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熟。”她眯起眼睛,抬头看看尸体,“当然,这本来很有可能是一起毒杀,但地点完全不对。他们不会在这么上游的位置交易烈性毒品,那得去绍斯广场和尼桥。况且他们一般也不会为大麻闹出人命。”
“啊,好了。”埃利亚斯说着,冲小船扬扬下巴,“他们终于把他弄下来了。有了身份证件,我们很快就能弄清他到底是——”
“我知道他是谁。”卡丽·阿德尔说,“是监狱牧师佩尔·沃兰。”
埃利亚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他猜她很快就不会再学美剧里那些女警员,穿得这么正式了。不过除此之外,她好像真有两把刷子。也许她就是那种能挺到最后的人。也许她就是那种稀有动物。不过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以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