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被我们的步兵解决掉了。
守卫阵地的日军隶属于第二十四师团,也就是目前日军建制仍然完整的那支部队。登克尔写道:“日军没有人投降,全都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整个上午我们都在缓慢地向前推进,并发射炮弹、使用火焰喷射器、投掷手榴弹、用炸药包摧毁日军阵地。”到了中午,进攻部队向前推进了300码并攻下了预定目标——一个紧邻与座山的小山包。但是,L连却“损失惨重”,有一名刚刚调来的候补军官阵亡,连长弗格森中尉也在战斗中负伤并被疏散到后方。哈里·约翰尼斯(Harry Johannis)中尉接替弗格森,成为自4月1日以来L连的第6任连长。L连的步枪排也同样损失惨重:例如一排,从登陆冲绳岛起一直战斗到6月17日的士兵仅剩2名。
6月17日,同样在发动进攻的还有第七陆战团三营,以及从小禄半岛南下接替第七陆战团二营的第二十二陆战团(隶属于陆战六师)的一个营。第七陆战团三营由K连担任先锋,从国吉岭出发斜插至西南方向,穿过一道1 600码长的开阔山谷,抵达真荣里岭(Mezado Ridge),一路上除了偶尔被狙击手打冷枪,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攻下高地后,K连由“杰普”卡雷尔少尉担任排长的一排打头阵,开始向东进军,攻击第69号高地。卡雷尔回忆道:“这是一个制高点,就好像一个挡在路中间的圆锥体。制高点位于范·戴尔(Van Daele)那个班负责的区域。由于过去在遇到类似的珊瑚岩地貌时吃过不少亏,所以他们在接近制高点时都小心翼翼。”
枪声突然响起,子弹从一个隐藏的射击口飞出,击中范·戴尔手下的一名步枪兵。卡雷尔写道:“范·戴尔就在那个士兵的旁边,看清楚了射击口的位置,他一边向射击口射击,一边跑到伤员身边。射击口飞出一枚手榴弹,范·戴尔纵身一跃,趴到那个伤员身上保护了战友。”接着,借助全班士兵提供的火力掩护,范·戴尔先是把伤员转移到安全地带,然后连续投掷两枚手榴弹,消灭了躲在地堡里的日军。另一个地堡,同样也让一排遭受了伤亡。一排使用手榴弹和炸药包,动用火焰喷射器,再次消灭了躲在地堡里的日军。
K连在攻打第69号高地时,得到I连、L连的支援。I连二排的排长马里厄斯·布雷苏(Marius Bressoud)少尉信奉罗马天主教,他的父亲是一个在新泽西州定居的法国商人。布雷苏在雪城大学刚念完大三,就加入海军陆战队。1944年末,他登上运兵船前往帕武武岛时已经结婚成家。抵达目的地后,他成为I连迫击炮小队的成员。然而,自冲绳岛战役打响的那一刻起,I连的伤亡居高不下,而这已使布雷苏成为排长,接管了I连仅剩的两个步枪排中的一个。关于6月17日那天的进攻,布雷苏曾回忆道:“K连、I连在位于最前沿的高地上挖掘散兵坑,我就是在此时率领I连二排抵达靠近他们左翼的位置……我们站在高地上,前方能见度极佳。天黑前,我有充足的时间组织全排士兵布置阵地,确定机枪火力点的位置,并与邻近各排的排长商量协同防御(的行动)。”
布雷苏带着一名传令兵上前侦察,寻找适合布置防御阵地的位置,登上了真荣里岭上第52号高地的顶点。他站在高地上举目远眺,可以望见3英里以外的冲绳岛东南海岸。在紧邻布雷苏右边的位置,也就是第69号高地的方向,负责防守阵地的那个排的排长肯·菲利普斯(Ken Phillips)既是他的好友,又是他就读特别候补军官培训学校时的同班同学。然而,由于第五陆战团当天没有攻下第79号高地,布雷苏的左翼门户大开。布雷苏写道:“我用无线电联系肯,先确定他左翼的确切位置,然后商定机枪火力点的位置。我用无线电联系左侧的友军,但找不到任何人,很可能因为那个方向根本就没有人。”
布雷苏先是命令传令兵原路返回,带领全排士兵前进至当前位置,然后就压低身子隐蔽起来。此时,菲利普斯发来无线电信息:
“小心,布雷斯,我刚看到你那边冒出几个日本兵。”
布雷苏稍稍抬头张望,但山坡的前方和坡下都没有日本兵的踪迹。然而,在距离大约300码的山谷内,他发现一名日本兵。他举起卡宾枪瞎射,但马上又放下枪,“不禁讪笑自己实在太荒唐了,竟然想用卡宾枪这种轻武器击中300码开外的目标”。他根本就没想到应该回头看一眼。毕竟,他就是从那个方向来的,传令兵也刚刚原路返回,再加上二排全体士兵就在后方距离不到100码的地方。
布雷苏被子弹击中,感觉就好像后背被棒球棒狠狠地敲了一棒子。他被子弹击倒在地上。恢复意识后,他发现自己的左臂瘫在地上,角度很不自然。他用右手把左臂拖回身边,发现胳膊仍然连在身上,便长舒一口气。然而,他同时也发现,军服左边袖子上臂的位置很快就被鲜血染红。他立即压住左腋窝,试图止住流血。他回忆道:“我不太想用无线电求救,因为(开枪的日本兵)有可能仍然在搜索该区域,我只要一吱声就会被发现。我有点儿指望他找到我,走到我跟前,把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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