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部队。比如,在瓜达尔卡纳尔岛战役初期,他率领传奇的仙人掌航空队立下战功,获得了第二枚海军十字勋章,为勋表增添了一枚金色的五角星。1943年,他率领第二两栖军在布干维尔岛(Bougainville)登陆;一年后,他又率领第三两栖军转战关岛、帕劳。他出色的领导力使其获得了3枚海军杰出服役勋章。
盖格担得起临危不乱的称号,是一位遭遇危机时靠得住的指挥官。显然,巴克纳对他评价很高。在瓜达尔卡纳尔岛视察之行结束后不久,他便建议尼米兹把盖格任命为第十集团军的候补指挥官——如果巴克纳在冲绳岛阵亡,就由盖格继续指挥战斗。巴克纳的推荐信必须由他的顶头上司理查森中将转交,但理查森却并不赞同巴克纳的意见,不仅退回了推荐信,而且还附上了一纸批示——
只有战争部才有权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此后“第十集团军的任何参谋人员”都不得对尼米兹提起此事。巴克纳“气得够呛,但也无可奈何,而心里却盘算着,等到部队登陆冲绳岛、第十集团军不再受理查森将军管辖后,再宣布盖格的任命”。
莱缪尔·C.谢泼德(Lemuel C.Shepherd)少将率领的陆战六师是第一支接受巴克纳视察的第三两栖军所属部队。1918年,谢泼德作为第五陆战团的军官,参加了贝洛森林战役(Belleau Wood),其间两次负伤,获得了3枚军功章(包括美国海军十字勋章和法国英勇十字勋章)。近年来,他先是担任陆战一师副师长,参加了格洛斯特角战役;之后又率领陆战第一临时旅——陆战六师的前身,参加了关岛战役。
为了迎接巴克纳的视察,谢泼德派出全副武装的仪仗队,每位队员都身着全套作战服,背着作战装备,就连头盔也套上了盔套。奥利弗·史密斯写道:“仪仗队军容整齐,看起来都是精兵强将。”检阅仪仗队后,巴克纳先是检查了第二十九陆战团的兵营,接着又观摩了第四陆战团的射击演练。史密斯回忆道:“演练科目是攻占山头,参与士兵使用了步兵能用得上的所有家伙什儿,包括坦克、迫击炮、机枪、喷火器、手榴弹、爆破装置、步枪和卡宾枪。整套演练毫无保留,连一发空包弹都没用。演练展现了(第四陆战团的)训练水平,令人甚是佩服……这帮士兵打起仗来的确是行家里手。”
接着,巴克纳一行又来到海滩上,观摩第十五陆战团(该团是炮兵团)的训练。他们以一处洞穴的入口为目标,用155毫米榴弹炮直接瞄准射击。这是陆战队在佩莱利乌岛上形成的炮兵实战技术,可以在步兵推进前削弱固定阵地的防御。巴克纳在莱文沃思堡的陆军指挥参谋学院和陆军军事学院学习过炮兵技术,是科班出身的炮兵指挥官;他认为陆战队的炮手应当用夹叉法试射,直至击中目标。当他发现炮手没有使用夹叉法,而是采用由远及近的试射法(沿着一个方向缩小炸点与目标的距离),便责备炮手“动作迟缓,无法迅速击中目标”。听到这样的评价后,史密斯大为恼火,他认为,巴克纳无论在直接瞄准射击还是间接瞄准射击方面均没有实战经验,不应该对炮手的表现说三道四。史密斯写道:“我给他解释了直接瞄准射击在佩莱利乌岛战役中表现出的战术价值,但并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午饭后,巴克纳一行观摩了第二十九陆战团一个步枪排的实弹演习,他们连续攻击了3处洞穴。步枪排的士兵首先在机枪和步枪的掩护下靠近洞口,之后用巴祖卡火箭筒和白磷手雷攻击躲在洞内的敌人,最后再用火焰喷射器和炸药包结束战斗。史密斯评价道:“演习十分符合真实的战况,能够让参演士兵切身体验到在消灭据守洞穴的日军时会遇到哪些困难。”视察结束后,史密斯认为,巴克纳及其参谋人员“肯定对陆战六师评价极高”。
对照巴克纳的日记来看,史密斯只是猜对了一半。巴克纳写道:“第二十九陆战团的兵营乱七八糟,军纪似乎差劲得很。但论起使用不同的武器协同进攻,他们的确是一把好手。”比起第二十九陆战团,第四陆战团那个营的表现可就要糟糕得多了,“场面完全彻底失控”,坦克和步兵“根本就不知道找掩护,完全暴露在敌军火力之下”。
次日,巴克纳开始视察由佩德罗·戴尔·瓦莱(Pedro Del Valle)少将率领的身经百战的陆战一师。戴尔·瓦莱的父亲是西班牙统治时期的波多黎各总督,而他本人直到1917年才成为美国公民。他是海军陆战队的炮兵军官,先是在瓜达尔卡纳尔岛战役中指挥第十一陆战团,后又在关岛战役中担任海军陆战队第三两栖军的炮兵指挥官;最终在佩莱利乌岛战役结束后,接替威廉·H.鲁普图斯(William H.Rupertus)少将成为陆战一师师长。陆战一师驻地所在的拉塞尔群岛帕武武岛(Pavavu)面积较小,戴尔·瓦莱会定期率领该师所辖的第一、第五、第七陆战团乘船前往面积更大的瓜达尔卡纳尔岛训练。巴克纳观摩了陆战一师的一个团与炮兵、坦克兵一起演习,结果再次认为参演坦克“太过暴露”。
巴克纳一行继续视察,在经停新几内亚岛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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