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德把球抛了回去:伊迪斯·海德对战迈克·富特。 [4]
弗格森说,现在想液体,与氢二氧的任何形态有关都行,霍华德回答:约翰·福特对战拉里·里弗斯,克劳德·雷恩斯对战马迪·沃特斯。弗格森聚精会神地想了一会儿,给出了两个能与这两个配对匹敌的回答:贝内特·瑟夫对战图茨·绍尔,维罗妮卡·莱克对战迪克·戴弗。 [5]
虚构人物也算吗?霍华德问道。
为什么不可以?只要我们知道他们是谁不就行了,他们和真实的人一样真实。况且,哈利·莱姆不就是虚构人物吗?
哎呀,我把老哈利给忘了。那样的话,我给你出C.P.斯诺对战尤赖亚·西普 [6] 。
或者另外两位英国绅士:克里斯托弗·雷恩对战克里斯托弗·罗宾。 [7] 棒,霍华德说,现在想国王和女王。弗格森想了一会儿,答道:奥兰治的威廉对战罗伯特·皮尔。话音刚落地霍华德便答道:穿刺公弗拉德对战大胖子查理。 [8]
现在想美国人,弗格森说,在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里他们又想出了:
科顿·马瑟对战特惠德老板。
内森·黑尔对战奥列弗·哈台。
斯坦·劳莱对战朱迪·加兰。
W.C.菲尔兹对战奥黛丽·米德斯。
洛丽泰·杨对战维克多·迈彻。
华莱士·比里对战莱克斯·斯托特。
哈尔·罗奇对战巴格思·莫兰。
查尔斯·彼尔德对战桑尼·塔弗茨。
迈尔斯·斯坦迪什对战坐牛。 [9]
他们就这样玩啊玩,但当他们最终吃完晚饭回到宿舍,准备坐下来把这些配对儿列一个清单时,早就把想出来的一多半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们以后得好好做记录,霍华德说,不为别的,就为我们今天领教了头脑风暴源自于极度易燃的材料,除非我们随时都带着钢笔和铅笔,肯定会把我们想出来的大部分东西都忘掉。
我们每忘记一个,弗格森说,还能再想出一个,比如想想和甲壳动物有关的,把网多撒一会儿,你突然就有了巴斯特·克拉比对战珍·诗琳普顿 [10] 。
不错。
或者声音。树林里的鸟鸣,丛林中的咆哮,然后你就有了莱昂内尔·特里林对战索尔·贝娄 [11] 。
或者罪恶斗士的秘书或者女朋友的名字中带着地址。
没懂你的意思。
想一下佩里·梅森和超人,然后你就有了黛拉·斯特里特和露易丝·莱恩 [12] 。
好。太好了。然后再去海滩走一遭,不知不觉你就有了乔治·桑……对战罗娜·杜恩 [13] 。
这个画起来肯定很有意思。沙漏和美女打网球。
嗯,不过维罗妮卡·莱克对战迪克·戴弗也很棒吧?想想有多少种可能。
可口。简直太性感,几乎都有点儿下流了。 [14]
内格尔是他的导师。内格尔教授是他的古典文学翻译课老师,这门课对弗格森思维的培养,将比他上的其他任何课作用更大。而且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内格尔曾竭力为他争取过奖学金,虽然内格尔绝对不会谈起他所做的事,弗格森能感觉到内格尔对他寄予了厚望,特别关心他的进步,对于正处在过渡期和潜在混乱期的弗格森而言,这对他的内心安宁意义重大,因为内格尔的期望,就是他与这里格格不入与他或许属于这里之间的区别,那个学期他交的第一篇论文有五页,探讨《奥德赛》第十六卷中奥德修斯和忒勒玛科斯重逢的一幕,内格尔把文章返给他后,他看到教授在最后一页的下方批了一句含义隐晦的话,不错,弗格森——继续努力 ,弗格森觉得寡言少语的内格尔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干得还不错,虽然没到最好,也许吧,但也挺好了。
第一个学期时,内格尔和妻子会在隔周的星期三下午请六位新门生来他们位于亚历山大街上的小家里喝茶。顶着一头深褐色头发的内格尔太太是个又矮又胖的女人,在罗格斯大学教古代史,足足矮她那位身材瘦削、愁容满面的丈夫一头。她倒茶的话,内格尔会上三明治,或者内格尔倒茶的话,她就上三明治,内格尔坐在扶手椅上,边抽烟边和一些学生交流时,内格尔太太就坐在沙发上和他的另一些学生交流,内格尔夫妇之间相敬如宾,但又礼貌得有些过头,以至于弗格森偶尔好奇他们俩要是聊什么不想让八岁的女儿芭芭拉知道的事情,会不会用古希腊语来交流。虽然弗格森一直都觉得正式的茶会是他能想到的最无聊的社交活动(在这之前他从没参加过),但事实是他挺喜欢内格尔这些九十分钟的聚会,尽量不错过,因为它们又给他提供了一个观察内格尔的机会,让他看到了教授不同的一面,在课堂上或者办公室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谈论政治、越战或者时事,但隔周星期三下午,他会在家里欢迎他的六个大一学生,其中恰巧有两个是犹太人,两个是留学生,两个是黑人,如果你考虑到整个大一的八百名学生里,黑人新生只有十二位(只有十二位!),犹太学生大概六七十个,留学生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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