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发现,原来这里没有阳台。
他把车开到停车场,在后门搭起斜坡把圭司和轮椅推下来。就在那时,楼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他似乎是来帮忙的,不过等那人走到车旁边,祐太郎已经把轮椅放下来了。男子胸前扣着“林”的名牌,原来是养老院的事务员。
房间没有阳台是出于安全考虑吗?祐太郎一问,他回头看了一眼楼房。
“不是不是,并非所有养老院都这样。我们只有二楼的娱乐房有阳台。不过确实是啊,被你这么一说,房间还真没有阳台。”
事务员感慨地说着,笑了起来。
他走在前头,把两人领向小楼。门口边上的枫树应该就是这座养老院的名称由来。那棵树虽然很高,但并不是很茂盛。
走进自动门,正前方是个小前台,旁边有几张沙发。连这点都很像乡下小镇门可罗雀的城市酒店。
“二位今天来是……”
事务员转到前台后面,向他们问道。
“我想看看三笠泰臣先生。”
“这里不是医院,只要在探望时间内,就可以自由会面。”事务员说完,又换上一脸抱歉的表情继续道,“不过最近规定得很严格,所以我还是要确认一下。两位跟三笠先生是什么关系?”
祐太郎还没来得及思考设定,圭司就开口了。
“我们不认识泰臣先生,不过是幸哉先生的朋友。”
对方似乎没发现两人屏住了呼吸,等待他做出反应。
“你说幸哉先生——”事务员目光彷徨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是他儿子对吧?”
“你认识吗?”
“对,泰臣先生入住时,我跟他见过一面。”
祐太郎和圭司飞快地交换了目光。三十二年前已经死掉的三笠幸哉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那就意味着,是委托人广山达弘伪装成三笠泰臣的儿子,跟他一起来办了入住手续。圭司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
“我看了你们的网站。要入住必须有身份保证人,对吧?那么泰臣先生的身份保证人就是幸哉先生啦?”
“嗯,那当然了。”
事务员说完,略显惊讶地看着圭司。
“这有什么问题吗?”
“哦,就是关于这件事有点那个。”圭司敷衍道。
“有点什么?”
“不好意思,这是两人的私事,我不能擅自说出来。”
“哦,是吗?原来如此。”
事务员含糊地点点头,随后重振精神,从前台探出来指着两人的右手边。
“朝里面走有电梯,乘电梯到二楼去吧。三笠先生应该不在房间,而在娱乐室。因为他一有时间就会待在那里。反正两者都在二楼,如果有需要,我会跟负责人说一声,因为我看二位好像想知道三笠先生平时的情况。”
“不,只要能跟本人说上话,就不必麻烦了。他能说话吗?”
“我觉得你们说的他都能听懂,只是没法回答。虽然好像不影响日常生活,只是我也无法告诉你们他到底能理解多少。”
看来不仅是口齿不清,认知方面也有轻微障碍。
“是吗?我明白了。谢谢你。”
圭司一边催促祐太郎,一边推着轮椅前进。等走到事务员看不见的地方,祐太郎说。
“身份保证人吗,所以广山老师才冒充了三笠幸哉?”
“嗯。可能也因为这个,他才把转账人写成了三笠幸哉。”
两人来到电梯前,途中没有碰到任何人。祐太郎按了向上的按钮。
“广山老师的死讯呢?”
“应该告诉他。对泰臣来说,还有两年多就不再有人替他支付费用了。如果他有其他收入还好,若没有,恐怕会很困难。啊,你就忘了剩下那五百万吧。”
“哦,嗯。”
祐太郎跟圭司一起走进了电梯。
娱乐室里应该有很多老人。不过这只是祐太郎凭房间名称擅自做出的想象。他还发愁要如何从这么多人里找到三笠,结果娱乐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咦?”
这是个空荡荡的木地板房间,应该是用来做体操或唱歌用的。房间角落有一台风琴,还有许多折叠椅靠墙放着。祐太郎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房间,正满心疑惑,却被圭司敲了一下手。
“是那位吧?”
他顺着圭司的视线看过去,发现玻璃门外的阳台上站着一位老人。他身穿衬衫,外面套着薄毛衣,下身是一条长裤。老人右手拄着拐杖,身体稍微向那一侧倾斜。
阳台跟房间没有高度差。祐太郎脱掉鞋,圭司则直接把轮椅推了进去。两人穿过房间,打开通往阳台的玻璃门。老人还是一动不动地眺望远方。祐太郎朝那个方向看过去,并没有什么东西。眼前是狭窄的县道,还能远远看到一个高尔夫球场。然后就只有旧厂房和覆盖树木的小山丘,以及乌云密布的天空。由于实在没什么可看,祐太郎怎么都猜不到老人究竟在看哪里。
“你就是三笠泰臣先生吧?”
圭司把轮椅推到他身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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