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木制刀
扎进头骨击目标
诸事皆遵人类学
正需初出茅庐人
最喜食软体动物
善捕蛤蜊鱼与虾
水气氤氲去采菇
人虽成年心尚幼
性器早熟喜欲狂
一根发丝分为四
骄呆幼稚急探索
何时何地与方式
一柱一石开天地
晶体延展全过程
地壳之下掩地腹
头顶之上挂苍穹
蓝天为幕白云浮
忽闻腹鸣雷电声
一树扎根熔岩中
献出枝叶闪电抚
从头至脚皆尽欢
化身地火飓风花
裂卵石淬炼利矛
人类首尝人生味
烤熟他人成宴会
被杀只因可果腹
弓箭离弦中目标
撞针击打尖锥插
逻辑大步向前跨
剔刀也把香火传
梳篦与那痒痒挠
卫生用具不能少
指甲锉奶酪擦刀
删抹铭文的刮刀
旅居巴黎时,卡尔维诺对符号学也很感兴趣,他还参加了罗兰·巴特主办的关于巴尔扎克的小说《萨拉辛》的两次研讨会。尽管巴特学术有专攻,但对卡尔维诺来说,巴特依旧像佩雷克一样,属于不可归类的人。就连二人离世的情景都颇为相似。1980年2月,巴特因车祸离世的噩耗突然传来,卡尔维诺被迫担起发布讣告的责任;而两年后,佩雷克离世,同样由卡尔维诺忍痛发布讣告。
2月25日,在学院路与圣雅克路的交岔路口发生车祸。其中一个细节就是,罗兰·巴特被撞得面目全非,那里距离法兰西学院仅几步之遥,却没有一个人认出他来。救护车将他作为无名伤者(他身上没有带任何证件)送往沙普提厄医院进行抢救,他在病房里躺了数小时,身份都没有得到证实。
《宇宙奇趣》(1965年)的护封。护封上是埃舍尔的画作《另一个世界》。
“《宇宙奇趣》能看出很多名家名作的影子,首先是莱奥帕尔迪,还有大力水手的系列漫画,塞缪尔·贝克特、乔尔丹诺·布鲁诺、刘易斯·卡罗尔、罗伯托·玛塔·埃乔伦的绘画,某些情况下还有兰多尔菲、伊曼努尔·康德、博尔赫斯、格兰威尔的版画。”(1964)
《宇宙奇趣》的一页手稿。
1.在我看来,基本事实就是:皱眉就是一个纯粹的生物遗传现象,我试图用这种表情告诉人们,不应严肃对待皱眉。也就是说,肖像就是一个人的轮廓加上这个人与自己的轮廓之间的关系。
2.一张脸,与人的其他方面一样,是由一个永远具有决定性的生理面孔和一张文化面孔组成的,文化面孔以某种方式满足管理生理面孔的需要。因此,它并不纯粹是一个面具,因为它无法被分割。
3.无论是否审视个人内心的秘密,如今在意大利制作的肖像,其价值永远与意大利七十年代一个无名氏的肖像的价值毫无差异。[……]集体特征比个体特征具有更大的力量,除非在极少数情况下,相貌本身就有了象征意义,例如波德莱尔的脸,即使如此,它也具有他人赋予它的集体意义。
4.给自己拍照(或画像)就是制作自己的形象。[……]最终我们会把每一幅画像看作自画像,如同在现代审美世界中,无论艺术家或作家描绘什么,他总是不断权衡利弊,在有意识地描绘自己。面对镜头时的表现衡量着有意表现的自我和未知的自我之间的距离,或者也许衡量着两者的虚幻本质。(1976)
1969年,卡尔维诺在小镇辛括勒。
几周前,我刚刚阅读了他的最后一本著作《明室:摄影札记》,内容十分精彩,尤其是谈及被拍照的体验,看到自己的面孔变成物体时的不自在,以及形象与自我之间的关系让我印象深刻。所以,当我为他的不幸命运而揪心时,我的脑海中便浮现出最近阅读的这本书,以及他与自己形象之间脆弱且令人痛苦的联系,如同撕裂一张照片一般突然间彻底断裂。
3月28日,棺材中他的面容却没有任何损伤:依旧是他,依旧是我在巴黎第五区的街道上不时遇见的那个他,嘴角叼着香烟,那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前的年轻人流行的抽烟方式(形象的历史性是《明室》的诸多主题之一,它也适用于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赋予自己的形象),但他的面容永远定格在那里,如同《明室》的第五章(我立即重读了这部分内容)所言,形象定格即是死亡,因此我们对拍照会产生抵触心理,但最终也只能妥协。“摄影师似乎吓坏了,为了让照片与死亡之间不画等号,他必须使出浑身解数。而我,已经变成了客体,不再反抗。”那个月他躺在沙普提厄医院里无法说话,这一观点应该就是他那个月的处境的写照。(1980d)
此前两年,也就是在1978年,在一档法国电视节目上,巴特对卡尔维诺的人品做了简短的评论:“[……]在卡尔维诺的艺术中,在他的情感流露中,在他的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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