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电话,就像任何懦夫的做法一样对她宣布了这个结束,甚至不敢在她面前坐下来谈谈,或许还可以最终达成某种一致,比如这不是世界上最惨的惨剧,他们仍然可以继续在一起。伊维对他的冷酷无情感到震惊。太糟糕了,所有这一切,她说,我真的为你感到难过,阿奇,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跟一切都有关系,他说。
不,你错了,她回答说,这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你不明白我现在的意思,那你就不是我认为你是的那个人。
电话另一头的弗格森强忍着眼泪。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会太久,伊维继续说,或许我是个傻子,把你扯进怀孕的事情里,可是阿奇,我他妈把一切都给你了,你要说再见,最起码也应该当面说吧。
我做不到,弗格森说,如果我去见你,我会崩溃,会大哭,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哭。
见个面有那么糟糕吗?
对我来说是。比什么都更糟。
你长大点儿吧,阿奇。像个男人一样行事。
我在努力。
还不够。
我会更努力,我保证。重要的是我永远不会停止爱你。
你已经停了。你已经厌烦我们俩了,你甚至不想再见我。
这不是真的。
请别撒谎了。对了,还有,阿奇,我从心底求你,你他妈滚蛋吧。
5月25号星期三,和伊维撕心裂肺的通话之后,诺亚打电话告诉弗格森比利·贝斯特想要出版《马利根游记》。5月25号弗格森和比利通了电话,约定在28号星期六见个面,所以那个周末弗格森没有按计划留在普林斯顿,和霍华德一起为期末考试复习,而是像往常一样在星期五去了纽约,但因为他之前告诉外公那个周末他不来了,又忘了跟外公说实际上他会来,所以他给了他外公一个措手不及,但他给他外公制造的这个意外,只有他给自己制造的大意外的百分之一。
据他所知,除了外公,他是唯一拥有公寓钥匙的人。和伊维分手后,他独自来这儿过了两次周末,睡在那间没人住的卧室,那两次的星期五下午,他进门之后公寓里都安安静静的,走到客厅时会发现他外公正坐在沙发上看《邮报》的体育版,但这次他把钥匙插进锁孔推开门,却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声音,可能是两三个人在说话,虽然听不清到底有几个,但肯定没有一个是他外公的声音,进去之后他清清楚楚听到的第一句话,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就这样,阿尔,现在把你的鸡巴插进去 ,然后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干那个的时候,乔治亚,记着抓住艾德的鸡巴放到你嘴里 。
前门到客厅之间有个很短的玄关,弗格森蹑手蹑脚走过右边那间空客房,然后又经过同样在他右手那间狭窄的厨房,来到墙根处站在客厅边上,他看到的是他外公坐在一个男人旁边,那人手里拿着一台十六毫米摄像机,边上有三个灯架,上面的每盏灯估计都有一千瓦,另一个男人站在客厅中央,胳膊下面夹着一个写字板,沙发上躺着三个人,一女两男,全都赤身裸体,女的大约三十岁左右,两眼无神,一头金发,大乳房,松弛的肚腩,那俩男的长相几乎没有区别(也许是双胞胎),肉壮,毛很重,充血的鸡巴,毛茸茸的屁股,正在按照导演和摄像师的吩咐做。
弗格森的外公在笑。这是整个肮脏的画面中最扎眼的地方——他外公一边看着那女人和两个男人在沙发上吮啊插的,一边在笑。
首先看到他的人是导演,一个身材瘦小的年轻混混,大约二十多岁,穿着牛仔裤和灰色卫衣,在拍摄期间说话的人就是他——因为他们没在录音,那一系列夸张造作的呻吟和哼叫,无疑会在史上最廉价的廉价影片的后期制作中加上——这个年轻导演看到弗格森正站在客厅边上的走廊里,问道:你他妈是谁啊?
不,弗格森说,该我问你 他妈是谁,你这是想干什么?
阿奇!他外公惊叫道,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恐惧。你跟我说你这周末不过来了啊!
我改计划了,不行吗?弗格森说,我觉得这些人现在应该滚出公寓去。
冷静点儿,小子,导演说,阿德勒先生是我们的制片人,是他邀请我们来的,片子没拍完,我们不会走的。
那对不起了,弗格森一边朝沙发上那几个赤身裸体的人走去一边说,但今天只能嗨到这儿了。穿上衣服,赶紧滚。
他伸手去抓那个女人的手,想把她拉起来,让她赶紧走,但导演冲到弗格森身后紧紧抱住他,把他的胳膊别在了他背后。两个裸体双胞胎中的一个从沙发上跳起来,伸出右拳朝他的肚子上打去,这拳很疼,一下子激怒了动弹不得的弗格森,挣脱了小个子导演,把他摔到地上。那女人说,搞什么搞,你们这些王八蛋。别闹了,赶紧拍完了事。
弗格森的外公怕把事情闹大,赶紧插进来对导演说,算了,亚当,我觉得今天就到这儿吧。这是我的外孙,我得跟他谈谈。明天再打电话给我,我们再商量接下来怎么弄。十分钟之内,导演、摄影师和三名演员便消失了。弗格森和他外公来到厨房,面对面坐在餐桌两头,听到门关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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