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和夫看着星园的侧脸说。那侧脸宛如雪祭中展出的阿波罗像一般。星园所说的内容极为基础,可以说是显而易见的,然而对这种基础情报也绝不马虎,这就是星园的作风吧。
“可是老师,若只是考虑可能性,也可以想想其他的情况呀。”
星园转过身体,用后背挡住了正值此时吹过来的强风,问道:“比如说?”
由美在背后尖叫:“呀!讨厌!这个风是怎么回事啊!”
和夫并不理会她,接着说:“比如说——交换杀人。”
“嗯。”星园赞同道。
“岩岸的案子和财野的案子分别是不同的凶手,两人预先串通好,去杀掉对方想杀的人——这种情况如何?”
“这是不可能的。”和夫甫一说完,星园就否定道,“交换杀人的优势在于能够令凶手不被怀疑。如果真的进行了交换杀人,就不可能出现如今这种所有人都同样可疑的情况了。无论是动机层面还是不在场证明层面,没有人因免除了嫌疑而获益。这样一来交换杀人就没有意义了,所以这个思路是行不通的。”
“那么顺风车杀人呢?第二起案件的凶手模仿最初的案件。”
和夫虽然这么说,但他自己都不相信这种说法,终归只是形式上的争论而已。如果星园的行事作风是连细枝末节都要论证的话,那么弥补这些细节就是自己身为侦探助手的职责。
“这也是不可能的。”星园似乎也察觉到了和夫的意图,于是便用议论的口吻说道:“顺风车杀人的优势在于,为了免除自己的嫌疑而将所有的罪责推到最初那起案件的凶手身上。以这次的案子来讲,凶手的意图在于趁着岩岸先生被害的混乱之际准备将财野先生给葬送掉,一旦得手就可让岩岸被害案的凶手背黑锅。可是像现在这样一切都很混乱,连谁是凶手都无从得知,搞不好的话还很有可能自己担上两起案件的罪责。只要没人有岩岸被害案的不在场证明,或是没人明确表示自己不可能作案,那么下定决心进行顺风车杀人就没有好处了。可是却没有这么一个人,所以这条思路也可以排除掉了——这个解释怎么样?”
“解释得很充分。那如果是有人包庇了杀害岩岸的凶手呢?为了包庇最初那起案件的凶手而杀掉了财野,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呢?”
“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去杀人了啊。想要包庇他,只用帮对方做出假的不在场证明就行了。杉下君,你的思路有些太超脱现实了啊。”
“对不起——我已经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了。看来如同老师所说,凶手只可能是一个人,没有共犯。”
“大家能接受这种说法吗?”
“会的,毕竟没有办法反驳啊。”
“警察也是?”
“对,警察也只能接受了。”
“那就好。情报稍微得到了整理。”星园心满意足地说着。看来情景模拟很成功。
“不过老师,动机呢?”和夫恢复了平常的语调问道,“为什么要杀掉两人呢?两人都在同一家公司,所以犯罪是与之有关的吗?”
“动机就不知道了。”雪拍打在星园的脸上,让他眯起了双眼:“我从未想过竟然会真的演变成连环杀人案。无论是岩岸先生还是财野先生都是我之前素不相识的人,动机要是跟公司有关,那我是不可能推测得出来的。”
“还是信息不足啊。”
“对,恐怕我们无法得知的利害或感情纠纷从外界被牵扯了进来。所以啊,我准备放弃推测动机了。如果要揭发凶手,就必须从其他的思路推导出结论。”
“其他的思路是什么?”
“当然是来到这里之后凶手的行迹。不是指小屋前的足迹,而是凶手的行动和心理的行迹。我觉得只有这条路可走了。对我来说,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都是初次见面,因此就只有这种方法了。”
“行动和心理会留下怎样的行迹呢?”
和夫正要询问的时候,后面传来了由美那大得离谱的声音:“不行了,我走不动了。”她那语气就像是撒娇一样。
“星园先生,我已经到极限了,脚好冰,冷得都走不动了。”由美早已停住了脚步。她的长发任凭狂风吹得凌乱,已经干瘪瘪的了。
拜托,到底是谁的错,才让我们到这种地方遭此罪受?和夫本想发一句牢骚,但是一看到由美脸上仿佛在说“责任不在我”,正赌着气时,顿时便没了脾气。任性到这种程度也是一种本事啊。无论说什么也似乎讲不通了。
就连星园也为难至极:“不可以说泄气话喔,不然在积雪上行走会很累的。必须要规规矩矩地跟着前面人走过的脚印走路才行。”
星园突然打住了。和夫正想着是怎么一回事,仔细一看,发现他那冰雕的纳西索斯[1]雕像一般的脸庞正眉头紧锁,在沉思着什么。
由美哭诉道:“我说啊,星园先生,我都快冻死了,快想想办法嘛。所以我才说要开车来的嘛。”
美树子瘫在雪地上,泪眼汪汪地说:“我也不行了,好累。再继续走下去会倒下的。”
星园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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