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处,望向海,慢慢叹了口长气。
“吉特有渠道取得各电讯社的消息。其中一家发来一则消息,提到有个名叫哈雷德·安萨里的新精神领袖,从阿富汗一路走过来,所到之处吸引大批信众跟随。我看了那消息,请吉特替我查证,他的人送来那人的形貌特征吻合。”
“哇……感谢上帝……感谢上帝。”
“对,或许。”她喃喃说道,眼里散发出些许以往的调皮、神秘。
“你肯定是他?"
“肯定到我想亲自去那里找他。”她答,再度望着我。
“你可知道他人在哪里,我是说现在?"“不很清楚,但我想我知道他要去哪里。”
“哪里?"
“瓦拉纳西。哈德拜的恩师伊德里斯住在那里,他现在很老了,但还在那里传道授业。”
“哈德拜的恩师?”我问,震惊于和哈德相处了数百个小时,听他大谈哲学,却从未听他提起那名字。
“对,我见过他一次,就在一开始,我第一次到印度,和哈德在一起时。我……我不知道……我想你会把那叫做精神崩溃。那发生在飞机上,飞往新加坡的飞机上。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上了那飞机。我崩溃,根本可以说是精神溃堤了。而哈德也在同班机上,他揽住我,我把所有事……毫无遗漏地……告诉他所有事。然后,我就在山洞里,洞里有尊大佛和那位叫伊德里斯的老师,哈德的恩师。”
她停住,随着回忆陷入往事,然后摇醒自己,回到眼前。
“我想那是哈雷德要去的地方,去见伊德里斯。那个老上师令他着迷,他心心念念想着见他。我不知道他过去为什么从未去找他,但我想那是他现在要去的地方,或者他已在那里。他过去老向我问起他。伊德里斯把他知道的解析理论全教给哈德,还有——"“什么理论?"
“解析理论,哈德这样称呼它,但他说那是伊德里斯取的名字。那是他的人生哲学,哈德的哲学,关于宇宙无时无刻不在日趋——"“复杂,”我打断她的话,“我和他谈了不少那理论,但他从未把那叫作解析理论,而且他从未提起伊德里斯。”
“那倒有趣了,因为我认为他爱伊德里斯,你知道的,就像爱父亲一样。有一次,他称他是师中之师。我知道他想在那里退隐,离瓦拉纳西不远处,陪在伊德里斯身边。总之,那就是我决定找哈雷德的头一个地方。”
“何时?"
“明天。”
“那好,”我答,避开她的目光,“那是不是……和之前……呢……你和哈雷德的事有关?"“你有时候就是这么不上道,林,你知道吗?"我猛然抬头,但没搭腔。
“你可知道乌拉在城里?”片刻之后她问。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你见过她?"“重点来了,我收到她的信息、。她在总统饭店,想立刻见我。”
“你去了?
“我其实不想去,”她若有所思地说,“如果你收到那信息,你会去吗?" “我想会。”我答,凝望着海湾,缓缓起伏的海面,浪身如蛇,波光粼粼。“但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莫德纳。我不久前见过他,他还是很迷恋她。”
“我今晚见过他。”她轻声说。
“今晚?
“对,刚刚。她在场,那让我很不安。我去饭店到她房间,房间里有另一个男子,名叫拉梅什——"“莫德纳跟我说过他,他们是朋友。”
“然后,他开了门,我进去,看见乌拉坐在床上,背靠墙。莫德纳横躺在她大腿上,头往后仰,靠在她肩膀附近的墙上,那张脸……”
“我知道,惨不忍睹。”
“很诡异,让我很不安,那整个场景,我不清楚为什么。乌拉告诉我,她继承了父亲一大笔钱,她家很有钱,你知道的。她出生时,德国那个镇,几乎全归她家所有,但她沉迷毒品之后,家里和她断绝往来。有好几年,家里没给她一毛钱,直到她父亲死了才改观。因此,继承了那笔钱后,她想到回来找莫德纳。她说,她良心不安,活得痛苦。然后她找到他,他在等她。我去看她时,他们在一起,像是某……某种爱情故事。”“他料得真准,”我轻声说,“他告诉我,他知道她会回来找他,而她真的回来找他。我一直不相信他说的,认为他根本疯了。”
“他们坐在一起,他横躺在她大腿上的样子。你知道《圣疡像》吗?米开朗基罗的作品?他们看去就和那雕像一模一样。真是怪,教我膛目结舌。有些东西诡异得叫人生气,你知道吗?
“她想干什么?"
“于卜么意思?"
“她叫你去饭店干什么?"
“哦,是这个,”她说,露出浅浅微笑,“乌拉总是有事要找人帮忙。”我扬起眉毛,迎上她的月光,但没说话。
“她要我替莫德纳弄本护照,他在这里儿年了,签证早已过期。而且挂他本人的名字,西班牙警察会找他麻烦。他需要新护照以便回欧洲,他可以装成意大利人或葡萄牙人。”
“那交给我,”我平静地说,心想我终干知道她为什么要我来找她,“我明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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