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弄。我知道如何联系他,跟他拿照片之类的东西,虽然他那张脸过海关时绝不可能会被认错,但我会搞定。”
“谢了。”她说,热情如火的目光正视我,让我心脏开始坪坪直跳。跟不该爱上的人独处,狄迪耶曾如此告诉我,永远是笨蛋才会犯的错。“你现在在做什么,林?" “跟你一起坐在这里?”我答,微笑。
“不是,我是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待在孟买?"“为什么?"
“我是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找哈雷德。”
我大笑,但她没跟着笑。
“那是我今天所收到的第二好的邀请?"“第二好?”她拉长音调说,“那第一好呢?"“有人邀我上战场,在斯里兰卡。”
她紧抿嘴唇,回应我愤怒的表情,我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状,急忙开口。“纯粹开玩笑的,卡拉,纯粹是玩笑。放轻松。我是说,真的有人邀我去斯里兰卡,但我只是·,·… 你知道的。
她不再绷着脸,再露出笑容。
“我不习惯,我们好久没见了,林。
“那……你为什么邀请我?"
“有何不可?"
“交情没有好到那种程度吧,卡拉,你知道的。
“好吧,”她叹口气,朝我瞥了一眼,别过头去,看海风把沙滩吹出波纹,“我想我希望找到类似……类似我们在果亚所拥有的东西。”
“吉特……如侧”我问,不理会也洲动勺话题。“仿凄出远门去卿都婆德,他怎么说9 " “我们不干涉对方的生活,各自做想做的事,各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听来……很惬意。”我绞尽脑汁寻找发自肺腑而又不致冒犯的字眼后,如此表示。“照狄迪耶说的,你们的交往没这么云淡风轻,他告诉我,那个人向你求婚。”“他是求了婚。”她说,语气平淡。
“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我是说,你愿意嫁他?"“会,我想会。”
“为什么?"
“有何不可?"
“又来了。”
“对不起,”她说,疲倦的笑容发出一声叹息,“我一直在和另一种人厮混。为什么嫁吉特?他人好、健康、有钱。而且我想,我会比他更懂得如何善用他的钱。”“因此你想告诉我的,就是你愿意为这份爱情而死。”
她大笑,然后转向我,突然又变得严肃。她的双眼,因映照月光而变浅;她的双眼,如雨后水莲的绿;她的长发,黑如森林中的河石;她的头发,握在我手中,像承托住黑夜本身;她的双唇,闪着点点白光,那柔软如山茶花瓣般的双唇,因神秘的低语而充满热情。美极了,而我爱她,仍爱得那么深,那么浓,但完全没有激情或热情。那让我深陷的爱,那无奈、教我朝思暮想、教我雀跃的爱,已然消失。在那……冷冷爱慕的片刻里,我猛然理解到,我想……她曾教我神魂颠倒的那股力量,也消失了。或者,不只如此,她的力量已进入我心里,成为我的力量。我信心满满,不再迷失。然后我想知道怎么回事,我不想只接受我们之间已成事实的感情结局。我想知道一切。“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卡拉?"她极度痛苦地轻叹一声,伸直双腿,把脚埋进沙中。望着软沙从她移动的脚L 泻下,她开口说话,语气平板冷淡,仿佛她正在写信,或者可能在回想她已写好、但从未寄给我的信。
“我知道你会问我,我想那就是我等这么久才跟你联络的原因。我让人知道我在附近,我向人问起你,但今天之前,我一直什么都没做,因为……我知道你会问我。”“如果那让你觉得舒坦些的话,”我打断她的话,声音比我原想的要刺耳,“我知道你烧掉周夫人的房子——"“迎尼跟你说了那事?"
“巡尼?没有,我自己想出来的。”
“巡尼替我搞定那事,他安排的,那是我最后一次和他讲话。”
“我最后一次和他讲话,是在他死前约一小时。”
“他有跟你提起她的什么事吗?”她问,或许希望我若知道部分细节,她就可以少费些唇舌。
“关于周夫人?没有。他什么都没说。”
“他跟我说了……许多,”她叹了口气,“他填补了一些空白,让我对事情有了全盘了解。我想是迎尼的一番话,让我忍不住要教训她。他告诉我,她派拉姜跟踪我,拉姜把你与我做爱的事告诉她之后,她通过与警方的关系,要警方逮捕你。我是一直恨她,但是那件事让我想动手。我实在……那太过分了。她不让我拥有,拥有与你共处的时光,她不愿让我拥有。因此我请迎尼替我教训她,他安排了那件事,那场暴乱。那是场大火,有部分起火点是我亲自点的。”
她突然住口,盯着自己埋在沙里的脚,咬紧牙关。她的眼睛闪着反光。一时之间,我想象她看着“皇宫”大火四起时,那对绿色眼睛想必映着通红的火光。“我也知道在美国的事,”片刻之后我说,“我知道那里发生的事。”她迅速抬头看我,解读我的眼神。
“莉萨。”她说。我没回答。然后,一如所有女人,她立即了解那是怎么回事,随之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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