不至于跳海。好,既然你们要包庇他,我就亲自去找。万一被我找到,你们都等着遭殃,”
源造因为女儿昏厥更是怒不可遏。若不让三次也吃吃苦头,他这口气是不会消的。
源造踩着蹒跚不稳的脚步,在船上四处搜寻。其他手下也不能冷眼旁观,只能挥着手电筒跟上。
果真,三次已经消失了。
“这畜生知道大祸临头,躲起来了,是吧?他以为能躲到什么时候,天亮后,看我怎么教训他!”
源造挥舞着拳头走回适才的船舱。没想到刚踏进一步,便“啊”的一声怔住了。
原来三次在舱内,难怪遍寻不着他,三次趁源造离开后潜入房间,照顾昏迷的文代。现在文代已经清醒了,正与三次窃窃私语着什么。
源造大为震惊,一时说不出话来,却也因此怒意沸腾,终于爆发了。
“三次!我先前再三交代你的,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为什么擅自让文代上岸!”
源造吼着往前扑,一拳揍向三次——他原是这么打算的——岂知三次的动作比源造的铁拳快一步。只见他身子轻巧一闪,源造的拳头便挥了空,而他仍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
肮脏的蓝色工作服,皱巴巴的猎帽下露出被机油染得一片黝黑的面孔。
源造错愕不已,素日懦弱无能的三次,这次竟然敢反抗首领。
“你这家伙,想反抗我吗?”
不管源造怎么出声恐吓,对方都不放在眼里,只是沉默着无动于衷。
不太对劲儿,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眼前这家伙不像平常的三次。
房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煤气灯,而对方站在阴影下,根本看不清面孔。突然,源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下三次的猎帽,藏在帽子下面的那张脸——
“啊!你,你到底是谁?”
源造慌张地反问。这不是三次。对方虽然穿着三次的衣服,但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哈哈哈,你认不出我了吗?”男子得意地大笑。
“谁,报上名来!”源造酒意尽退,惨白着脸摇摇晃晃的,站也站不稳。
“看仔细,是我啊。”
源造定睛一瞧,渐渐从黝黑脏污下认出他的真面目。啊,这头乱发、这宽阔的额头、这锐利的眼神,不是别人,正是那家伙,那家伙!
“明智小五郎……”源造有气无力地呻吟出声。
“我的心愿终于实现了。”明智依然笑着,“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你逃脱。”
明智一转身紧闭大门并落锁,接着挡在门前。这是防止源造的部下碍事,他们还在船上四处寻找三次吧,眼下却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正义的巨人与邪恶的恶魔在船上第三度交手,四只眼睛仿佛能喷发出火焰,互相瞪着对方。室内霎时充满难以名状的杀气。
八对一
“哇哈哈!”奥村源造突然捧腹大笑起来。
“喂,我说侦探先生,这真是太好笑了。你慢了一步,姗姗来迟侦探 [1] 。哇哈哈,我已抢在你前头完成了使命。这使命可是你千方百计阻挠、不断出手妨碍的使命。唉,你知道吗?你知道玉村一家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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