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城府太深,不适合她简单粗暴的大脑神经去猜测。
于是她闭紧嘴巴,一边观察方向辨别走位,一边用小孩子惯用的语气,说了一声「呵呵」。
萧干这一回,连「嗯」都没了。
在她的指点下,他移动速度慢慢加快。
墨九很懒,有人帮着走路,她绝对懒得动脚。
这一间冰室比上前的石室大了许多,四周都被冰封了似的,里面没有任何生物存在,只有雕刻精美的各类冰雕。
每隔一段距离,有一个冰雕的仕女,她们表情各一,动作各一。或笑、或坐、或躺、或抱琵琶,或弹琴弦,或吹丨箫笛,身姿美妙且生动,在她们的身侧,有冰雕的椅子或其他器具,各有两名冰雕的丫环伺候,简直像一个声势浩大的冰雕世界。
若不是火摺子光线太暗,墨九真想好好欣赏。
带着探险精神,墨九兴致高了许多。
二人藉助微弱的火光,一步步往前挪。
室内的温度越来越低,她情不自禁地靠他越来越近。几次三番之后,她发现一个问题,在这冰冷的世界里,她每离他远一些,就会有心悸的感觉,靠在他的身上,就会有一种不由心支配的安稳感……很诡异!
看着一座座美丽的冰雕掠过眼前,她莫名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难道真是蛊虫作祟?
若果然是蛊虫,她猜测它们的生理可能受温度的影响。在冰冷的环境下,蛊虫可能也会感觉到寒冷,也就格外活跃,格外不踏实。然而当两次蛊虫靠在一起时,他们彼此有了依靠,就不那么紧张了。
她乱七八糟地猜测着,瞄了萧干一眼。
他也正巧看来,不知是否与她想法一样,对视时的一眼,彼此眼中的情绪都有些怪异。但两个人都没有多说,也没有推开对方,像一对结伴探险走在旅途的驴友,彼此依扶着,在这个巨大的「冰雕展览大厅」内行行走走。
墨九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若她出去了蛊虫还这般发作,她不得随时需要找萧干救急啊?而且这一次是冰,下一次谁知道两隻虫子又怕什么,又要想什么?
这不就是养了一隻祖宗在身上?
她顿住脚步,「萧六郎,你就没想过怎么除去蛊毒?」
萧六郎想了想:「你我暂时应当无性命之忧。这事急不得,我找人去了苗疆,相信很快会有消息。」
墨九不知原来他已经有了行动,默默点下头,又反应过来:若一直解不了,她不是永远都离不开萧府了么?她清了清嗓子,「我有一个很简单的法子,可以对付它,且一劳永逸。」
萧六郎低下头,隔着微弱的火光凝视她,「何法?」
墨九很严肃:「把你杀了,再把我自己杀了,虫子不就死了吗?」
萧干:「……」
墨九的样子,却不像开玩笑,摸了摸身侧的冰柱,还微微一嘆,「只是,我也不晓得把自己杀了,还能不能活着回去。」
她这句话完全是有感而发,可萧干听了,却想推翻先前的论断了——她不是疯癫,却实实在在的不正常,而且,还病得不轻。
「停一下!」墨九突地指着一个抚琴的仕女冰雕,严肃道:「萧六郎,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坟墓里有这样多的冰雕,不会只是为了好看……这中间一定有深藏的秘密。」
这完全是废话。萧干没回答。
墨九轻声对他说:「我发现仕女冰雕共有八座,是按干、坤、震、巽、坎、离、艮、兑的八卦方位进行排列的。八个方位上,每个方位有一组不同的图案,但冰雕的数量却基本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坎位,多出一个丫头。此为冰室,冰为水,坎的寓意也是水。我认为,机关会设在坎位。」
萧干读过《周易》,虽不专业却能听懂她的意思,点点头,却听墨九又道:「萧六郎,把我怀里的罗盘拿出来……」
她是带着纯洁的革命友谊说的,因为她举着火摺子不方便。可说完半晌没见萧干动作,这才反应过来,抱歉地道:「不好意思啊,我没有把你当男人。」
萧干突然低下头,长发落在了她的肩膀。
「咳,走那边。」墨九托着罗盘,指了指坎位。
萧干唇一掀,托着她走了几步,却突地看向她手上的火摺子,「先灭了吧,省着用。」
墨九大抵明白他的意思,「可看不见怎么走?」
他犹豫一下,伸手把她身上披风的斗篷拉下来,盖住她大半脸边,从额头到眼睛都遮住了,然后拿过火摺子灭掉,淡声道:「跟着我。」
再一次陷入黑暗。
这样的走法,墨九有些紧张。因为人的方向感,主要靠参照物来识别,平常可以用眼睛的时候不觉得困难,但若无参照物,却一定会走岔路。她很好奇萧干靠什么法子摸黑走到坎位,但他确实走得很稳。
这时,他突地停下,放开她的胳膊,「站好。」
墨九一怔,「萧六郎?」
他没有回应,她不敢迈步,只原地等待,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低下来,耷在她肩膀上,冰冰的,凉凉的,慢慢地贴近她的脸——因为里面太冷,萧六郎也是冰冰的,而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墨九下意识就觉得是他。
可他凑近她的脸是什么鬼?
……难道这闷骚是想偷偷亲她,欲行不轨?
是抵死不从,还是被迫就范?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墨九还没有考虑好,隔了一层斗篷的布料,那脑袋就摩擦在了她的脸上。
「做什么?」她耳根一红,正想骂一声登徒子,却见火光一闪,萧干再次点燃火摺子。
有了光线,墨九不由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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