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稍稍分开。她正坐在椅子边上,我们双目一锁定时,她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接向我走来。我心想,她是不是听到了与证券交易委员会有关的什么口风了。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丹尼、艾拉和我自己,但华尔街就是这样一个可笑的地方,消息总是极快就传开了。事实上,曾有一句古老的华尔街谚语是这样说的:“好消息传得快,但坏消息立即就会散播开来。”
她抿了抿嘴唇,“我接到了未来音像公司(Future Video)打来的电话,他们说需要马上跟你讲话。说事情十分紧急,今天下午就要跟你讲话。”
“未来音像是谁?我从来没听说过!”
“你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就是他们帮你做的婚礼录像,记起来了吗?你将他们用飞机载往安圭拉岛,他们有两个人,一男一女。那个女孩子留有一头金发,那个男孩子一头棕发。那个女孩子穿着——”
我打断了珍妮特,“是的是的,我现在记起来了。我不需要详细描述。”我摇摇头,对珍妮特对于细节的记忆力赞叹不已。如果我不打断她,她肯定会告诉我那个女孩子穿着什么颜色的丝袜。“电话是谁打的?那个男孩子还是那个女孩子?”
“那个男孩子,他听起来很紧张不安。他说,如果接下来几小时内不能跟你讲,就会出问题的。”
出问题?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这没有道理啊!我的婚礼摄影师怎么可能有这么紧急的事要跟我讲?是不是我婚礼上发生了什么事?我仔细在脑海中搜索着……尽管我曾从安圭拉岛的加勒比岛收到过警告,但这还是很不靠谱的事啊。我曾承担全部费用,将300位最亲密的朋友(朋友?)载至加勒比岛参加我的婚礼,并把他们安顿在全球最高档的酒店之一——安圭拉岛马利乌哈纳酒店。这花费了我100多万美元,婚礼周结束后,该岛的最高长官告知我,来宾之所以未因私藏毒品被逮捕,是因为我给这个小岛带来了很大的生意,所以他们认为有必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接着告诉我,每一个参加我婚礼的人都会上观察名单,如果他们决定再度光临安圭拉岛的话,他们最好不要携带毒品。这已经是3年前的事了,所以应该没什么关联啊——或者就是这事?
我对珍妮特说:“帮我接通这个人的电话,我要在我的办公室里接。”我转过身走了,接着,我扭过头问了句,“顺便问一下,他叫什么名字?”
“史蒂夫。史蒂夫·伯斯坦。”
几秒钟后,我桌上的电话响了。我和史蒂夫·伯斯坦,长岛南海岸上一个小本经营的未来音像公司的总裁迅速寒暄了一下。
史蒂夫的声音充满了不安:“呃……噢……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讲这件事……我是说……你对我和我太太真的很好。你……你把我们当作你们婚礼的来宾一样对待。你和娜丁对我们真的是太好了。这真的是我参加过的最棒的一场婚礼,而且——”
我打断了他,“听着,史蒂夫,谢谢你如此喜欢我的婚礼,但我现在有点忙,可以直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噢,”他回答道,“今天有两个联邦调查局探员来过这里,他们要求我提供一份你们婚礼录像的拷贝。”
我知道,我的生活再也无法平静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