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和睦地跟我和解。
“您随便吧。”我怀着畏怯的希望回答。
她走到我身边,认真地吻了吻我,也没有笑。就此完成了所有要求她做的事情,甚至做得比需要的更多,使派她去见的可怜的小姑娘得到完全的快乐,她意足而愉快地从我身边跑开,很快所有房间再次响彻了她的笑声和叫喊声,直到她筋疲力尽,气喘吁吁,才倒在沙发上休息,积蓄新的力量。整个晚上她都在怀疑地看着我:大概,我让她觉得非常奇特、古怪。她似乎想和我说点儿什么,澄清发生在我身上的某些困惑;但这次,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克制住了自己。通常卡佳上午开始上课,莱奥塔尔夫人教她法语。整个教学就在于复习语法和阅读拉封丹,也没教授她太多东西,因为勉强才求得她同意每天读书两小时。这一约定是她最后在父亲的要求、母亲的指令下同意的,她非常尽责地履行了这一安排,因为自己做了承诺。她拥有罕见的能力,理解问题很快。但她也有一些小小的怪脾气:如果她不明白什么事,就立即开始自己思考起来,忍着不去找人解释——她似乎以此为耻。据说,她有时会一连几天为她无法解决的某种问题绞尽脑汁,为不靠别人帮忙无法自己克服而生气,只有在最后陷入绝境,已彻底耗尽心力的情况下,她才去找莱奥塔尔夫人,请求帮助她解决她未能应付的问题。每一个行为都是如此。她想得很多,尽管第一眼看上去并非如此。但与此同时,她的天真与年龄不相称:有时她会偶然问出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有时她的回答却显示出最有远见的细致和狡猾。
由于我也终于可以做些事了,莱奥塔尔夫人在测试过我的知识水平后,发现我读得很好,写得很差,断定极其有必要立刻教我法语。
我没有反对,于是在一天早上,我就跟卡佳一起坐在了书桌前。然而,偏偏这一次卡佳仿佛是故意的,极其蠢笨,心不在焉到了极点,以至于莱奥塔尔夫人都认不出她了。而我,几乎是在一堂课上就认识了所有法语字母,希望尽可能以我的勤奋取悦莱奥塔尔夫人。快下课时,莱奥塔尔夫人对卡佳相当生气。
“您看看她,”她指着我说,“一个生病的孩子,第一次学习,做了比您多十倍的事。您不觉得羞愧吗?”
“她比我知道的多吗?”卡佳惊奇地问道,“她还在学字母表呢!”
“您花了多长时间学字母表?”
“三堂课。”
“可她就花了一堂课,所以她比您理解得快三倍,一眨眼就会超过您。是这样吧?”
卡佳想了一会儿,突然脸红了,确信莱奥塔尔夫人的说法是对的。脸红,因尴尬灼烧起来——几乎是她在每次挫折时的第一反应,当她的恶作剧被揭穿时,恼怒也好,出于骄傲也罢,总而言之,几乎所有情形都是如此。这一次,泪水几乎涌上她的双眼,但她沉默着,只是看了看我,似乎想用她的目光烧死我。我立刻猜到是怎么回事。可怜的小家伙骄傲和自尊到了极点。当我们离开莱奥塔尔夫人时,我想说点儿什么,尽快驱散她的懊恼,表明法国女人说的话完全不怪我,但卡佳沉默不语,就像没听见一样。
一个小时后,她走进我坐着读书的房间,我一直想着卡佳,担心害怕她会再次不想跟我说话。她皱着眉头看我,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半小时都没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最后,我忍不住了,询问般地看了看她。
“您会跳舞吗?”卡佳问道。
“不,不会。”
“可我会。”
一阵沉默。
“您会弹钢琴吗?”
“也不会。”
“可我会弹。这很难学会。”
我默不作声。
“莱奥塔尔夫人说您比我聪明。”
“莱奥塔尔夫人生您的气了。”我回答。
“那,难道爸爸也会生气吗?”
“不知道。”我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公爵小姐不耐烦地用她的小脚踢打地板。
“所以您会嘲笑我,因为您比我理解力强?”她最后问道,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烦恼。
“哎呀,不,不会!”我喊叫着,从座位上跳起来,想要冲过去抱住她。
“您难道不觉得羞耻吗,竟然这样想、这样问,公爵小姐?”突然间传来莱奥塔尔夫人的声音,她已经观察了我们五分钟,听见了我们的交谈。“您该觉得羞耻!您开始嫉妒这可怜的孩子,在她面前夸耀您会跳舞、弹钢琴。真羞耻!我会把这些全都告诉公爵。”
公爵小姐的脸烧起一片红晕。
“这是恶劣的情绪。您拿这些问题欺负她。她的父母是穷人,不能为她雇教师;她靠自学,因为她有一颗又好又善良的心。您本该爱她,可您却想跟她吵架。羞耻,羞耻!要知道她是个孤儿,她没有任何亲人。您还可以向她吹嘘您是公爵小姐,而她不是。我让您一个人待着,想想我对您说的话,改正吧。”
公爵小姐想了整整两天!两天没听到她的笑声和尖叫。夜里醒来时,我暗中听见她甚至在睡梦中还继续跟莱奥塔尔夫人争辩。她甚至在这两天里瘦了点儿,亮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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