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毛被他吓丢了半个魂,甩又甩不开,「别喊了,我他妈也害怕!」
这时,屋檐上的女子在周宁的视线中消失了,夜空下飘来一张白色物状,到了跟前周宁才看清那是一张纸,伸手接在手中看了看,上面写着几个字:她去庙安寺了。
这种举动,在捲毛眼中太过诡异,他根本看不到周宁看到了什么,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伸手?包括,她伸手拿到了什么?她为什么看手心?难道,有什么东西落在她的手里了吗?
但此时的亲眼所见,使他对周宁梦魇的怀疑变为深信。
这孩子中邪了,得治!
「你们这……有庙安寺吗?」低声说着,她把头逐渐转向冯伍子。
冯伍子还跪在地上,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的回道:「有…有…有…有…有!在…在…寒…寒山上。」
寒山小桥?
不就是明天和那位阴阳先生会面的地方?
这一夜,註定无眠,床让给了捲毛,他倒是客气,嘴里说着不好意思,直接脱鞋上炕,可也被周宁吓得没了睡意。
躺在那发表虚伪歉意,「有件事忘了跟你说,前天把你车划了,回头请你吃饭,吃啥都行,儘管张嘴。」
周宁心不在焉没有回话。
捲毛见状下了炕,踮脚靠近猛地推她一把,「喂,想甚呢?」
周宁喘了口惊气,「我在想,她所指到底是谁?是那个上吊的女人?还是,附在我身上的邪魂?」
「你承认中邪了?」捲毛又躺回炕上。
周宁嘆了口气,忧虑道:「或许是吧,除了中邪我也猜不透到底怎么了?方才,你真的看不见?」
炕上肥壮的人唾沫星子直喷,「看不见!啥都没有!怎么就你能看见?你看把那店老闆吓得,身板本来就小,这下好了,吓的跟个吃了毒的松鼠似的,道都不会走了。」
周宁低低的道:「不是有意,我真的看见了,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什么寺?」
「庙安寺。」
捲毛想了想,「庙安寺?搁这给你指路呢?呵,去就去,怕她个犊子,明天就去,什么牛鬼蛇神,让他们哪凉快哪待着去!」
周宁坐在凳子上噗嗤一笑,「你方才,跟我说什么?」
捲毛一愣,侧头问:「啥?」
周宁:「刚开始的时候,你问我什么了?」
这次,捲毛脑筋拐顺了,「哦,我说,前天把你车划了,回去请你吃饭。」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要不,再给我换一辆。」
「呵,这倒是个好主意,等回去了,我带你上8s店选选,别说一辆了,10辆都给你整回来,高级带遥控外加抗造。」
「抠门。」
「我先眯一会,过会你拍我咱俩换……」说着又想睡,忽然又猛地坐起来,盯着周宁紧张兮兮的道:「待会儿你可别喊我,跟我说你又看见啥了,我跟你说啊,就算你看见阎王爷了,你也自己在那看着,我睡我的觉,千万别叫我知道吗?我告诉你哈,我被鬼吓不死,也得被你吓死,不是爷不讲义气,爷真的小胆儿,看见你我就觉得浑身发毛,昨夜打游戏熬了一宿,真撑不住了,就是上战场,也得养精蓄锐不是?我得养。」
痛快说完,直挺挺躺下蒙头睡觉,没多久已鼾声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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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诡宅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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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血月现
唤醒古宅旧梦的人5
这事不假,当年拉他进鬼屋,最后,是周宁和工作人员把他拖出来的,回来了还嘴硬,说是装死,眼看就要诈尸反杀。
此时,静谧的屋子里,只剩下周宁清醒着,她不敢入睡,数不清多少个夜晚睁眼坐着,一旦睡着,那一场场熟悉的梦魇和声音便会入梦,噩梦成灾。
从此怕黑,每逢漫漫长夜,期待晨光来临,抛却烦恼抬首凝望屋顶,问天:「我该怎么办?」真相或许就在明天,也或许,永远不会知晓。
旧事流逝,早就如河流向岁月石沉大海,淹没在时空裂缝中,一层层封门岂会轻易推开?
默默从包里拿出笔记,和一隻黑色中性笔,在纸上写了一排字,思索片刻,给这些字排上序号:
1、上吊的女人
2,宅中的坟
3,冯家历史
4,庙安寺
而后,盖上笔把笔记本合上放进包里。
就在这时,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屋檐上的女人,莫非就是梦中喊她的人?那为何与自己一模一样?难道,那张面容是虚假的?
她心里打鼓,默不作声思索这一切。
许久,心觉枯燥,打开包去拿那两颗冯小糖递来的青枣,可明明放在那个位置,却怎么也摸不到,反而指尖黏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包中开了口。
她来时,是在包里放了瓶化妆水,难道漏了?可为何,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手缓慢从包里拿出,在看到自己的手时她惊恐万分,手上的潮湿感并非化妆水,而是…………血!
充斥着腥味的鲜血,在灯光下刺目灼眼。
扔了包,她冲向蒙头大睡的捲毛,「捲毛!捲毛!你快醒醒看看我的手,我手上有血!」她抓着捲毛外套猛烈摇晃,从小习武的力道全都用上,就差把捲毛摇散了架他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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