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莎伦。莎伦靠在克莱尔的肩头看着我,一脸惊诧,不过还是微笑了。后来,莎伦对我说:“我觉得惟一一个好的被你得手了。”我一个劲地摇头,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克莱尔:还有一个小时才吃晚饭,如果我们走开,没有人会注意的。“快点。”我对亨利说,“我们去外面吧。”他咕哝了一声。
“一定要出去?”
“我想给你看一些东西。”
穿上外套和靴子,戴上帽子、手套,我们走出后门,经过房间时,我们的靴子踩得地板吱吱作响。外面的天空是亮蓝的,草坪上的雪反射着天空,竟也呈现出淡淡的蓝色,这两种蓝色最终在一片深色的水平线上交会了,那正是树林开始的地方。时间太早,星星还没有出来,一架飞机在天空眨眼般地闪过。我幻想着,如果从飞机上看我们的房子,那也将是一个小小的亮点,像一颗星星那样。
“这边。”小路已经积了十五厘米厚的雪了,我尽量把我们的脚印都踩模糊,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我们曾去过那里。现在只有一些鹿和一条大狗跑过的痕迹。
积雪下枯死植物的断茬声、风声,和我们靴子踩过的声音融合在一起。空地成了一只光滑的大果盘,盛着淡蓝色的积雪,那块岩石就像一块蘑菇顶状的孤岛。“就是这儿。”
亨利两手插在衣服口袋里,四处转悠,东张西望,“就是这儿。”他说道。我想在他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表情,可是什么都没有。“你有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问他。
亨利叹了口气,“我整个一生都是一场漫长的似曾相识。”
我们转身,沿着自己的脚印往回走去。
接下来:
我提醒过亨利,圣诞大餐我们家都要着盛装的,所以当我在大厅里再次碰到他时,他已是一身光鲜的黑色礼服了,白色的衬衫,栗色领带的中段还别着一枚彩色的贝母制成的领带夹。“天啊,”我惊呼,“你连鞋子都上过光了。”
“的确,”他承认,“有点别扭,是么?”
“你看上去完美极了,是个大帅哥。”
“可事实上,我只是个豪华版的庞克图书管理员。父母大人,小心哦。”
“他们会为你倾倒的。”
“我只为你倾倒。到这儿来。”亨利和我站在楼梯顶端那面全身大镜子前,自我欣赏着。我穿了外婆留下的那件浅绿色的露肩礼服。我珍藏着一张一九四一年除夕她穿这条礼服时拍的照片,照片上她在笑,嘴唇涂得深深的,手里还拿着一支香烟,照片里的男人是她的哥哥泰迪,六个月后在法国战场上阵亡,他也在照片里笑着。亨利把双手放在我的腰上,对丝绸下面的那些支撑物和衬裙显露出一丝惊讶。我向他说起外婆:“她身材比我小些。我蹲下去的时候会不舒服,那些钢筋的玩意儿会刺到我的屁股。”亨利开始亲我的脖子,突然有人干咳了两声,我们便迅速分开了。马克和莎伦站在马克的房门前,妈妈爸爸实在没有什么理由不让他们睡一间房,只好不情愿地同意了。
“现在可不行,”马克用那种令人厌烦的老年女教师的口吻说,“姑娘们、小伙们,你们怎么还没从前辈的痛苦经历中吸取教训呢?”
“知道了,”亨利回答他,“时刻准备着。”他笑着拍拍自己的裤子口袋(其实里面空无一物),莎伦也咯咯地笑了,我们结伴一起下楼。
来到客厅时,每个人都已经喝了些酒。爱丽西亚用我们几个通用的手语暗示道:当心妈妈,她已经一团糟了。妈妈坐在沙发上,看起来一点歹念都没有,她把头发盘成髻,佩戴着珍珠首饰,穿一身带有蕾丝袖的桃色丝绒晚礼服。马克过来坐到她身边,这令她相当高兴,他还跟她讲了个无伤大雅的笑话,她更是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我真怀疑爱丽西亚是否搞错了,可我后来看到爸爸看妈妈的那种专注的神情,我才意识到就在我们进来之前,她一定说了什么可怕的话。爸爸站在饮料推车旁,转身向我,如释重负地为我倒了杯可乐,又递给马克一瓶啤酒和一只玻璃杯,他问莎伦和亨利分别想要来点什么,莎伦要了干红,亨利想了想,要了加水威士忌。爸爸笨拙地把酒和水调匀,亨利却毫不费力地一饮而尽,看得他不禁瞪圆了双眼。
“再来一杯?”
“不要了,谢谢。”我知道亨利此刻最想拿起那瓶酒和杯子,然后再带上一本书,蜷缩到床上去。他拒绝第二杯,是因为他深知自己面对第三、第四杯时,就不会再有自制力了。莎伦总是跟着亨利,于是我走了,穿过大厅,来到达尔西姨婆靠窗的座位旁。
“哦,孩子,这可真漂亮——打从伊丽莎白穿着它参加里特家在天文馆举办的那次派对后,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再看见过这条裙子……”爱丽西亚也加入进来,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翻领毛衣,腋下还破了个洞,下面是条皱巴巴的苏格兰方格呢短裙,羊毛袜像个袋子套在脚踝上,只有老太婆才会那样穿袜子,我明白她这是存心要惹爸爸生气,但爸爸不动声色。
“妈妈怎么了?”我问她。
爱丽西亚耸耸肩,“她在背后数落莎伦。”
“莎伦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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