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水面边上,水里有小气泡咕嘟嘟冒出来又炸碎。“要么现在要么永不做。”十字军东征者在出发去奥斯曼帝国,去耶路撒冷之前想。到了那儿很有可能他的头会被劈开,他的脑子会兑上酒,被人舀着吃掉。他急急忙忙地解开了裤裆。
“你瞧。”
“赶快塞回去。”她轻声说。
“我现在要这么来说告别。”他在脑海中读着一页书中带花饰的哥特体字。
她把短裙夹在膝盖之间,用拇指指甲弹打这粉红色的茎秆,就像学校里一个还不太会玩弹子球的毛头小子一样。
“医院护士在给伤员洗身体的时候就会这么做。这东西会挡路。”她边说,边弹得更用力;并不疼,一点都不影响状态。
“快,快点儿塞回去吧。”
“让我也看看你那儿。”
“你还没有全看过吗?”
“好了,来吧。”
“有什么好看的?”
(有很多。都要看!)一股不耐烦的、暴烈的愤怒贯穿了他全身。
他又扣上了裤子。
“你现在是不是又闹脾气了?”
“我就求你这么一次!”
“但这很讨厌。”
“那就算了。可是要是我把我的望远镜送给你呢?”
“我要你的望远镜干什么?”
“你可以把它送给忒杰。”
“我什么时候拿得到?”
“今天晚上,如果你想要的话。”从水面升起来的温热气息,砸在了他脸上。她撩起了自己的裙子,用半边屁股坐着,把小内裤褪了下来。
“但这样我什么都看不到。”
“哎哟,你可真烦人。”她把内裤褪到脚踝上,褪到了沾满淤泥的鞋子上,“好了,你现在满意了?”
“把腿张开。”她做得这么突然,他吓了一跳。几乎看不到什么,一条缝,比她的大腿还要暗,小毛发从里面卷曲而出,但他的心在怦怦跳。他的嘴发干。
“不,别碰。”
她想站起来。“再看一分钟!”
“现在又要干嘛,你这疯子?”
“我再把我的苏格兰围巾送给你。”(海伦娜姑妈说过:“路易斯,这围巾已经过时了。你围着它就像是战前的一个小学生。”)他目不转睛地看。就是为了这个,男人们敲碎了对方的头颅,发怒、绝望到盲目。就为了这条安静、温顺的沟,它和那个无可忍受地、不耐烦地在他内裤的粗糙质料上摩擦的东西——他因为生气只把内裤拉上来半截——没有任何关系。他又把这个捣蛋鬼从衣服里解放了出来。
“噢,你这个混蛋。”贝卡温柔地说。她把两根手指放在那条缝上,张开它,将黑暗的唇拨开,看得见粉红色和红色的褶子,一个闪亮的小火山口。
“说句日安吧。不,不要插进来,只拿小头碰一碰。”她抬起了屁股。两个小伙伴打了招呼,互相碰了碰。一个出奇轻巧地滑进了另一个。
“不过只能进去一小会儿。”在他脑中的游戏里,贵族小姐说。他,罗兰德骑士听从了。时刻准备着。我的荣誉就是忠诚。他拔了出来;但她却用尽全力把下体往前推,涂了油的、有韧性的管道不松开。太阳赐福给了这片田野。一阵海鸥叫。海岸和沙丘离得那么远。“在琐细无可留存之处……”这片海起起伏伏,直到他降落到她颤抖的身体上,她如海水般咸湿的颈背头发里。
她轻声说:“我是谁?”
“贝卡。”他说了十遍或十二遍。
“科恩纳姆”是一幢英式风格的乡间别墅,带悬楼、两个阳台和一片草地,隔壁家照顾田庄的农夫管它叫“草园子”。房子是戈塔尔家的,他们住在法国南部,很感激妈妈直到艾尔拉工厂的最后日子都保护和照料了他们家儿子亨利。在“科恩纳姆”的气氛非同寻常的和谐,因为爸爸藏到了弗尔内 [542] 周边的一个农庄里,那里的黄油尝起来还一直有14-18年的尸体的味道,当地还住着真正的、谦逊的弗拉芒基督徒,仁慈的撒玛利亚人。
德国人坐着嘎吱响的手推车撤退,说着俄语,拿走了农具、烧菜锅、办公室的柜子和打字机;老马一直在打哈欠。
路易斯不可以露面,因为他个儿已经很高了,在妈妈看来就像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了。有时候他躺在花园里的花菜头和大黄茎之间,像“白卫队”的一个伏击兵一样瞄着那些嘎吱响的手推车,坐在炮架上的目光阴沉、脸色苍白的德国人。他听到妈妈愉快地和晚上骑自行车从代因泽 [543] 过来,带来新闻和食物的安格丽柯,阿尔曼德舅舅的妻子闲聊。安格丽柯舅妈有点担心,因为阿尔曼德舅舅想坚持做监督员做到最后。就在一个星期以前他还逮捕了一个农夫,这家伙没有细心照料他的猪,结果那些牲畜都四脚朝天死翘翘了。是猪瘟。就因为农民们为了庆祝盟军进入了我们的祖国,一刻不停地喝酒作乐。在这个酩酊大醉、哧哧傻笑的农夫被宪兵队带走的时候,他在村子广场上喊:“我操你们的蛋,尤其是你,阿尔曼德·伯塞茨。我们的抵抗战士万岁!”
他们上一次在瓦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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