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并在散兵线中爆炸。他们卧倒在地,开始投掷手榴弹,回击日军。
“日军正沿着山坡另一侧向山顶前进,”佩斯利回忆道,“而我们就在山顶上。”
没过多久,日军的膝盖迫击炮也加入战斗,美军的伤亡开始迅速增加。“炮弹不断在地面上掀起一小团又一小团的尘土,我们从一个弹坑跑到另一个弹坑。”来自新泽西州梅塔钦、当时20岁的乔·科恩下士回忆道。他隶属于一个由4名成员组成的前线炮火观测小组,任务是跟随进攻部队提供炮火支援。“中尉跑在前面,在靠近山顶处发现一个由迫击炮炮弹炸出的巨大弹坑。我们紧随其后,(负责通信的)人员开始接电话线。”然而,连接炮兵阵地的电话线路刚刚接通,中尉就背部中弹当场死亡。科恩回忆道:“他滑到坑底,倒在我们中间,我们面面相觑。弹坑外一片混乱,我无法与后方取得联系。不是线路断了,就是出了其他什么问题。”
既然观测小组无法呼叫炮火支援,科恩只好命令其他组员撤到山下,并要求他们分散开来,否则日军一发炮弹就会把整个小组一锅端。小组照做了,在距离50码的范围内分别挖掘散兵坑。科恩写道:“我们可以通过相互喊叫保持联系。但我要求,除非出现紧急情况,否则所有人都不要出声。”
在靠近山顶的位置,进攻部队兵力不足,并且手榴弹和子弹也即将告罄。考特尼对F连连长说:“佩斯利,我们就要没有弹药了,快去后方搞点儿回来。”考特尼上山时除了手枪没带其他武器,于是向佩斯利借了卡宾枪,并说等他回来就物归原主。佩斯利把枪递给考特尼,便转身下山。在路上,他经过K连丢在糖糕丘左侧的一个排,而这位排长决定一同下山。他说:“你自己一个人肯定办不到,我和你一起去。”
二人经过3号高地的山脚时,山上精神紧张的美国兵举枪便射,还好没有击中目标。他们赶快大吼当天的口令,于是友军停止射击。终于抵达营部后,他们向伍德豪斯中校汇报糖糕丘上的情况。“好吧,”伍德豪斯答道,“营部刚收到一批弹药,就在那边那辆车上。你们还需要别的什么吗?”
“需要,”佩斯利说,“我们在山上没剩多少人了,可能也就10人,最多也不超过15人。”
伍德豪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团里还派来22个援兵,你要把他们带走吗?”
“嗯,求之不得。”
佩斯利命令团里派来的援兵登上那辆装有弹药的履带登陆车,然后与那个排长一起进入驾驶室,并坐在驾驶员旁边。登陆车以最快的速度向糖糕丘的山脚驶去,并停在上山小路的路口附近。车上每个人都扛着一个装满子弹和手榴弹的弹药箱,上山支援考特尼和其他几个仍在山顶附近坚守的美军士兵。抵达后,他们用刺刀撬开弹药箱的金属封条,确保每个散兵坑都弹药充足。配给完弹药后,考特尼把卡宾枪还给佩斯利,然后大声说道:“赶快消灭山顶的残敌,这样我们就能好好地休息了。”
两位军官刚刚开始向山顶发起进攻,就听到他们身后靠近最初阵地的位置传来手榴弹爆炸的声音。他们回头一看,发现一长列日本兵正在上山,不停地投掷手榴弹。佩斯利回忆道:“我们拔掉拉环,开始向山下投掷手榴弹,把日本兵炸得哭爹喊娘地滚下山去,山坡上全是爆炸掀起的烟尘。”接着,天空中升起的照明弹照亮了反坡上“一列又一列正在上山的日军”——据后来估计,日军这次进攻投入了整整1个大队的兵力。佩斯利用无线电步话机请求炮火支援:“向我前方500码处开炮。”
炮弹开始在反坡上爆炸,炸死、炸伤一部分日军。但大部分日军仍然蜂拥而至,所以佩斯利不断缩短炮击位置:“400码……300码……200码……”
当他把距离缩短到100码时,步话机另一端的军官答道:“天呐,距离只有100码的话,肯定会有炮弹落到你们头顶上的!”
此时,美军的火炮、迫击炮、轻型武器终于击退日军的进攻。大约也是在这个时候,日军开始用膝盖迫击炮还击。在战斗中表现勇敢的考特尼被弹片击中颈部,当场死亡。佩斯利接替指挥这些留在山顶、来自不同作战单位的大约50名美军士兵,在散兵坑之间“来回穿梭”,确保坑内士兵时刻保持警惕。5月15日凌晨2:00,伍德豪斯发来无线电信息,想要知道山上为什么那么安静。
“因为我们在山上已经没几个人了。”佩斯利答道。
“另一个营派了1个连来增援我们,”伍德豪斯把第二十九陆战团二营K连前来增援的消息告诉佩斯利,“你用得上他们吗?”
“当然了!”佩斯利答道。
大概半小时后,K连连长雷金纳德·芬克(Reginald Fincke)中尉按照佩斯利用无线电传达的指示,率领全连3名军官和99名士兵,沿着山坡向糖糕丘山顶前进。就在K连抵达靠近山顶处并开始布置阵地时,日军的膝盖迫击炮又来了一次齐射。一发炮弹击中了一处机枪阵地,机枪手当场死亡,而正在阵地上指挥战斗的芬克则身负重伤。不一会儿,佩斯利听到另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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